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真的隱蔽嗎?」
整個地面宛如地震一般地震山搖。
被杜牧的傳送圈傳送到附近墓地上的衛宮士郎等人即便相隔這麼遠,依舊能感受到餘波帶來的震撼。
衛宮士郎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說好的聖杯戰爭是隱蔽進行的呢?
就這個動靜請問隱蔽在哪裡了啊!
「怎麼不隱蔽了,沒看到都沒人出來看熱鬧嗎?」
杜牧指了指遠處的民宅,全是黑燈瞎火。
「這冬木市民的睡眠質量就是好,這麼大的動靜都叫不醒。」
然後杜牧從傳送圈裡拿出了一袋水果零食,撕開了一個口子,剛準備倒進嘴裡,就不得不注意到了一旁的saber的渴望的眼神。
「戰士要隨時補充能量,杜牧是對的!」
saber和杜牧碰上視線,立刻想要收回,但是——
杜牧竟然不許!
他直接把零食袋子遞到saber的臉上!
「來點?藍莓和草莓的凍干。」
「額……」
saber看了眼杜牧,又看了眼衛宮士郎,最後看了眼袋子裡的水果。
「謝謝。」
接過了袋子,飛快的倒進嘴裡。
「嗚嗚嗚……好吃!」
然後丟掉了空袋子。
這下輪到杜牧懵逼了。
我不是要全給你,而是讓你抓幾顆啊!
飯桶王來了,家人們。
還好杜牧有點小錢,也不心痛這一袋零食。
衛宮士郎完全沒注意這邊,而是聚精會神的看著遠處的戰鬥。
與其說是戰鬥。
不如說是一個紅色巨人在獨自升級。
因為那個站在盾牌上男人,全程都沒有下來,只是一味的投擲寶具。
倒是那個紅色巨人,給衛宮士郎展示了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戰技。
在那360度環繞著紅色巨人的「傾盆暴雨」下。
他竟然靠著一把弓就將這足足傾瀉了10分鐘的「寶具雨」的「雨點」「盡數」擊落!
其實是衛宮士郎的眼睛沒有跟上寶具射出的速度,有不少寶具還是命中了巨人的身體,再加上煙塵的緣故,衛宮士郎看得不是太清楚。
原本的地面都在這猛烈的轟擊之下足足降低了30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而更加具有衝擊性的是,那些被擊落的寶具也堆積成山,超過30米。
紅色巨人登山一般,如履平地的站在「山巔」。
手中的弓指向了盾牌上高高在上的金色男人。
發出了漫威杜牧非常熟悉的聲音(不是)——
「你就這點能耐嗎?」
其實紅色巨人是用日語喊的,並非英語。
似乎覺得這句還不夠。
紅色巨人上前一步,發出了短促的嗤笑:
「真弱,你是只會這一招嗎……英雄王?」
「嚯,不知死活的雜種,以為只是憑藉能抵抗人類文明的發明的武器的寶具,就可以在本王的面前聒噪了?」
吉爾伽美什雙手環抱胸前。
腳下的盾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艘金光閃閃的飛舟。
他坐在飛舟上的紅色王位上,飛舟飛向了紅色巨人的頭頂。
紅色巨人抬頭,再度發笑:
「哈哈哈哈……怎麼。你是想要我幫助你站在大地上嗎?」
「愚蠢的傢伙。」
吉爾伽美什冷哼了一聲。
突然看向了遠處。
「啊啊啊啊~~~」
一陣令人不適的男低音吟唱下。
猩紅的軌跡由遠及近。
「嗡——轟!!!」
飛舟的下方。
原本無動於衷的紅色巨人足足被擊退了數十米,腳下的寶具山脈被炸得漫天飛舞。
紅色巨人用力把手中的弓插在地面,才勉強停下。
「躲過了?」
吉爾伽美什在天舟上若有所思:
「看來是憑藉極高的武藝和最高等級的心眼彈開了。」
紅色巨人拔出了弓,重新屹立在大地之上,目光投向方才被偷襲的方向。
然而對方卻仿佛放棄了一樣,沒有再次攻擊。
「試探……嗎?哼,弱者的思維!」
————————————
不遠處的墓地。
杜牧也被剛才的那道突如其來的閃擊給驚到了!
「臥槽?還有高手?」
這一次聖杯戰爭到底是怎麼回事?
御主基本還是這些御主……
但是從者好像不是原本的從者了啊!
兄弟們,不要來這個宇宙!
這個宇宙是陷阱!
「那是什麼?」
衛宮士郎也看到了,更是不解。
「從魔力放出來看,應該是某位暗中觀戰的從者的寶具……」
saber也有點不自信了。
「是archer?但是lancer也有可能……可是伊莉雅的從者也是archer,杜牧的從者也是lancer……」
但是聖杯戰爭不是只能召喚七個不同的職階嗎?
作弊?規則修改?
梅林,我分不清,我分不清啊!
杜牧當機立斷!
遇事不決,呼叫小恩!
「小恩,匯報情況,over!」
恩奇都此時此刻,已經站在了冬木市新城區最高的那棟樓上。
沒錯,就是2004年,肯主任下榻後,把一整層都改成了魔術工房,布置了超高水平的魔術結界,然後就被不按套路出牌也不講武德的衛宮切嗣給整棟樓都給爆破掉的凱悅大酒店。
「完全被深色的斗篷遮住了身形,但是從身上瀰漫的魔力氣息還有狂躁氣息來看,毫無疑問是berserker才對……但是……」
杜牧生平最討厭別人說話加但是!
「但是……但是什麼?」
「但是……御主……他的魔力非常的不祥,和我剛才追蹤的疑似assassin的從者流露出來的氣息相當的相似,和現在吾友對峙的那位強大的從者,也極其類似……」
恩奇都擁有最高等級的感知,對於他的判斷和觀察,杜牧是一百個放心和相信。
但是這就扯了啊!
按照《Fate/strange Fake》的設定,仇海的誕生是因為被聖杯碎片和黑泥污染。
這種事情理論上愛因茲貝倫家可以辦到。
但是這berserker和assassin也被聖杯碎片和黑泥污染了嗎?
難道是間桐髒硯搞的鬼!?
反正冬木市發生什麼難以解釋的事情,先怪魔術師。
然後魔術師里再選一個,那基本必定是間桐髒硯沒跑了。
再加上同為御三家,想作弊可太方便了。
沒辦法,口碑這一塊。
「御主,需要我過來嗎?」
杜牧沉思了片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