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姜尚兩個方案的說出,又升起一陣喧囂。
不過這次都刻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觸怒姜尚。
很快就有人開口,是陳滿。
「姜兄弟,去靈堂我們能理解,送葬鬼已經走了,可以去看看是不是安全,可為什麼要接近鬼新郎,或者接近報喪鬼?」
「很簡單,這兩隻厲鬼的殺人規律都是需要被接觸到的人去往指定地方,可如果被這兩隻鬼同時接觸的話,不同的殺人規律有可能會在被接觸之人的身上產生對抗。」
「在靈異的對抗下可能有一隻鬼會死機,如果兩隻鬼的靈異強度相當,全部死機也是有機率的。」
「需要注意的只有一點,這種接觸需要同時進行,否則靈異對抗就不會達成。」
姜尚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那被接觸的那個人呢?」
陳滿最關心的是這個,厲鬼怎麼樣他並不感興趣。
「可能會直接死,也可能兩隻鬼因為靈異對抗雙雙死機,直接讓他成為駕馭了兩隻鬼的馭鬼者。」
其實姜尚覺得直接死的概率比較大,不過還是沒有講出來。
這個時候再嚇唬他們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
陳滿沒有接話,而是看向了黑袍馭鬼者。
「他說的沒錯,而且如果你們的廢話還是那麼多的話我也會忍不住想殺掉你們,這個時候要想怎麼才能逃出去,而不是在胡亂指責,讓人送死。」
黑袍馭鬼者很支持姜尚。
就在說話的時間,送葬鬼的隊伍人數已經湊齊,帶著那兩個哭喊叫罵,奮力想要掙脫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倒霉蛋走進了靈堂,隨後又抬著一個紅色棺材走了出來。
紅棺不知為何又回到了靈堂之中,送葬鬼似乎是想把它送走,卻沒有辦到。
「進入靈堂後是否會遭遇送葬鬼的襲擊應該跟紅色棺材有關,如果有人進去沒事的話見到棺材出現最好快點出來,否則就會被送葬鬼的殺人規律影響。」
姜尚補充說道。
送葬鬼走的很快,再次消失在了黑夜中。
天黑鬼並沒有襲擊送葬鬼,也有可能是在黑暗中已經襲擊,可靈異強度不夠,無法讓送葬鬼死機。
緊接著,又是一段安全的時間。
隨著鬼奴的越來越少,商隊眾人幾乎人人自危,唯恐被厲鬼盯上,甚至當報喪鬼和鬼新郎向這個方向走來就會下意識地避開。
可這是無用的,馬上就有另外的一個倒霉蛋出現。
無論他向哪個方向走,一個身穿喪服的報喪鬼始終跟著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報喪鬼始終沒有觸碰到他,就在這時,剩餘的八隻報喪鬼在接觸到各自的目標後向著他一同圍了過來。
不過包圍圈很大,還有掙扎的空間。
「我不建議你繼續躲避下去了,等你筋疲力盡後總歸會被報喪鬼觸碰,就算你體力足夠好,可以多撐一段時間,紅帳中也會出現新的報喪鬼來圍困你。」
姜尚開口了,很直觀的給出了自己的建議,隨後話風一轉。
「我再給你三十息的時間考慮,去靈堂躲避還是選擇接觸鬼新郎對抗,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去上香。不過只有三十息,超過時間我就會直接幹掉你,我可不想有報喪鬼再從紅帳中出來。」
很冷酷無情,但姜尚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態度。
他不想因為這個人而讓現在的局面更壞。
其餘人沒有一個出聲求情,反而因為姜尚出面做了這個壞人鬆了口氣。
「我去靈堂!」
那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倒也光棍,轉身就向著靈堂走去,躲開圍來的報喪鬼鑽入了靈堂之中。
隨著他的進入,報喪鬼全部停下頓了一瞬,隨後又分散開行動了起來。
「成功了,進入靈堂可以躲避報喪鬼的襲擊!」
眾人因為這個發現頓時驚喜起來,他們認為找到了活下去的辦法,可以不用死了。
可是走入靈堂只是擺脫了報喪鬼的靈異鎖定,可不包活。
畢竟能對付鬼的只有鬼,這靈堂顯然也是靈異力量存在的一種狀態。
姜尚撇了撇嘴,不過雖然他的看法不樂觀,卻也沒有掃眾人的興致。
士氣的提升也是很重要的。
緊接著,另一個倒霉蛋出現了,不過這次不同的是他一直被鬼新郎鎖定跟著。
鬼新郎的靈異觸發也是接觸,不過卻是拍胳膊。
這次被鎖定的人倒是沒有了之前的驚恐,幾次閃躲發現自己被鎖定後便轉身直接向靈堂走去。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靈堂,可以試一試讓這兩隻鬼同時接觸你。」
這次說話的是黑袍馭鬼者。
「鬼新郎就是從靈堂中出來的,對付報喪鬼的靈異隔絕很可能對它沒用。當然你也可以試一試,或者也可以選擇去紅帳,就是報喪鬼的數量有點多,紅帳中應該還有其他報喪鬼。」
「很準確的猜測。」
姜尚表示認同,果然在這個崇尚鬼神的封神時代,敢接觸厲鬼成為馭鬼者的人,不說脾氣性格,腦子大都會很清醒。
可被鬼新郎殺人規律鎖定的那人只是個普通人,他們基本上沒有與厲鬼有過正面接觸的經歷,不會有這種清晰的思路,也不敢去嘗試。
只會想走前人走過的路,會覺得安全。
他沒有去嘗試接觸厲鬼,而是跑進了靈堂。
鬼新郎果然如同猜測那般,靈堂對它沒有效果,它跟了進去。
僅僅幾秒就又走了出來,身上的紅衣變得更加鮮艷,真的滴出來了「水」。
被鬼新郎鎖定的目標進入靈堂後會直接被殺死!
鬼新郎出來後目標一轉,居然又向著商隊走去,它這次的目標還是商隊裡面的人。
沒辦法,鬼奴已經變得很少了,剩下二三十個,比商隊的人只多一半。
眾人能撐到現在才開始被持續鎖定,已經算是運氣好的情況了。
再次被鬼新郎鎖定的人再次開始驚恐,靈堂對鬼新郎沒用,剩下的不管是同時接觸兩隻厲鬼還是去紅帳碰運氣都變得不保險。
他再次開始使用一個最蠢的方法,與速度同樣不快的鬼新郎周旋,不斷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