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名字,衛宮士郎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只不過不知道也正常。
蘇美爾神話本來就沒有希臘神話和自己國家的神話出名。
就好比你說托塔李天王,外國人也只會一臉迷茫。
恩奇都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就是那位因為吾友拒絕了她的求愛,而用天之公牛蹂躪烏魯克的的神明。
她更被大家熟悉的名字,應該叫伊斯塔爾。」
衛宮士郎仔細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
「哦,就是阿牧說的那個眼瞎的女神是嗎?」
「眼瞎?御主對伊斯塔爾的評價真奇怪。」
恩奇都看向杜牧:「為什麼御主會這麼評價?」
杜牧張了張口,不是很想在恩奇都的面前說。
但是衛宮士郎已經替杜牧說出來了。
「阿牧覺得只有眼瞎才會向吉爾伽美什求愛。」
「啊這……」
杜牧尷尬的看向了恩奇都。
恩奇都噗呲一笑:
「這個時期的吾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
恩奇都話沒說完,顯然也不想過於「貶低」自己的摯友。
在神話中,伊斯塔爾之所以求愛吉爾伽美什,是因為在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擊敗了芬巴巴後,兩人在河邊脫掉衣服洗澡的時候被伊斯塔爾看見。
伊斯塔爾當時就被吉爾伽美什那完美的肉體和戰鬥的時候展現的英姿吸引。
作為眾神之王安努的女兒,被寵愛的伊斯塔爾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會得到,她認為這是理所當然。
在那個瞬間,吉爾伽美什就是伊斯塔爾想要得到的東西。
但是,她的求愛被吉爾伽美什以當眾羞辱的方式拒絕。
眾所周知,吉爾伽美什的嘴,除了對他信賴的人,一般是吐不出什麼好東西的。
伊斯塔爾沒想到自己被拒絕就算了,還要被如此羞辱!
她可是神啊!
這就導致了後來的一系列的故事的誕生。
杜牧對此的評價是,吉爾伽美什幾乎全責。
喜歡嘴臭的代價!
恩奇都不想過多的談及這段歷史,畢竟他對伊斯塔爾的厭惡是要超過吉爾伽美什的。
因為伊斯塔爾是導致他死亡的罪魁禍首。
他只是感到奇怪,為什麼伊斯塔爾,會出現在這一次的聖杯戰爭之中。
杜牧好心的提醒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正是因為這場聖杯戰爭中出現了吉爾伽美什和你,才會導致伊斯塔爾的出現。」
恩奇都很快就被杜牧這個說法給說服了。
「御主這個解釋還真的有可能……這真的很像伊斯塔爾會做出來的事情,她可記仇了。
沒準這個女神還真的會設置什麼詛咒之類的,在特定條件達成後就出來尋仇。」
衛宮士郎人麻了。
「所以現在我們是平白無故的就成為了一位女神的敵人對嗎?
難怪她會讓她的從者襲擊我們!」
衛宮士郎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saber也覺得頭疼。
這一次的聖杯戰爭本來就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現在還出現了一位攪局的女神。
而且,作為女神召喚出的從者,肯定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這一次的其他從者就已經夠強大的了。
我只是想贏一次聖杯戰爭,就這麼難的嗎……
遠處。
在經歷了又一輪對紅皮巨人的狂轟濫炸後。
吉爾伽美什已經逐漸失去了耐心。
對這個傢伙起作用的寶具,都會被他以精湛的武藝躲過或者擊落。
而剩下的,全都是在給他撓癢。
吉爾伽美什已經在猶豫,要不要掏出乖離劍了。
但是他還是想把EA留到和恩奇都見面再使用。
他始終認為只有自己的摯友才配得上自己使用EA。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弱者,你的寶具里最強大的武器呢?不掏出來的話,你等會兒只會死得更快。」
紅色巨人依舊遊刃有餘,嘲諷拉滿。
被如此羞辱,吉爾伽美什拼盡全力還是忍住了。
因為吉爾伽美什總覺得對方在意有所指。
這個雜種,是故意在逼自己掏出最強的武器嗎?
難道他是有什麼能反制的寶具?
「哼!想要拜見本王的最強武器,你還不夠資格,雜種。」
他頓了頓。
「今晚的試探就到此為止吧,雜種。現在還不是對你們這些雜種清算的時候。」
就在剛才,吉爾伽美什收到了言峰綺禮的消息。
讓他收斂一點,聖杯戰爭畢竟才開始,後面只會有更多的有趣的事情。
「哼……綺禮,你只是因為鬧太大收拾殘局會很辛苦才叫停吧。
交給瓦斯爆炸不就好了嗎?
也罷,在沒有受到吾友的正式挑戰之前,本王姑且就饒了這些雜種一馬。」
吉爾伽美什切斷了和言峰綺禮的通訊。
最後看了地上的紅皮巨人一眼。
「雜種,下一次見面,我會把你和你的御主,一起砍下頭。」
留下這句狠話,吉爾伽美什坐在天舟維摩那上,消失在了天際。
「夾著尾巴逃了啊。」
紅色巨人放下了手中的弓。
伊莉雅走了上來:「archer,我們走吧。」
紅色巨人看了伊莉雅一眼,點點頭。
然後猶豫了下,伸出一隻手。
伊莉雅歪了歪頭,也伸出手。
夠!不!著!
「你蹲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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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嗎?」
衛宮士郎發現吉爾伽美什飛走後,鬆了一口氣。
謝邀,剛參加聖杯戰爭,就目睹一場逆天的戰鬥。
「嗯,應該結束了。」
恩奇都感知了一下,肯定的點頭:
「看來聖杯戰爭的第一天,已經落下了帷幕。」
杜牧畫了一個傳送圈:
「你們先回去吧。」
衛宮士郎奇怪道:「你不回去?」
「我還有點事情。」
杜牧隨口解釋了一句。
「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衛宮士郎點點頭,帶著saber走進了傳送圈。
杜牧關閉了傳送圈後,對恩奇都說道:
「所有的從者的御主都調查清楚了吧?」
「是的,御主。」
恩奇都說道:
「都和御主的猜測一樣。我覺得可以先對間桐家下手。」
「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杜牧又畫了一個新的傳送圈。
「那今天晚上就去除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