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網遊、網文、短視頻。
絕大多數人對遊戲的認知,只有那種需要拷貝的單機遊戲,可人們不會因為遊戲,去購買昂貴的設備,畢竟人最先考慮的都是生存。
於是紙質書,漸漸成為如今人們最流行的娛樂方式。
當然這裡的紙並不是傳統的木漿紙,荒原上並沒有足夠的木頭,來製作滿足人們日常所需的紙張。
如今的造紙工藝,是由研究院研發改進的合成紙工藝。
聽到腳步聲,三人放下手中的書。
齊淵看到封面上書名。
楊康拿的竟然是生物書。
「生物是什麼?」
看到是齊淵,楊康繼續低下頭看書,也不翻頁,就死死盯著書中的一段話。
「活著的東西就叫生物,至於這本書,是現在常樂城的教材。」
齊淵沒想到楊康和自己一樣好學。
「你在學什麼?」
楊康的眉頭緊鎖,很努力的在理解書上的內容。
「我在嘗試理解並解決生殖隔離的問題。」
蘇子越忍不住糾正道,「我要再次重申一遍,生殖隔離不是問題。」
「怎麼不算是問題,生殖隔離簡直就是阻礙異族少女誕生的罪魁禍首。」
蘇子越明顯認知更高,至少完成了高中學業。
「如果你說的異族少女,是兩條腿頂著一隻雞的話,那確實。」
楊康不服,「你這就片面了,我們完全可以人工選育。」
這明顯有些違背公序良俗。
「人工選育?就算是研究院幹這種事情,消息是上午傳出來的,下午就會被各大勢力推平。」
楊康皺眉道。
「有那麼嚴重嗎?我覺得這應該是一件利好全人類的事情。」
蘇子越聳肩,無語道。
「物種的概念與生殖隔離有密切的關係,如果生殖隔離消失,人的概念估計也會消失或改變。」
「所以你也就不用考慮是否利好人類了。」
齊淵對於兩人交流的內容完全無法理解,只好望向悄悄將手中書,藏到身後的姜冉。
「咳咳,你不是要去上高中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沒有立刻得到答案,齊淵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將注意力放在姜冉身上。
此時的她狀態有些奇怪,臉頰泛紅,一直到耳根,手上的小動作不斷。
齊淵已經不是以前的齊淵了,現在的他知道臉紅不一定是發燒,有些情緒也會讓人臉紅。
再加上她無意識的小動作,齊淵懷疑一切都是她手上的書導致的。
「你看的是什麼?」
姜冉支支吾吾著,將手中的書攥得更緊。
「沒,沒什麼?」
「能讓我看看嗎?」
「不能!」
齊淵一直都是一個溫和的人,就算得不到答案,他也不惱火。
悄悄開啟讀心的能力。
「他應該沒有發現吧。」
「偷看禁書被發現什麼,簡直太尷尬了。」
「不對,這書又不是我的,我只是好奇,才翻開的,真的只是好奇。」
「都怪楊康,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書。」
禁書。
齊淵不知道禁書究竟是什麼,但需要禁止的東西,大概率不是好東西。
作為朋友,不能眼睜睜看著姜冉誤入歧途。
想到這裡,齊淵直接動用空間能力,將姜冉手中的書送到自己的手上。
姜冉感覺到手中一輕,向後望去,手上的書已經不翼而飛。
「你把書還給我!」
姜冉指著齊淵驚呼,頭頂已經開始冒蒸汽。
情急之下直接撲了過來,想要從齊淵的手上搶回書。
齊淵輕鬆的躲過姜冉。
本想直接銷毀,但好奇心驅使著他看了一眼封面。
禁忌:我與小叔不可說的秘密。
翻開看了兩眼。
說實話,他沒有看懂這些內容,有些雲裡霧裡的。
還在爭吵的兩人,看到齊淵的手上突然出現的那本書,齊齊投來了一個揶揄的眼神。
齊淵的手中升起一團火焰,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將這本書直接燒成了灰燼。
「不!我的珍藏,陪伴了我無數個日夜的寶貝。」
楊康放聲痛哭,蘇子越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
「好了,這也不算是一件壞事,說不定把這些東西毀掉,你就慢慢正常了。」
「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嗎?」
聽到還有,齊淵精神起來,作為同事,他絕對不能允許這種東西,讓他們走上錯路。
感知著周圍的空間,將所有類似名字的書籍全部焚燒。
一時間,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連楊康也忘記了痛呼。
齊淵也清楚,這種不經過他人同意,就進行銷毀的行為有些過分,便解釋道。
「抱歉,這些東西會讓你們走上歪路,我必須銷毀它們。」
值得肯定的是,齊淵邏輯嚴絲合縫,做法也可圈可點,可面前的幾人大概率已經走上了所謂的歪路。
珍藏被全部銷毀,讓楊康有些一蹶不振,將那些燃燒後的黑灰,掃到一起。
「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見狀,齊淵也還是有些愧疚,便開口道。
「對了,我來是給你們送吃的。」
齊淵找他們自然是有目的的,今天在林子裡獲得了那麼多食物,便想著,先讓楊康嘗嘗,試試毒。
一聽有吃的,楊康那股悲傷勁立刻就沒了,喜笑顏開的來到齊淵面前。
「來就來嘛,還帶吃的,這不就客氣了,大家都是兄弟。對了,帶的是什麼好東西?」
將隨身空間中的食物取出,擺放放在地面上。
雖然沒有見過這些食物,可畢竟是白送的,楊康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烹飪方式依舊是最簡單的烤,很快這些食材就被處理好了。
姜冉和蘇子越本來也想一起吃的,但還沒有動嘴,就在心裡聽到了齊淵的聲音。
「先讓楊康試試,如果沒毒,你們再吃。」
兩人瞭然的點了點頭,目光隱晦地看向楊康,等著他的動作。
很快楊康就嘗遍了所有食物。
至於剩下的小型動物與植物,那就是各有各的毒法。
致幻的、致盲的、致死的、智障的應有盡有。
楊康只覺得這次進食,吃的可謂是酣暢淋漓。
他當然也清楚,齊淵這是在用自己試毒,可他的生命力,根本不需要在乎毒素,甚至某些有毒的食物,味道要遠遠高於正常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