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重力鎓手雷,以及若干營養劑,可以說是此行最大的收穫了。
兩分鐘後。
「這管竟然還是牛奶味的,有品位!」
瓊恩仰頭灌下一瓶又一瓶營養劑,完全不擔心裏面添加了什麼科技與狠活。
畢竟什麼科技與狠活還能有五號化合物的狠活狠嗎?
一瓶又一瓶的營養劑下肚,十倍超級耐力瘋狂運轉,將營養成分瘋了一樣地儲存下來。
至於這些營養劑里那些只有克里人能夠承受的外星狠活跟成分?
濃度極高的五號化合物表示:什麼臭外地的,呸!
只見剛到體內的那些外星狠活還沒有發揮作用就被頃刻煉化!
感受到體內那些被五號化合物魔改的細胞將營養幾乎都截留了下來,瓊恩笑了。
這意味著之後有一段時間他都不用吃東西,還能夠肆意使用超能力了。
「新星你不來一點嗎?」
瓊恩饜足地舔了舔嘴巴上殘存的營養劑,轉頭看向了不說話的新星。
只見原本有些活潑樂觀的新星卻沒有說話,反而久違地沉默了下來。
那頂戴在頭上的新星頭盔正在用全息技術播放著一段錄像,一個身穿工裝的男人在說著什麼。
「那是....」
瓊恩看著面前這個和新星頭盔下的樣子有著幾分相似的男人,心裡有了猜測:
「你的父親嗎?」
「啊抱歉,我剛剛收到了新星軍團的消息,山達爾星的主力已經覆滅了,離地球最近的艦隊還有七天才能到。」
新星有些消沉,顯然到了此時此刻,他心中最後的幻想也消失了。
他認識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面前號稱是地球最強超級英雄的祖國人,確實是想要逃跑,而自己是幫凶。
他不禁在心底質問。
為什麼就要逃跑?
你不是地球上最強的超級英雄嗎?
如果地球上最強的超級英雄都逃跑了,那麼地球還有什麼希望?
新星看著面前這個英武的金髮男人,張了張嘴,最終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他意識到了一件事,如今這個情況,任何人做出任何選擇都不意外。
祖國人沒有殺掉自己,還願意讓自己留著新星頭盔就已經很好了。
「這聽起來是一個好消息。」
瓊恩雙手背在身後,聽到這個好消息後,下顎微微揚起,
「很好,那麼剛剛的錄像到底是什麼,你父親?」
新星沉默了片刻,強壓下心底的消沉,沙啞地解釋道,
「那是我的父親,頭盔的上一任主人。」
「每一任頭盔繼承者都會主動給下一任留下錄像,這樣繼任者就不會迷茫,也能知道力量不能濫用。」
「每次當我迷茫,不知道前路在哪的時候,我就會看一看父親給我留下的錄像。」
「當然,你可以放心,祖國人。」
新星仰起頭,主動關掉了面前的錄像,強打起精神說,
「我的心裡會一直有希望的,任何看過喪屍電影的人都知道,希望才是倖存的關鍵。」
「如果這七天內我死了,頭盔會自動飛到下一個繼任者手裡,到時候我會在遺言裡,讓下一個繼任者帶你去跟新星軍團洽談。」
嗯?
瓊恩表情微變。
他看穿我的意圖了?
哼,無所謂,新星能拿我怎麼樣?
拿那個孱弱的新星之力給我撓痒痒嗎?
瓊恩從來不會因為某些事情出現問題就責怪自己,他只會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既然新星看穿了自己,那麼就是新星的問題,而不是他的問題。
聞言,瓊恩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也不裝了,上前拍了拍新星的肩膀,
「你比我想像的聰明,好好活著,薩姆,希望上帝能保佑你。」
「但是你誤會我了,有些時候,真正勇敢的人,並不是送死的人,而是那些活著並尋找希望的人。」
「嗯。」
新星咬了咬牙,表情也重新堅定了下來。
他看著頭盔里繼承人那一項選項,又看向了繼續搜刮的祖國人。
新星的腦海里總是忍不住回想起,自己還是個普通人時,那在最危險的時候,出現的那抹星條旗披風。
最終,他默默在上面輸入了一個人的名字跟照片。
瓊恩離開了儲藏間,百無聊賴地搜索著這艘戰艦,但裡面絕大多數都是沒什麼用的東西。
外星武器?
有熱視線厲害嗎?
外星盔甲?
有超級防禦厲害嗎?
還有飛行器,這壓根就不用說了。
唯一有用的就是重力鎓手雷,以及滿倉庫的營養劑。
「都是一些垃圾,怪不得萬力王看不上你們。」
沙沙~
忽然,瓊恩停下了腳步,旋即若有所思地望向了走廊的拐角,眼底亮起了熾熱的紅芒。
「拖拽聲?你經歷過專業訓練吧,這種不超過20分貝的聲音一般人確實聽不見。」
「不過,那不包括我。」
呼!!!
巨大的呼嘯聲以及披風的呼啦聲在走廊上分外明顯。
瓊恩瞬間出現在了走廊拐角,表情戲謔,雙目里的熾熱也越來越強。
「出來吧。」
漆黑一片的走廊都快要被那抹耀眼的猩紅點亮了,名為祖國人的超人類毫不吝嗇地展現了自己真實的一面。
不容置疑的一面。
「是我,祖國人....」
微弱的聲音從黑暗處傳來,震波女捂著腰踉踉蹌蹌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我沒想到你也會在這裡。」
震波女?
那個搶我風頭的傢伙?
瓊恩歪了歪頭,雙手背在身後,挺著胸緩步走了過去。
等到了震波女面前,他那副偉光正的面具徹底卸了下來,面露不屑。
「你受傷了,看啊,體溫升高,心率不斷加快,你還有多久能活?」
「幾分鐘?那真是太糟糕了,震波女。」
瓊恩玩味地注視著震波女,似乎在好奇一個人類漸漸變成喪屍究竟是什麼樣的。
聞言,震波女卻無力地笑了出來。
「你在期待我變成喪屍,這樣你就能毫無負擔地動手了。」
瓊恩眉頭微微一挑,被點破小心思後,稍微有點不爽。
震波女隨著時間的推移,面色更加蒼白了,說話有氣無力的:
「不久前,你說你被外星勢力牽制了,但科爾森告訴我太空根本就沒有飛船。」
聞言,瓊恩眉頭深深皺起,眼神一變。
「可後來弗瑞的衛星真的檢測到了飛船,你變成了有遠見的英雄,可你根本就不是有遠見,你是蒙對了。」
震波女露出的笑容越來越嘲諷。
這時,瓊恩臉上的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陰沉。
我擁有十倍祖國人之力,你竟然還敢嘲諷我?
可震波女依舊繼續喋喋不休:
「你根本就不是一個英雄,你是一個演員,享受著別人的歡呼,卻還會在心裡罵他們是傻子的演員。」
「給我閉嘴。」
瓊恩猛地抓住了震波女的下巴,使勁摜在了牆上,雙目泛紅,
「說真的,你應該感謝上帝,締造了我這樣的超人類,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們需要我,這個破爛的世界需要我來救你們。」
「你們需要我!!」
感受著自己斷掉下巴傳來的劇痛,震波女臉上卻浮現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如果祖國人真的被人質疑跟挑戰權威就會暴躁,那麼自己就給他把這個閾值提升一點。
在這個千瘡百孔的末日世界,已經容不得一個無敵的巨嬰胡鬧了。
強大的震波從手掌釋放,將祖國人震飛後,斯凱將手掌對準了自己的頭。
下一秒!
砰!
頭顱應聲而碎。
瓊恩面無表情地閃開了崩開的血漿,站在走廊里,盯著那個無頭的屍體。
他的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煩躁,感覺像是被擺了一道。
「瘋子。」
這時——
嗡嗡,嗡嗡,嗡嗡!
手腕上神盾局的制式手錶亮了起來,是呼叫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