水珠在順著她粉白色的短髮滴落，然後在有著如豆腐般嫩白的肌膚上滑下。
從精緻性感的鎖骨上，沿著義體紋路蜿蜒向下。
李唯在短暫的錯愕後，目光就已經恢復了平靜，然後開始認真地從露西的面頰到胸，最後到纖柔的腰線，一路往下看著。
真不錯……
這個身材簡直完美，而且比起動漫里的還要更漂亮，還不會有那種從動漫角色變成真人後，讓人興趣大減的感覺。
「挺好看啊。」李唯挑了挑眉。
但露西卻沒什麼反應。
她走到了床邊，將一件寬大的體恤拿起，套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魅力卻沒有比起剛才什麼都沒有的模樣要減少，反而又多了另一種別樣誘惑的感覺。
李唯目光在被撐起的體恤上認真打量了一下，又落到體恤下擺，那在露西走動間若隱若現的風景。
忍不住看了一眼，一眼，一眼。
直到看夠後李唯才收回目光。
「還是把衣服穿好吧，你這樣…在我眼裡可是在對我發出邀請啊。」
李唯不清楚夜之城的民風究竟有多開放，還是說，這個世界的民風都是這樣開放。
畢竟他記得，露西並不是夜之城的人，而且還是近期才來到夜之城的。
不可能被夜之城同化得那麼快。
「你不就是因為這個，才給我出了三萬歐一個月的高價嗎？」
露西坐到了他身邊，雙腿交叉著翹起，體恤從身側微微滑落，大半個香肩露出，甚至還能看到些許白膩。
李唯與她對視著，目光毫不在意地就落了過去。
鮮花就在眼前，開著正艷，如果自己不去欣賞，那豈不是就白讓鮮花長得如此嬌艷奪目了？
而露西望著李唯那雖然平靜，但明顯也變得有些火熱的目光，嘴角輕輕勾起，眼中多了幾分嫵媚。
「你想多了。」
在瞅了幾眼後，李唯微微後仰身體，靠坐在了沙發上，目光上移，與她對視著輕笑一聲：
「我出的三萬歐一個月，是因為我相信被瑞吉娜找來的你，值這個價，跟你想的別的東西沒什麼關係。」
「真的嗎？」露西望著李唯，身體微微靠近了幾分，寬大衣袖的領口隨之垂落。
雖然露西現在這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看上去確實很動人，但李唯可是很清楚，露西在動漫里可不是這副模樣。
如果她真的想要用身體換錢，那麼以她的容貌，恐怕早就將二十五萬歐攢下了大半。
而自己的一個月三萬歐，對她而言也並非是很難賺到的數目。
「呵。」李唯看著投懷送抱的露西，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但也沒再猶豫，直接伸手將她的手腕拉住，輕輕一拽後，就將其抱在了懷中。
「唔！」
露西輕哼一聲，沒有反抗，只是手腕微微動了動。
在她手腕處，單分子線似乎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你知道嗎？」李唯捏住了露西的下巴，與她對視著，眼中帶著玩味。
而他義眼也開始悄然運作，各種魔偶都已準備好了隨時上傳。
「一個月三萬歐？這個價格其實完全算不上什麼。」
「……」
露西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被李唯抱在懷中，與他對視，心中也感到了幾分荒謬。
一個月三萬歐……
不算什麼？
夜之城絕大多數平民，一個月可能就只有一千五到兩千五百歐之間的收入。
而在扣除了各種必須費用後，每個的結餘可能還是負數。
她雖然才來到了夜之城半個多月，但也已經深刻感受到了，夜之城究竟有多麼黑暗。
「如果只論外貌，你確實很美，很驚艷，很養眼……」李唯望著她的眼眸，誇讚著她的美貌，撫摸著她的面頰，語氣中帶著讚嘆。
但隨後卻曬然一笑：「但你忘記了，這裡是夜之城……而夜之城最不缺的就是漂亮臉蛋。」
露西的嘴唇抿緊，她眼裡的嫵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身魅力的被輕視，與自己在做出如此大膽的行為時，身上的男人卻如此不解風情的羞惱。
「所以…我更看重的，是你這個人……」李唯撫摸著她的面頰，目光忽然認真。
他與露西對視，深邃平靜的目光就好似從她的眼睛裡，看透了她的靈魂一樣，沒來由地讓露西感到了內心一突。
「你，你的技術…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真的嗎？」露西輕笑了一下，右手向著李唯身下探去。
「那你為什麼…已經硬了？」
「當然是因為你確實很漂亮。」李唯笑了起來。
「那要來做嗎？」
露西躺在沙發上，左手輕輕抱在了李唯的腰上，然後抬起了頭。
同時，她的左手手腕上，單分子線已經被輕輕拉出了幾分。
李唯被堵住嘴，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
但他並不在意這一點。
而是……
察覺到了露西眼中那嫵媚的目光深處，似乎正閃爍著些許危險的光芒。
「呼……」
李唯猛地抱住露西，讓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雙手環抱住了她，也順勢將她的雙手壓住自己雙手之下。
那力度之大，讓露西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鋼筋束縛住了一般，無法掙脫分毫。
「露西…」李唯看著神情沒有什麼變化的露西，嘴角翹起，眼中帶起了幾分愉悅：「聽著…試探到此為止。」
露西臉上嫵媚的神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我花錢買的是你的技術，雖然你確實漂亮，但我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長得漂亮就直接昏了頭，而且……」李唯笑容之中，也露出了幾分危險。
「要是再有下次的話…我可不會留手了。」
「……」
知道李唯已經察覺到了自己不懷好意的目的的露西終於老實了下來。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後，從李唯手臂下抽出了右手，食指輕輕按在了李唯的胸膛上，平靜下來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心與自我懷疑。
「你難道就不覺得…我是真的想要和你發生點什麼嗎？」
「是麼？」
李唯眼中帶起幾分玩味與嘲弄：「我可不覺得我能帥到能讓你這麼快就喜歡上我，而且我也感覺得到…你似乎藏著很多心事，內心沉重，不堪重負。」
「……」露西嘴唇微微抿起，眼神閃動了剎那。
「夜之城你和你一樣的人太多了。」李唯抬起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面頰。
「是嗎？」露西望著李唯那副好似已經看透了她的目光，嘴角也終於露出了一抹無奈的淺笑。
「我本來真的以為…你給我三萬歐一個月，還把我帶到這裡…是想讓我既做你的黑客導師，也幫你發泄一下欲望。」
李唯眼神閃爍了一下。
「其實也不是不行。」
「但既然你這麼說了。」露西注意到了李唯閃爍的目光，輕笑地想要起身：「那就算了吧。」
「等下。」
李唯雙手緊緊抱住了她，然後目光中也升起了幾分被挑逗起的慾火。
露西笑容中這才多出了些許滿意。
在方才，她真的以為自己的魅力在李唯面前毫無作用了。
這種感覺，讓她極為不好受。
「我當然很喜歡你的…身體。」李唯沒有避諱地說出了自己是個老色批的事實，「但是露西…我是個很傳統的男人。」
傳統……
李唯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在米斯蒂那測的卡羅牌。
她那時說自己可能會不止有一個伴侶。
那時自己還覺得自己是個很傳統的男人，不可能有那麼多伴侶。
現在，李唯才猛地察覺。
自己確實很傳統，而且還是舊時代的傳統！
「所以…一旦你跟我有了關係，以後，我可就不會再讓你離開了，而且…我的身邊…也不會只有你一個人。」
「……」
露西沉默了一下，與李唯對視。
她看得出來李唯是認真的。
「……」
露西沉默了下來。
「你想離開夜之城，對吧？」
李唯抱著她，與她對視，感受著她壓在自己身上那飽滿的弧度，語氣認真：「以後可能會想去一個…我可能會找不到你的地方？」
露西沒有回應，低下了頭，粉白色的短髮遮住了她的眼睛，讓李唯看不清她的目光。
「和我在一起了的話，你就走不了了。」李唯輕輕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輕柔地語氣裡帶著笑意：「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但取而代之的，就是你的人生也會被我徹底綁定。」
露西在此時心跳微微加速。
她感受著李唯輕輕撫摸著她背部的手掌上傳來的溫暖，還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的感覺，有些迷茫了起來。
但她也並非是一個會沉浸在情緒之中的人。
露西輕輕推開李唯，跪坐在他身上，眼中的目光已經平靜了起來，但卻不準備起身去換掉這身原本是為了誘惑李唯，而穿上的體恤衫。
「我知道了，那現在…就讓我們做正事吧。」
「嗯？」
李唯發出一聲疑惑的低吟。
「這個正事，指的是什麼？」
「教你黑客技術。」露西望著李唯眼底那一絲按捺著的慾念，嘴角翹起，既嫵媚，又明媚動人。
「教我黑客技術啊……」李唯大失所望。
「就這樣教我嗎？」
「嗯……」
看著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的露西，李唯有些被氣笑了，他也不再忍耐，按住露西的腦袋後就毫不猶豫的抬起頭深深一吻，雙手也開始在露西身上游移：「…那…就這樣…教我吧……」
二人的義眼都已亮起。
彼此無法說話，那就在腦內進行著無障礙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