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中的所有人看向突然闖入會議室的年輕人，再看向站在中心的城主。
一個荒謬的念頭產生。
好像！
進來的年輕人，和台上的老人，從面容上看完全就是一個人的兩個年齡。
「你是誰？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對著常樂呵斥道。
「我是誰？這你應該問問台上的那位。」
「他叫常樂。」
城主的一句話瞬間讓場面混亂起來。
「常樂，那不是城主的名字嗎？」
「萬一只是重名呢？」
「城主親自介紹，還和城主長相那麼相似，這總不能都是巧合吧。」
看到這一幕，常樂噗呲一笑。
「老傢伙，沒想到你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竟然一個了解情況的都沒有。」
「應該的，萬一哪天你被抓了，那就可以直接切割了。」
常樂痛心疾首的走過來。
「還真是無情啊，要知道我也是你。」
「反正你也不會死，最多關幾年。」
城主看向四周好奇的眾人，這才緩緩解釋道。
「各位可能不認識，這位就是牽機。」
聽到這個名字，場下瞬間就有人想起出處。
「牽機，異能排行榜排名前十的頂級強者。」
異能，準確來說是04-055異能。
此異常現象描述為人類中會有概率出現擁有特殊能力的個體，稱為異能者。
關於異能者的戰力，並沒有明確的標準，異能者排行榜會根據異能者的能力與事跡賦予排名。
「就是那個傳說中，刺殺多位城市政要的牽機。」
有人補充著。
城主繼續道。
「這次危機，牽機也會幫助我們，不知各位可否放心？」
「放心，放心。」
牽機威名在外，大部分人還是人有些忌憚。
但凡事總有例外。
「城主，你怎麼能確定牽機一定會幫我們。」
「這個其中關係很複雜，但請相信我的判斷。」
城主這句話的信服力，是極高的，畢竟如果說在場有人是叛徒的話，他們寧願懷疑自己，也不會懷疑城主。
畢竟一個人不會建立一個城市，將它發展到世界一流，只是為了背叛它。
這是瘋子才會做的行為，但瘋子做不到城主的位置。
這場關乎常樂城存亡的會議就這樣結束了。
常樂與城主還留在會議室中，相對而坐。
「那麼多次危機，為什麼偏偏這一次把我叫回來？」
城主揶揄道。
「沒什麼，只是想你了。」
常樂敲敲桌子，不滿道。
「八十多年的政治生涯，讓你變得圓滑了，以前你可不會說出這種話？」
城主也不示弱，用同樣的話回擊。
「八十多年的流浪和殺戮，不也讓你變的凌厲了嗎？」
掃了城主一眼，常樂的語氣冷了一點。
「說實話，你這個樣子讓我有點懷疑身份了。」
城主輕笑兩聲，終於說到了正題。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這次叫你回來是因為危機不一樣了。」
「以前的危機是可以預測的，但這一次沒有任何預兆。」
常樂皺著眉，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你就把我叫了回來。」
城主適時補充，「不只是你，另一位也會回來。」
常樂的眉頭又皺得更深了，「他也會回來，你就不怕我們打起來？」
「你們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呃，應該不是吧。」
「當然不是，我想他一定會乖乖的找一個坑，把自己埋好，等我走了再出來。」
身後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一位中年人走了進來。
「是嗎？那我想，你可能猜錯了。」
中年人穿著一身乾淨的西裝，領帶打得一本正經，最重要的是他的臉除去多出的一些皺紋，和常樂長得一模一樣。
「喲，瞧瞧這是誰呀？不知道最近又在哪裡做大事。」看到來人，常樂陰陽怪氣著。
「我來不是和你吵架的，是來解決問題的，如果你執意胡鬧，我不介意找個坑把你埋了。」
中年人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一點情緒的起伏。
「看在這次還有正事的份上，就不和你一般計較了。」常樂撇過頭，不在看中年人，生怕多看一眼，就忍不住衝上去揍他。
城主見兩人都坐下，這才開口道，「既然來了，我們吶，就心平氣和的講講道理，你們之間的事我不多做評價。」
「但以常樂城和你們的關係，現在出現問題，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常樂道，「你覺得我回來是看戲的嗎？」
中年人道「我很忙的，沒有時間回來看戲。」
「既然如此，該聊聊安排了。」
——
「那是什麼？」路上，齊淵看到一個明顯與其它建築不同的建築。
「哦，那是教堂。」姜冉隨意道。
教堂前顯得冷冷清清，只有內部有幾個神職人員在做著清理與供奉的工作。
「教堂。」聽到這個詞彙，齊淵就想到了石行，「和石行要做的事情有關？」
姜冉思索片刻，對齊淵道。
「他想要傳教，建設教堂是必要的，但這裡是歸黎的教堂。」
歸黎，這個名字齊淵聽石行提起過，好像是什麼第一位神明。
「既然是歸黎的教堂，為什麼會這麼冷清呢？」
作為戰鬥人員，姜冉是接受過相應培訓的，正好學習這部分的時候，她沒有逃課。
「神明在三階段前獲取信仰，需要通過向神像供奉，但在三階段後擁有權柄便不需要了。」
「比如歸黎，作為希望與救贖的神明，只要懷揣著希望與救助他人的心，便算是對祂的信仰。」
「真正的神明不在供台上，而在你的心裡。」
齊淵總感覺最後這句話不像是姜冉說出來的，但他沒有證據。
事實證明，齊淵的猜測是對的，這句話的出處是常樂官方歷史教材，後面的署名是常樂。
「那為什麼還留著教堂？」
壞了，這段沒有認真聽。
支支吾吾半天，姜冉給出了答案，「大概是為了保留歷史文物吧。」
「其實這裡也不是完全沒人來，總有人固執的認為，供奉神像可以更容易被神明注視到。」
齊淵繼續問道，「供奉神像真的不會更容易成為神官嗎？」
「以前做過相應的實驗，結果顯示沒有直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