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凌晨兩點。
全部準備就緒的眾人,看向了杜牧。
其中衛宮士郎還打了一個呵欠。
「為什麼非得是凌晨兩點呢?阿牧你難道是凌晨兩點出生的?」
「不,我只是想以後可以來一句:『你見過凌晨兩點的冬木嗎』」
衛宮士郎茫然的看向其他人:
「什麼意思?」
杜牧這個梗實在是過於新穎,以至於完全不關注NBA的衛宮士郎根本無法get到。
其實科比的這句話,也確實流傳說是出自湖人三連冠期間,差不多就是第五聖杯戰爭的兩年前。
杜牧沒有解釋,而是再次看向了伊莉雅。
「伊莉雅,你的archer的任務,就是拖住甚至擊敗其他加入戰局的從者,沒問題吧?」
「放心吧,archer可是最強的!」
伊莉雅拍了拍自己貧瘠的飛機場:「作為盟友,愛因茲貝倫家值得信賴!」
「那我杜之家族也值得信賴。」
杜牧說完彎腰俯身,在伊莉雅的耳邊細聲開口:
「相信我,我會讓你得到救贖和生命的延續。」
「!!!」
伊莉雅猛的抬頭看向杜牧,一對紅色的瞳孔發生了八十八級地震!
「你……!」
然而杜牧已經起身,繼續和恩奇都還有saber重申等會兒的作戰部署和細節。
「好了,出發吧。」
杜牧點了下自己的胸口,反應堆的燈光連起,一把劍被他挽了個劍花後插到背後。
然後畫了一個圈。
這個地方,讓saber目光有些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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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10年前,第四次聖杯戰爭開始第二戰的地方——
冬木港口。
雖然第一戰只不過是當時遠坂時臣和言峰綺禮之間演的一場戲而已。
杜牧之所以選擇這裡作為主戰場,就是因為這裡距離海最近。
能讓這些神仙打的時候,儘量靠近海而不是靠近陸地。
而且,這利好saber和恩奇都。
他們都能水戰。
saber自不必說,有湖中妖精的庇護。
而現在。
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要靠恩奇都來做當年迪奧木多做的事情。
衛宮士郎和伊莉雅提前躲到了一處建築的屋頂上。
saber和archer兩人,也潛伏好後等待其他攪局者現身。
至於杜牧,則是等到開始,就開啟傳送圈找到言峰綺禮。
此時此刻。
恩奇都站在了港口的空地上,開始輕聲吟唱。
那是烏魯克的民謠,通過特殊的聲波,讓所有的從者,尤其是吉爾伽美什,能夠聽到。
只不過短短的三十秒不到。
10年前。
那盞已經被修好的路燈。
再一次迎來了他的王!
一道金黃色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路燈的頂端!
「你這傢伙,居然還打算邀請其他的人嗎?」
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無奈,也有些生氣。
恩奇都滿臉也是懷念和欣喜的笑意:
「沒辦法,吉爾。我的御主很貪心,想要今晚就結束這場聖杯戰爭呢。」
「哈!」
吉爾伽美什站在路燈上嗤笑一聲:
「就憑一個觸摸到第二法的空間大魔術嗎?不過這份狂妄和膽識,倒是區別於其他的雜種。我倒是有些在之前小看他了。看來他確實是有著極其微小的一點成為你的御主的資格。」
恩奇都抬頭看著吉爾伽美什:
「吉爾你變得比遇到我之前,還要討厭了哦,聽說還成長成了一位暴君呢。」
吉爾伽美什嘆了口氣:「是啊,要是年幼的我看到現在的我,恐怕會毫不猶豫的掏出EA自殺也說不定呢……」
他看向恩奇都:
「倒是你這傢伙,把戰場選到這裡,該不會是的等會兒打算把我引到海上吧?怎麼,海里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嗎?」
恩奇都搖搖頭道:
「並不是這樣,只是這已經是能避免更多人類受到波及的方案了。只要戰場高度越高,想必海里的生命也不會太過於怨恨我吧。」
「哼……隨便你吧。只不過現在看來,除了那幾個埋伏好的,其他的雜種們並沒有前來啊。
倒是讓本王想起了10年前。當時也是有一個不知所謂的雜種企圖以你這種方式來吸引戰鬥。」
吉爾伽美什環顧了下四周:
「也罷,那就先由我們兩個,開啟這場神話大戰的序幕吧。
對於我的摯友,我會拿出最高等級的待遇。」
吉爾伽美什的右手伸向空中。
金色的漣漪中出現了璀璨的金光。
吉爾伽美什從中慢慢的抽出了一把金色的,正在變形的巨大鑰匙。
「為了你,這些儀式感也是必要的。」
「嗡!」
紅色的網格狀射線從鑰匙的頂端射出,組成了一個詭異的幾何光柱,直射天際。
而在不遠處。
一根電線桿上。
「Trace on!」
至於更遠處。
一道傳送圈開啟。
冬木教會的地下。
一處隱蔽的地下禮拜堂內。
密密麻麻的堆滿了棺材。
從中散發出陣陣的惡臭味。
以及濃郁的魔力。
杜牧從傳送圈中走出,環顧四周,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些棺材裡應該就是在《Fate/stay night》遊戲原著的saber線中,衛宮士郎發現的那些棺材。
而棺材裡,是10年前那些在聖杯戰爭中失去父母的孤兒。
他們都被經過魔術加工,剝奪了自由,在這10年裡成為了被榨取魔力的肉塊,連靈魂都不得安息。
言峰綺禮,在10年前經營孤兒院,就是為了把這些孤兒作為給吉爾伽美什提供魔力的電池。
之所以以教會的名義,那只不過是為了掩蓋這個醜陋而非人的行徑。
杜牧搖了搖頭,繼續向前。
他的腳步聲,迴蕩在禮拜堂內。
「出來吧,言峰綺禮,我既然來了,就知道你肯定是在這裡。」
沒有人回話。
直到杜牧推開了一扇門。
才看到言峰綺禮端坐在房間內的一把椅子上。
似乎正在等待杜牧。
「lancer的御主……你是來尋求庇護嗎?
還是說……」
言峰綺禮起身,緩緩脫掉了神父袍,露出了內襯的緊身衣,肌肉無比的發達,雙手十指間出現了六把黑鍵。
「來尋求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