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稻草人,不過如此。」
收拾完稻草人,李唯拍了拍手掌,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不過,隨後他就在稻草人身上發現了三顆煙霧彈一樣的東西,隨後用義眼掃描了一下。
【恐懼毒氣手雷·史詩級】
【效果:引爆後製造一團可以引發極度恐懼的神經毒氣雲,對敵人施加強制賽博精神病效果,持續時間10秒—∞,擴散距離8米,持續時間10秒。】
「我草???」
拿著這三顆手雷,李唯懵逼的瞪大了雙眼。
「這玩意,才史詩級?!!」
他目光瞬間火熱了起來,低頭看著身下恐懼尖叫著的稻草人,就跟看個大美人一樣沒任何區別。
「稻草人…啊不,是克萊恩…你身上肯定有這玩意的製作圖紙吧?」
李唯彎腰就跟個變態似的在驚恐的扭動身體的稻草人身上,不停搜尋。
可惜,稻草人身上沒有所謂的製作圖紙!!
「草你媽的把製作圖紙給我交出來!!」李唯惱怒又急切的一把抓住了稻草人,怒吼著想要讓他清醒一點。
但現在的稻草人就跟失了智一樣的,只會不停大聲尖叫。
李唯剛要給他幾巴掌,讓他冷靜一下,就看到他前面的濃霧之中,一個個穿著橘紅色囚犯服的身影,從濃霧之中慢慢走出。
他們看著李唯的目光,跟看魔鬼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們眼裡全是想要殺了李唯的欲望。
「哦?」
李唯看著那些朝著自己圍過來的傢伙們,眼睛微微眯了眯後,就想從腰間取下一枚雷射切割手雷。
但隨即就想起了蝙蝠俠對他說的那些話。
『不能殺人!!!』
「行吧行吧,給蝙蝠俠一個面子。」
李唯遺憾地收起了手雷,也放下了稻草人,然後從背上將雷神取了下來。
「就用這個對付你們好了。」
「殺了他!!!」
一個個囚犯也在此時嘶吼著朝著李唯撲了過來,李唯看著這些身上沒有義體,沒有強化改造,也不像是動物幫那些會打九龍。
甚至手上連槍都沒有的囚犯們,不由得開心地笑了起來。
「你們真是群小可愛!」
「——轟!!!」
在第一聲槍響後,沖在最前面的囚犯雙腿被轟碎。
「——啊啊啊啊!!!」
第一個囚犯慘叫著倒下,李唯雙手在【肌肉記憶】的加持下,流暢地就跟以前看片,下意識脫掉自己褲子上子彈一樣的順暢。
接下來的是接連數聲槍響。
那些囚犯雙腿一個個被轟碎。
終於即便是有恐懼毒氣的刺激,剩下的囚犯也一個個恐懼地大喊大叫著轉身逃離。
「跑什麼啊!」李唯還想舉槍繼續射擊,他可不準備放過這些囚犯。
因為這些囚犯已經沒救了。
這裡是哥譚,在哥譚成為罪犯後只有不斷的墜入更深層的深淵,直至被將這裡當成了後花園的惡魔吞噬,或是變成哥譚各種邪教所青睞,靈魂中充滿了罪惡的祭品。
即便是運氣好沒有遇到那些傢伙,也只會在一次又一次的監獄暴動中越獄,然後繼續去外面為非作歹。
而李唯不是上帝,拯救不了他們,但他可以救那些會在未來被這些罪犯傷害到的人,也就是加速送他們去見上帝的過程。
「夠了!!!」
蝙蝠俠如一團黑影一般地從一邊撲了過來,李唯被他狠狠一撞,險些被撞翻,然後看著自己面前暴怒的蝙蝠俠,無奈地嘆了口氣,收起了手中的槍。
「好吧好吧,我不打了,真是的,為什麼要這麼嚴肅呢……」
「……」
蝙蝠俠依然還是一副暴怒的模樣,尤其是周圍那些罪犯還在不住慘叫。
但他還是慢慢鬆開了李唯的衣領。
「跟我走!」
「OK。」
李唯聳了聳肩,目光極為遺憾的看了一眼稻草人後,就要跟著蝙蝠俠離開這裡。
『沒關係…蝙蝠俠以後會被他的粉絲團們不斷招呼,自己早晚有一天能拿到這玩意的製造圖紙……』
但就在他們要離開時,身後忽然響起了瑞秋的聲音:「等等!你們要去阻止這一切?你們可能會死的…至少,先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李唯聽到聲音扭頭看去,然後抬起手,食指與中指並在一起抵到眉邊,對著瑞秋輕輕一甩:「叫我李唯就好,一個僱傭兵,價錢公道,任務完不成不收取報酬~」
而他身邊的蝙蝠俠則是在沉默了一下後,說出了他與瑞秋在李唯來之前,只有他們二人知曉的一段對話。
「我本質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所作所為。」
「…布魯斯?」瑞秋神情一僵。
而蝙蝠俠說完這句話後,直接轉身朝著附近的一座橋跳了下去。
李唯轉身一個二段跳跳下了橋。
隨後在一座又一座高矮不一的建築上,憑藉著二段跳緊緊地跟在布魯斯的身後。
「我也要弄一套蝙蝠俠的披風……」
望著蝙蝠俠在建築間滑翔的模樣,李唯暗暗下定決心。
而蝙蝠俠拉開披風滑翔過去的場景,在下方受恐怖毒氣影響的人們眼中,就如同飛翔而過,雙眸閃爍著猩紅光芒的恐怖魔鬼。
不斷藉助二段跳跳過去的李唯則是像是一個長腿的惡魔,那巨長的雙腿正在從他們頭頂跨過。
直到李唯與蝙蝠俠落在了正帶著人,朝城市列車上運輸著貨物的雷肖古面前。
「呵…」雷肖古直勾勾地看著布魯斯,眼中帶著幾分意外:「看看你穿著什麼來了?戲服?你是不是把我之前對你戲劇性的建議,表現得太直接了?」
「該結束了…」
「對你和警察來說,確實……」
雷肖古扭頭看向了李唯,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而你,你又是誰?」
李唯看著他展顏一笑:「我是你爹!」
雷肖古臉色一沉,變得無比難看,而他身邊的那幾個全副武裝的忍者也整齊地上前了一步。
「恕我失陪,我現在要去摧毀一個城市了…到時候你們也會是這座城市的陪葬品,希望到時候你們還能這樣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