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
瓊恩看著那條由科爾森發來的消息,張了張嘴,滿臉荒謬。
沒錯,就是荒謬。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幾天前科爾森這個自己曾經的聯絡員,應該就已經病入膏肓了才對。
昨天白天的時候,耳麥中科爾森說話就有氣無力的,他還以為對方已經上天堂了呢。
「竟然還活著呢,真是一個連死神都不願意要的傢伙。」
瓊恩攥緊手錶,將其塞進口袋裡,在周圍看了看後,徑直走向了檔案室。
「不知道神盾局的檔案室有沒有存放關於X武器計劃的檔案。」
「如果這些都沒有的話,也只能去問一問X戰警看看他們知道不知道了。」
瓊恩想要做一下最後的努力:如果到時候穿梭機、死靈之書,甚至是新星軍團都不成功的話。
起碼還剩下倖存者營地通過自愈因子研究治癒血清這一條路。
當然,這條路才最不可能,不過總得嘗試一下。
瓊恩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剛剛他才解決了四個棘手的強敵,按理說應該去喝兩杯,解解悶的。
來上一杯熱牛奶,坐在吧檯上,享受一個人的安靜時光。
但是有些時候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地無奈,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瓊恩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前往檔案室的腳步都加快了不少,同時心想。
今天才第二天,距離獲得鋼鐵之軀跟魔法抗性還有一天半。
然而,今天上午現實就無情痛擊了還心存僥倖的瓊恩。
神奇先生里德竟然發瘋了,感染了其他神奇四俠,想要拉著全航天母艦的人陪葬。
這個該死的瘋子。
剩下這些時間,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狠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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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撐過了這三天,我就要寫一本書,名字嘛。」
瓊恩摸著下巴,腳步下意識放緩了些,琢磨了片刻後,得意道,
「名字就叫做《斯塔爾先生教你如何度過地獄72小時》。」
此時,檔案室的大門已經近在咫尺了。
今天瓊恩給自己定下的目標,就是找到X-23以及其他金剛狼克隆體的線索。
瓊恩低頭看去。
面前檔案室大門被人為地用一根鎖鏈加上一把大鎖給鎖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神盾局這幫蠢貨還給檔案室上鎖?」
瓊恩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毫不猶豫伸手緊緊攥住那看似堅固的大鎖。
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鎖鏈連帶著那足足有拳頭大小的鎖頭被硬生生拔了下來。
瓊恩拉開大門,頓時一股塵封已久的霉味裹挾著灰塵從裡面無數個紙箱子裡飄了出來。
他情不自禁往後一仰,半側著頭,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天哪,幸好我沒有鼻炎,不然在這個末世,我就是第一個死在灰塵里的人類了。」
瓊恩趕緊用出了力場護盾,將周圍的灰塵隔絕在外後,站在原地打量了起來。
能夠自由控制的超級視力視角下,一頁文件上面的信息被看完後,視線馬上就會穿透它,看向下一頁。
短短几分鐘後,瓊恩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面前這些塵封的文件大多都是一些武器製造文件跟0-84物品的絕密檔案。
都是些過時的東西了。
放在末世之前,這些文件只要散播出去一份,看到的人就要接受神盾局的記憶清除手術。
可放在末世之後,這些珍貴文件就是一張張用來燒火都嫌棄的廢紙。
「看來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地方一定會有X武器的計劃檔案,那麼就只有那個地方了。」
「看來最終還是得去一趟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了。」
瓊恩當然知道這個最後的選擇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要面對那些遊蕩在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的喪屍變種人跟喪屍X戰警了。
「先生,先生,我可算找到你了。」
忽然,新星有些驚喜地聲音從檔案室門口傳來。
「薩姆,你來這裡幹嘛?」
瓊恩將手背在身後,下巴不自覺微微揚起,轉過身來,
「有什麼事嗎?」
聞言,新星的神情一下子扭捏了起來,露出了一個獨屬於少年人的青澀笑容:
「我母親被接來了航天母艦,她得知你救了我後,想要感謝一下你。」
「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哦,對了,還有這個。」
新星拍了拍腦袋,從口袋裡掏出了事先就準備好的文件,遞了過去,
「我昨天問了莎倫特工,知道你可能需要這些東西,裡面可能有自愈因子的線索。」
瓊恩低頭看了一眼新星遞過來的文件,上面是神盾局詢問倖存X戰警後總結的情報。
這一刻,瓊恩的眼神有些意外,似乎完全沒有料到新星的舉動。
其實他不明白為什麼在許多英雄都自暴自棄的當下,薩姆這個小子還能堅持下去。
是什麼一直在支撐著他沒有放棄?
某種信念?
不過這個小子還是有點用的,比其他人強多了。
「嗯,還算有點腦子。」
瓊恩伸手抽走薩姆手裡的文件,深深看了薩姆一眼。
「當然,我早就想到這些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
新星叫住了準備離開這裡的瓊恩,
「月光騎士好像找你有事,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瓊恩腳步一頓,回過頭來。
很重要的事情?
難道是月神孔蘇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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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破敗的紐約市。
「希望神盾局能夠收到吧。」
科爾森百無聊賴地坐在吧檯上,喝著桌子上免費的威士忌。
他的周圍聚集了一片又一片喪屍,可奇怪的是,這些喪屍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經常有一些飢餓的喪屍湊了過來好奇地聞了聞這個大膽的人類,卻最終又一臉無趣地離開。
因為面前這個穿著西服喝著酒的「人類」完全勾不起他們的一絲食慾。
「怎麼世界就變成了這樣?」
「上帝啊。」
科爾森嘆了口氣,晃著杯中那晶瑩的褐色液體,又嘆了口氣。
他都數不清自己到底嘆了多少口氣了。
本想要借酒消愁,畢竟醒來後這個世界已經這麼糟糕了,卻發現怎么喝也喝不醉。
還有比這個更糟糕的事情嗎?
「OK。」
科爾森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微型投影錄像機,對準自己的臉後,開始了新一天的記錄。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科爾森認為當人類文明覆滅後,應該給未來那些可能會來地球考古的文明留下一些東西。
比如他的碎碎念。
「咳咳。」
科爾森整理了一下領子,鄭重地將臉上的墨鏡摘下,露出了那飽經風霜卻依然倜儻的滄桑五官。
「今天是科爾森的隱秘戰線,第二天了,如你們所見,我已經深入敵營了。」
「呃,反正現在去什麼地方都算是深入敵營,因為到處都是喪屍。」
他停頓了一下。
「同時,今天也是我復活的第二天,說實話,這個世界簡直糟糕極了。」
科爾森抬手指了指攝像頭,另一隻手舉著酒杯,語氣里充滿無奈:
「如果說,昨天我在十秒內度過了兩年,像是《這是你的生活》中最糟糕的一集。」
「而今天就是《惡搞之家》中最荒誕的一集,簡單來說,這群喪屍好像對我不感興趣。」
「因為我不是我,我死了,我告別了,然後我再一次活了。」
科爾森搓了搓自己那依舊稀疏的頭髮,仰頭將酒一口喝下後,繼續說道:
「菲茲用長生人技術把我復活了,而我好像因為接觸過地獄火的原因,變成了惡靈騎士。」
說話的時候,又有很多隻喪屍靠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嘴,想要來上這一口自助餐。
科爾森深吸了一口氣,主動將胳膊湊了過去,靜靜等待了幾秒鐘後。
果然,周圍的喪屍就跟見到了什麼預製肉或者壓根就不是肉的假肉一樣,嫌棄地離開了這裡。
「看啊,也許做一個生化機器人也不是沒有好處。」
「就是頭髮沒有給我做出來,菲茲如果你發現看到這段視頻,請記住,我要給你一個差評。」
「好了就這樣,下次再見,我要去找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錄製到這裡就結束了。
科爾森提溜著威士忌,騎上從皇后區蜘蛛俠家裡找到的蜘蛛摩托,迎著太陽向遠方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