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追讀,就是按照正常的閱讀速度,讀到最新章節。作者君本來是計劃下個月1號上架的,可是追讀還差一點,所以加更一章,求一波追讀。)
「失序之國」里。
盧卡斯問霍納奇斯大公知不知道0-08?
「當然清楚。」霍納奇斯大公回答道:「『阿勒蘇霍德之筆』麼。」
他看了盧卡斯一眼:「你遇到這件神級封印物了?」
老公爵的眼神仿佛在說,你遇到這種層次的封印物,竟然還沒有死?
盧卡斯認真請教道:「我想知道,我該怎麼對付它?」
所謂的「阿勒蘇霍德之筆」就是「0-08」,一件對標「空想家」途徑序列1層次的封印物。目前這件封印物就在廷根市,盧卡斯不得不防一手。
霍納奇斯大公也嚴肅起來:「看來我不用向你解釋這件封印物的能力了。」
他考慮了一會兒才道:「你要對付這隻筆的話,就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想辦法嚇唬它,不要被它的外表所矇騙了,雖然它看上去沒有多少智慧的樣子,但根據我的觀察,它實際上智慧程度很高。這一點從它能編造足夠合理的故事,寫死自己的歷代主人上就能看得出來。」
盧卡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這確實是他之前不了解的情報。
霍納奇斯大公又道:「另外還有一個辦法,我可以作為中間人,帶你去跟一個老怪物交易,他可以讓你短時間內從『阿勒蘇霍德之筆』的『視野』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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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難以掩飾自己的驚訝:「這裡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霍納奇斯公爵只是淺淺一笑:「當你達到一定的層次後,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到處是可以取巧的方式……嗯,雖然這個思路,更適合『黑皇帝』途徑的非凡者。
「哦,對,這句話也好像說到了阿蒙的心坎兒里。但我要表達的意思,你應該能理解。」
盧卡斯「嗯」了一聲道:「如果有需要,我會請你幫忙做中間人。」
接著他道:「我幫你找到『黑域領主』的頭骨了,下次我再進入這裡的時候,就請你幫我粉碎一份非凡特性。」
老公爵真摯地微笑道:「沒有問題。」
盧卡斯談完了正事後,就沒有繼續留在「失序之國」,他利用「冥想」回到了現實世界。
躺在床上,盧卡斯看著窗外的緋紅月亮陷入了沉思,以後每次進入「失序之國」,竟然都會出現在審查署里。也就是說,每一次進入都在冒險!
不過有了這次的經驗,下次一進去就往審查署的屋外跑的話,應該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晉升「審訊者」之後,就有跟捲毛狒狒一戰的能力了,到時候……
剛想到這裡,盧卡斯猛地坐起來:能不能這樣?我進入「失序之國」里的審查署,當捲毛狒狒察覺到我的時候,我立即回到現實世界,然後暫時維持跟「失序之國」的聯繫,那樣的話,捲毛狒狒的利爪,豈不是就能幫我攻擊到敵人?
之前盧卡斯從「失序之國」里出來的時候,對方利爪的攻擊也跟了出來,把床頭都給抓碎了!
就算是一名序列7被來這麼一下,也得受重傷!
盧卡斯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是可行的,不過想要將捲毛狒狒的攻擊用於實戰的話,還得多實驗幾次,認真觀察對方的攻擊是否可靠。
而且這樣的實驗,最好是晉升「審訊者」之後再進行,那樣的話安全一點。
接著盧卡斯又去想晉升的事情,以及蒸汽機的事,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
次日上午,盧卡斯依舊沒有去製造蒸汽機的廠房,他經過了慎重的考慮後,還是覺得儘快向「愚者」祈禱吧。
因為他意識到,就算是再等一天,這個問題自己還是要面對。那就不如乾脆現在就祈禱,「愚者」那邊會收到什麼樣的畫面他也不管了。
無非就是兩種情況,第一是那畫面有問題,「愚者」以後不再拉他去參加塔羅會;第二是沒有問題,或者問題不大,那真大吉大利,就這麼矇混過關了。
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都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那樣的話就沒必要繼續為這件事情操心。
於是在享用過早餐後,盧卡斯讓僕人把四樣食物端到書房,按照「愚者」的要求擺在了書桌上,並反鎖了書房的門。
他點上分別代表「愚者」和自己的蠟燭,滴入明顯是取悅「黑夜女神」的精油,又築好了「靈性之牆」,最後才用低沉的聲音念道:「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啊,你是灰霧上的神秘主宰,你是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我祈求您的幫助。
「我祈求您的眷顧。
「我祈求您讓我擁有一個好夢。
「深眠花啊,屬於紅月的草藥,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連續祈求了幾遍,盧卡斯深吸了口氣,結束了儀式。
……
黑荊棘安保公司的地底。
正在閱讀歷史文獻的克萊恩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刺耳的聲音,他的靈性意識到,這應該來自那片「灰霧之上」,很可能是某個成員念出了尊名,完成了儀式魔法。
他立即進入了「冥想」的狀態,抵禦這刺耳的聲音,大概十幾秒鐘後,那個聲音終於消失。
克萊恩舒了口氣,他一直等到閱讀完了資料,按照計劃去占卜家俱樂部的時候,才假裝去盥洗間,並在單獨小隔間的馬桶周圍小範圍地逆走四步,成功進入了「灰霧之上」。
一進入「灰霧之上」,之前那個刺耳的聲音立即變得清晰,是「皇帝」的聲音,他在祈求「愚者」的力量,完成「愚者」交代的儀式魔法。
同時克萊恩看到,對應「皇帝」的深紅色星辰不停膨脹,他嘗試著將靈性蔓延過去,看到一個面部被灰霧遮擋,在一個豪華書房內的年輕人。
那正是「皇帝」先生!
可是對方的身影突然變得扭曲,同時書房的情形也發生了變化,一會兒是書房,一會兒又變成了一個火車站,又過了一會兒還變成了臥室。「皇帝」祈求的言語也變得含糊不清。
但是這個奇怪的景象很快就結束了,「皇帝」的祈求再次變得清晰,畫面也定格在了書房裡。
在非凡方面還是個半吊子水平的克萊恩,以為是自己設計的儀式有問題,並沒有懷疑是「皇帝」的問題。相反,之後「皇帝」的祈求變得正常,他理解為自己設計的尊名跟這片「灰霧之上」完成了綁定,所以畫面才一切正常了。
或者說得再直白一點,之前的「信號線路」頭一次使用難免有些不通暢,現在好了,經過「調試」,這條「線路」能用了。
於是他用高深莫測的語氣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