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在杜牧背後的,正是assassin。
蒼白的骷髏面具下,是一張醜陋而扭曲,並且被蠕動的黑泥腐蝕的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偷襲,所有人都愣住了。
恩奇都本來正在和伊斯塔爾纏鬥,發現不對後立刻沖向了杜牧——
「御主!小心!」
同時無數的鎖鏈襲向了assassin,但是已經晚了。
伴隨著assassin寶具的真名的吟唱,他的右手突然就變得詭異一般的修長,還散發著黑色和紅色交織的不祥光芒。
「妄想心音!!!」
整個杜牧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起來,被紅色的籠罩。
assassin一擊出手,立刻隱蔽身形。
導致恩奇都的攻擊全部落空。
而assassin本人,卻已經出現在了幾百米外。
那怪異的手臂中,正捏著——
他用手感受了一下。
「嗯?」
他猛的抬頭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手心——
空空如也。
「什麼回事!!!」
assassin整個人都啥了!
「不可能!」
妄想心音不可能失手才對!
除非!
assassin發出了怪叫:「你沒有心臟!!!」
恩奇都也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御主。
伊斯塔爾在空中,一對紅色的瞳孔盯著杜牧,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杜牧則是緩緩轉身。
用一種戲謔的口吻開口道: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
說話間。
由近及遠。
assassin,衛宮士郎、伊莉雅、呆毛saber、櫻、露維婭、紫發saber……
甚至紅色的巨人……
全都被無數猩紅色的束帶捆綁了個結結實實!
所有的人的耳朵中,響起杜牧們的聲音——
「我們是主體的錯覺?」
話音落下。
每個人的周圍,都出現了至少三名杜牧。
而紅色巨人更是被10名杜牧包圍。
衛宮士郎完全不理解杜牧的操作,甚至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操作!
「你是什麼忍者嗎,阿牧!而且為什麼要把我們也捆起來!」
杜牧看了眼衛宮士郎,笑了笑:
「士郎,魔法,很神奇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你這傢伙!」
其他人也在嘗試用各自的方法想要掙脫,但是無濟於事。
反而越掙扎,束縛得越緊。
即便是那位紅色的巨人,也舉步維艱。
杜牧好心的提醒道:
「省省吧,諸位。這可是用來拘束至少星球級別強大存在的魔法。
如果達不到這個量級,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而伊斯塔爾已經飄到了杜牧的身前。
「幹得不錯嘛,大祭司。」
甚至還給杜牧升級到了大祭司了嗎,伊斯塔爾!
一道紅色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伊斯塔爾的身後。
白髮,皮膚黝黑,身材高大。
衛宮士郎總感覺,這個男人,給自己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伊斯塔爾笑著對杜牧說道:
「這是你給我的驚喜嗎?」
恩奇都站在了杜牧的身後,沒有說話。
杜牧對伊斯塔爾伸出手:
「來,握個手,慶祝下。」
伊斯塔爾不疑有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杜牧輕輕的握住。
然後在伊斯塔爾的不解中,慢慢靠近,貼近了伊斯塔爾的胸口。
「你要幹嘛?是想要對本女神大不敬嗎?」
伊斯塔爾笑眯眯的看著杜牧:
「我允許你親吻我的手,但是其他的可別痴心妄想哦。」
「你想多了。」
杜牧對伊斯塔爾眨了眨眼。
突然猛的用力!
「你這傢伙!!!」
下一秒!
兩個靈魂飛出了遠坂凜的身體。
一個是眾人都不曾見過的。
屬於伊斯塔爾真正的靈魂。
被打出來的一瞬間,她面前的空間就宛如玻璃一樣擴張,將她徹底關入其中。
而另一個,是茫然的遠坂凜的。
紅色的archer剛準備行動,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
他勉強回頭一看。
恩奇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用天之鎖把他鎖了起來!
「別動,archer。」
紅色的archer無奈的笑了。
「被擺了一道啊,你這傢伙可真的是有層出不窮的新花樣……」
杜牧笑了笑:
「沒辦法,畢竟這一屆聖杯戰爭太出乎我所料了,我也只能用點盤外招嘛。」
說完,他看向了恩奇都,然後指了指assassin。
沒有任何廢話。
下一秒。
assassin就被無數民之睿智生成的武器包圍。
被徹底轟殺。
「這一次,你可別想再玩死裡逃生了。」
杜牧從褲兜中掏出了一個盒子,緩緩打開。
裡面是一塊金色的毛絨獸皮。
他彎下腰,畫出了一個召喚陣,把這塊獸皮放到了中央。
念出了召喚咒語。
隨著魔力的風暴的散去。
一名穿著深紫色長袍,用兜帽遮住了自己的容顏的麗影出現在了召喚陣中央。
「caster……」
人介紹都沒說完,就被杜牧無情的打斷。
「稍等下,caster小姐。」
他直接畫出了一個傳送圈。
傳送圈的另一端,是海浪拍打著岸邊的聲音。
僅僅是這個聲音,就讓召喚陣中的從者產生了愣神。
最後,才有點不確定的看向杜牧,語氣中帶著渴望,期盼,以及激動:
「御主……那……那是……科爾基斯的海岸嗎?」
「不錯,caster小姐,你的願望,實現了。但是也得幫我實現我的願望。」
caster深吸了一口氣。
摘下了自己的兜帽。
露出了一張無比美麗的臉。
然後行了一個禮。
「願意為你效勞,御主。」
杜牧滿意的點頭。
然後又打開了一個傳送圈。
從自己家的冰箱裡,取出了已經凍成冰塊的,言峰綺禮的斷手。
遞給caster看。
「首先,你能把這個令咒轉移到自己身上吧?」
caster雙手接過斷手,也顧不上傳來的刺骨的冰冷:
「沒問題……令咒既然還在,說明他的從者還存在。交給我吧,御主。」
「很好。」
杜牧再次點頭。
而caster,則不愧是頂級的神代魔術師。
在解凍了斷手後,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令咒轉移到了自己的左手手背上。
「御主,對這名……lancer,有什麼指示嗎?」
「當然。」
杜牧說道:
「先用令咒召喚到這裡……」
「到我身邊!lancer!!!」
caster高舉左手,手背上的令咒頓時消失了一枚。
「嗡!!!」
空間坍縮,一名赤裸著健碩的上半身,胸前和腹部刻畫著紅色魔紋的,下半身和雙臂被黑色的布滿尖刺的鎧甲包裹,頭上戴著同色兜帽的英俊男子突然出現。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強大、不祥、扭曲的魔力。
「又換了一個御主了嗎……」
他冷漠的看了周圍一眼,又看向了caster:
「殺誰?」
杜牧下一句話在caster的腦海里響起。
caster錯愕了一秒。
再次舉起左手。
「自殺吧!la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