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之後我會去找瑞吉娜，看看能不能招一個靠譜的司機。」
李唯嘆著氣，將車停在了路邊，然後和瓦萊麗一起下了車。
傑克將車停在了他們後面，然後二人一起看向了前面那座居民樓。
看起來有些破敗，門口堆滿了垃圾，臭氣熏天，但沒有蒼蠅，也不知道是不是蒼蠅在夜之城也活不下去。
「就是這裡了，先別急著進去……」
李唯站在居民樓門口，義眼亮起，掃描著這座大樓。
同時也在夜之城網絡中尋找著這座大樓的信息。
「普通居民樓，2058年建成，沒有伺服器機房，一共六層樓，沒有地下室。」李唯搜集完全了這棟樓的信息，然後抬腳朝著樓內走去。
傑克和瓦萊麗她們跟在他的身後。
樓里更是一片破敗，垃圾堆在各個角落，走廊里舖著破破爛爛的墊子，有些上面還躺著帶著超夢設備的流浪漢。
整棟建築里，尿騷和東西腐敗的汁水味道混在一起，格外辣眼睛。
但在這種環境裡，還有很多孩子在樓道中玩耍。
「快、快走！」
「是賽博朋克……」
樓里的人看到李唯和瓦萊麗還有傑克進來，神情都十分慌張，招呼著人讓開了路。
「他們在六樓。」
李唯在樓梯上走著，目光掃過走廊上那些流浪漢，露出思索的神情。
「這些人中，也不知道有沒有給那些清道夫通風報信的。」
「不會，mano。」
傑克聽到李唯的話，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嫌惡無比的表情：「沒有人會喜歡清道夫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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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瓦萊麗也點了點頭，頗為不屑：「這些人在清道夫眼裡，也只是儲備糧，他們如果知道這裡有清道夫，巴不得趕緊來幾個人弄死他們。」
「行。」
李唯這才放下了心。
而在此時，李唯也想起了之前答應托尼的，要給他錄像看看夜之城裡的環境，還有他與敵人的戰鬥。
「嗯……」李唯思索了一下，點開了義眼，打開了錄製功能。
雖然義眼的錄製功能沒辦法做到像是插了超夢晶片一樣，能讓人直接體會到錄製者的一舉一動和心理活動，但至少也能當個電影看。
『要是聊天群里能有直播功能就好了。』
李唯在心中感慨了一聲。
但也就是這一聲後。
幾乎一直跟個背景板一樣，完全沒有過什麼動靜的聊天群系統忽然彈出。
【檢測到用戶需求，群直播系統將在群成員任務完成後開放。】
「？」
李唯神情一懵，上樓動作微微一頓。
「怎麼了？」
「他們發現我們了？！」
跟在他身邊的傑克和瓦萊麗神情紛紛一變，警惕地握住了他們的槍。
「沒什麼…錯覺。」李唯搖了搖頭，板起臉繼續朝著上面走去。
【托尼：怎麼回事？群直播？這個聊天群以後還能直播？】
聊天群里，托尼驚訝地發著消息。
【李唯：托尼，看來我們還是太小看這個聊天群了。】
【托尼：你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唯：嗯，我剛剛準備給你錄點夜之城，還有我做任務的視頻，然後在心裡想了一下要是這個聊天群能直播就好了，結果就彈出了這個消息。】
【托尼：有意思…李唯，這個聊天群……】
托尼話只說了一半。
李唯覺得，托尼這應該是在暗示自己，這個聊天群有些不對勁。
他也這樣覺得。
總不能是流竄AI吧？
李唯心懷惡意地想著。
但是他不覺得有流竄AI能做到直接跟另一個世界聯繫，那樣的話自己還玩個什麼勁，直接投了算了。
除非……
李唯心中忽然湧現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自己和傳聞里，V其實是流竄AI一樣，自己也是流竄AI？
不對，流竄天魔？
而這個聊天群，其實和自己的遊戲系統一樣，都是自己的金手指？
【李唯：托尼，等過幾天你從山洞裡出去後，就能親眼看到夜之城的景色了。】
【托尼：哼，我倒是想看看，未來的美國到底變成了什麼鬼樣子。】
【李唯：今天你就會知道了，等我這次任務結束，就給你發個錄像，給你開開眼。】
「到了。」
來到六樓後，李唯暫時將心中的各種思緒壓下，然後在一邊樓梯一側，找到了這層樓的配線箱。
這種配線箱，基本每一層都有，是這一樓層各戶人家的網絡接口。
然後李唯直接將自己的個人連接線插進了其中的一個空置埠中，義眼亮起，開始在眾多住戶終端中，找起了清道夫所在的那一個。
瓦萊麗和傑克二人就守在李唯身邊，目光警惕地看著四周。
沒一會，李唯就找到了那些清道夫所在房間的接口，然後直接駭入了進去，通過其中的各種家用電器，發送了一個【目標定位】魔偶。
「傑克，瓦萊麗，把你們義眼埠共享給我。」
「行。」
「OK。」
隨著二人將自己義眼埠共享給李唯後，他們的視線當中，也就出現了六個在數米開外亮起的人形輪廓。
「就是那六個了。」李唯把連接線拔出，招呼著瓦萊麗她們走到了清道夫他們門口。
屋內的清道夫們正聚在一起談著事。
裡面也就是兩戶房打通了牆壁，形成的一套大平層。
「準備好了嗎？」
李唯站在門口，望著自己身邊的兩人。
「你打開門的瞬間，我就能在一秒里衝進去把他們都切成絲！」瓦萊麗已經按捺不住地亮出了螳螂刀。
而一邊的傑克也是舉起了手中雙槍。
「好。」李唯點了點頭，隨即扭頭看向屋內。
「草！伊萬那傢伙折在H10大廈了！」
「誰幹的？」
「不知道，我還是從外賣平台那收到的消息。」
屋內幾個清道夫正罵罵咧咧地聊著天。
忽然間他們一側的電視開始爆閃，還發出了巨大噪音。
「怎麼回事？！」
「草，電視壞了？」
幾個清道夫的注意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李唯隨即駭入了大門，大門發出一聲輕響，隨即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