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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 杜牧:還好你他媽遲到了!

2026-10-16 21:42:03 作者: 赤羽老師

  接著,下一組資料,就是一位穿著深棕色西裝,有著玫紅色的短髮和瞳孔,領帶也是同色的男裝麗人。

  「這就是我剛才委託lancer去調查的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

  時鐘塔的一線作戰人員,封印指定執行者,戰鬥專家,可以和從者戰鬥的怪物,愛爾蘭從神話時代傳承至今的超古老的魔道家族的成員,也是這一次聖杯戰爭,時鐘塔派出的代理人。」

  然後就是恩奇都用佳能相機拍下來的新照片。

  在一處裝潢豪華的會客廳中,這位美人倒在血泊中,生死未知。

  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左手手腕已經被不知道什麼給斬斷,露出完整的切面。

  衛宮士郎還沉浸在伊莉雅和衛宮切嗣的情報之中,只是稍微看了眼照片,沒有過多的關注。

  杜牧切了下一張。

  這一次,是一個小麥色膚色的外國人,金色頭髮,很英俊,看上去就是很有錢的樣子。

  「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中東超級富豪之子和加里阿斯塔家族的繼承人。花費重金購入了一位魔法師的聖杯戰爭的資格。」

  下一張照片。

  

  就看到這個傢伙死在了一個還未畫完的召喚陣上。

  「可惜,因為濫用人體實驗進行魔術研究,被有反抗意識的實驗對象殺掉了,還被放火燒了魔術工房和屍體。警察和他的保鏢和手下趕到的時候,只能發現沒燒完的骨骸。」

  衛宮士郎指著照片上這棟樓:

  「這個樓我有印象!這不是半個月前發生火災的那棟樓嗎!」

  杜牧肯定了衛宮士郎的說法:

  「就是他買下的樓,被他改造成了自己的住所和魔術工房以及實驗室。」

  最後一張照片。

  是一個神父,棕色頭髮棕色瞳孔。

  這個人,saber可太有印象了。

  衛宮士郎完全沒有印象。

  「這是?」

  杜牧說道:「言峰綺禮。本次聖杯戰爭,作為聖堂教會派遣的監督者,相當於裁判。」

  衛宮士郎猛然發現華點!

  「等等……你的這些資料,說的都是御主對吧?他是監督者,也是御主?!」

  「他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參與者。」

  衛宮士郎放心了。

  「哦,那沒事了。」

  「有事的,士郎。根據我的調查。第四聖杯戰爭的實際勝利者,是你的父親。」

  衛宮士郎再次被杜牧的話給震撼到了。

  「那切嗣也用聖杯許願了?!」

  杜牧搖搖頭:

  「不,不知道為何,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聖杯被破壞。

  從被破壞的聖杯中流出的黑色物質,造成了冬木市10年前的火災。

  而當時最後一個站在你父親面前的,就是言峰綺禮,是上一次聖杯戰爭中,迄今為止,唯二的倖存者。」

  「唯二?」

  衛宮士郎猜測:「是指的切嗣嗎?」

  「迄今為止……你的父親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另一位倖存者如今是時鐘塔的君主,超級大人物。」

  杜牧頓了頓,說道:

  「我覺得,這個叫言峰綺禮的男人很不對勁……

  因為,根據我的多方調查,他就是吉爾伽美什的御主,而吉爾伽美什,是上一次聖杯戰爭的從者。」

  「真的就公然作弊嗎!」

  黑哨啊!

  就沒有人來管管嗎!

  衛宮士郎看向杜牧:「為什麼不向時鐘塔舉報呢?」

  「因為他不歸時鐘塔管啊,兄弟。」

  「額……那……聖堂教會?」

  杜牧笑了。

  「你猜如果我投了舉報信,這封信會不會先經過冬木的聖堂教會?除非我去其他地方的聖堂教會投訴。而且,已經不重要了,我有恩奇都。」

  說完,杜牧還拍了拍恩奇都的頭。


  恩奇都歪頭看了杜牧一眼。

  衛宮士郎摳了摳後腦勺,決定再看一遍資料。

  「所以現在確定是御主和候補的,活著的已經是7組了對吧?」

  恩奇都補充道:「確定除了我們,已經召喚出從者的應該有4組。

  唯一沒有辦法確定的,是這個間桐家。雖然愛因茲貝倫家我沒有深入,但是我僅僅在城堡外,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那一定是從者沒錯了。」

  「如果間桐家的御主是慎二的話,就交給我吧,阿牧!」

  然後他想到了什麼:

  「等等等等!不對吧!」

  「什麼不對?」

  正準備伸手去拿桌上的餅乾的saber被衛宮士郎吸引了注意力。

  「拋開還沒有召喚的遠坂和不確定的間桐家,這不是已經有6個了嗎?

  聖杯戰爭只能允許七個吧?」

  saber說道:「規則沒有問題,士郎。吉爾伽美什是上一次的,不算入這一次。」

  「哦。」

  衛宮士郎點點頭,又問道:

  「所以,我們現在有什麼計劃嗎?」

  杜牧想了想。

  「今天晚上,先去聖堂教會註冊。然後就暗中觀察,看看誰先打起來。」

  ————————————

  就在杜牧家在開會的時候。

  遠坂凜也已經和自己多年未見的妹妹分別,回到了家中。

  能確認自己的妹妹在芬蘭過得很好,遠坂凜就放心了。

  因為遠坂家和艾德費爾特家糟糕的關係,兩家基本是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的。

  在11年前,遠坂時臣本來的A計劃是把遠坂櫻送到間桐家的。

  但是不知道為何,遲遲等不到間桐家的上門拜訪。

  實在是按捺不住的遠坂時臣,只能退而求次,硬著頭皮,親自帶著遠坂櫻,登上了前往芬蘭的飛機。

  三天後,等他回來的時候,雖然能看出不怎麼優雅,但是回來的也只有他一人。

  而在他回到家的不到一小時。

  間桐家的請帖才姍姍來遲。

  間桐髒硯當時得知自己就晚到了三天,從而錯失了這個大好的機會,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杜牧:還好你他媽遲到了!

  而也多虧了遠坂櫻被過繼到了艾德費爾特家,也算是多少緩和了兩家長達近70年的隔閡。

  要知道,當初艾德費爾特家可是發了誓的,絕對不會再次踏上冬木的土地。

  遠坂凜嘆了口氣。

  然後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抽屜,拿出了一串紅色心形寶石的吊墜。

  接著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看向了鏡子中的自己——

  戴著白金的王冠。

  紅色的瞳孔。

  上半身無比的暴露和瑟琴。

  「誒!!!」

  尖叫聲,響徹整個遠坂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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