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常樂城的食物處於嚴格的管控狀態。
即便成為三大部門的成員也不會有優待。
好在這次在森林中,楊康和蘇子越兩個人收集了不少可以吃的食材,野菜、蘑菇、水果、甚至還有一頭鹿。
條件有限,楊康便在居所內支起一口大鍋,用一些簡單的調料做起了火鍋。
「這些蘑菇不會有毒吧?」
宋沐對於兩人並不信任,在周圍擔心的看著。
「你們這樣真的不會爆炸嗎?」
楊康攬著宋沐的肩膀,指著面前煤氣灶上烤著的煤氣罐。
「什麼你們,是我們,放心我做事很有分寸的。」
宋沐清楚的聽到,楊康的心裡想的是。
應該不會,再說這房子還算堅固,不會出什麼事。
「可你的心裡不是這麼想的。」
常樂板起一張臉,嚴肅教育道。
「這就是你不地道了,怎麼能隨便打聽他人的隱私呢?」
宋沐不動聲色地往門口挪去。
「那麼加熱煤氣罐到底是為什麼呢?」
楊康認真道。
「你難道不知道嗎?在用煤氣罐之前加熱一下,火力更強。」
齊淵這時插嘴問道。
「什麼是爆炸?」
楊康撓著腦袋,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表達,直接上手加大了火力。
「算了,我給你演示一下吧。」
宋沐心頭一凜,想都不想朝外面跑去。
一直在看戲的姜冉也不甘示弱,還順手帶走了一部分食材。
至於剩下的三人,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緊緊盯著煤氣罐的方向。
突然,楊康笑了起來,指著大門的方向。
「真是的,只是開個玩笑,媒氣罐從一開始就是空的。」
蘇子越戳了戳楊康的後背。
「呃…你是說之前放在那的空罐子嗎,我見裡面沒煤氣,就換了一個。」
常樂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緩緩挪過腦袋問。
「那現在燒的這個是。」
蘇子越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應該是我換的,充滿的煤氣罐。」
「我超威!」
下一刻,火光從煤氣罐中炸開,一塊較大的碎片直接蓋在了楊康的臉上。
整個人跟著腦袋飛了出去。
比起楊康,蘇子越就好了很多,最靠近煤氣罐的楊康與他擋下了大部分的衝擊,以及所有的碎片。
整個人被掀飛了幾米,勉強算是,受了點皮外傷。
齊淵也被掀飛了出去,只是飛到半空中,突然想起自己能飛,沒有那兩個人那麼狼狽。
爆炸產生的金屬碎片,打在他的身上也沒有造成任何傷勢,只是發出了乒桌球乓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爆炸。」
不得不說,在01-005特性的影響下,純木質建築極其堅韌,哪怕是這樣的爆炸,也沒有造成一點損傷。
這次爆炸事件,真正能被稱得上是受害者的,只剩下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楊康。
「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完全怪我,一定是老蘇的異常特性開始發力了。」
剛剛的那一下拉長他的脖子,腦袋不受控制的耷拉著,為了看清面前是誰,需要不停的晃動身體,讓腦袋甩動起來。
02-022幸運,描述為總能在災難下倖存,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總會碰到災難呢?
這當然也是02-022的特性,身周總會發生災難。
這也是為什麼蘇子越總待在楊康的身邊,這傢伙生命力頑強,不會被他剋死。
「你不能只有在承擔責任的時候想起我,這次的事情明明是因為你玩脫了。」
看著楊康詭異的姿勢,蘇子越默默地向後退了幾步。
「老蘇,你嫌棄我,你竟然嫌棄我,啊,我不活了!」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石行走了進來。
作為異常科的一員,楊康自然沒有忘記邀請石行。
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楊康詭異的狀態。
恰巧,為了看清來人是誰,楊康用力甩動脖子,一個腦袋像是溜溜球一般,做著迴旋。
「哦,我明白了,這一定是你們年輕人之間流行的新造型,對嗎?」
叔,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用年輕人的新花樣來解釋的。
聽到楊康的心聲,齊淵走過去,用空間結界固定住了他的腦袋。
擁有正視他人的權利後,楊康沒有提及自己如今這個造型的原因,轉而問道。
「石叔,你老婆怎麼沒有一起過來?」
關於石行與莫怡的事情早就在常樂城中傳開,更有好事者把他的故事編成宣揚美好愛情的佳話。
蘇子越似乎也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感興趣,眼神移了過來。
「她啊,這次消耗的有點多,現在正在休息。」
蘇子越有些失望,原本想要在神明的面前表現表現,混個神官噹噹的,現在看來沒戲了。
楊康倒並不在乎這些,
「沒來也好,正好在場的都是男人,可以聊一點男人應該討論的事情。」
重新回到房間內的姜冉聽到這話,很不爽。
這傢伙明顯沒拿我當人。
齊淵對此來了興趣。
「什麼是男人?」
多麼驚世駭俗的問題,事實證明,想要成為全場的焦點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齊淵總能做到這件事。
「男人……」
這個問題,難倒了在場的幾人。
究竟該用怎樣的方式,才能向齊淵解釋清楚,什麼是男人?
難道讓他們脫下褲子來教,那個畫面是不是有點……
「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最後只能憋出一個,經典的敷衍話術來搪塞過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所有思考過程全被齊淵聽到了。
齊淵低下頭,看似在思考,實際上在看著自己的下身。
所以,我就是一個男人。
房間內的狼藉很快就被收拾乾淨,用來煮火鍋的大鍋因為爆炸已經破了一個口子。
楊康只能含淚將自己的這次聚餐,從火鍋改成燒烤。
經歷了剛剛的事情,除了齊淵,沒有人敢待在楊康的身邊。
宋沐更是站到了離楊康最遠的角落,生怕被他接下來的行動傷到。
要知道,在場唯一沒有保命手段的只有他,從身體強度來講,他完全就是普通人水準。
好在他所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燒烤的時候沒有出現什麼危及生命的意外。
這次聚餐終究是進行了下去。
楊康拿起烤得焦脆的蘑菇,想起了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便問道。
「我說,老宋,你為什麼總是不在異常科呢,你這樣曠工,難道不怕扣工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