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天價神刀轉手做大買賣
王胖子這話一出口，胡八一先皺了皺眉。
「胖子，千鳥刀是法器，不是你潘家園攤子上那些普通軍刀。
「老胡，你這話說得不對。」
王胖子把千鳥刀接過去，手指輕輕摸過刀身，臉上滿是肉疼。
「這刀是好東西，還是上品法器。
可咱們幾個都不願意用，留著也是壓箱底。
拿去送霍家，頂多抵一份人情，再換點報酬。」
「可要是給它配上正宗將官刀刀緒，性質就不一樣了。」
王胖子越說越來勁。
「咱們這把千鳥刀，本身就是真的，刀鋼、刀銘、刀身，全都沒問題。
唯一差的，就是外頭看不出它原本的身份。
可將官刀緒一配上，品級立刻就能往上拔。」
「霍家那些人眼力是高，可古玩這行最怕真假混在一塊兒。
刀是真的，刀緒也是真的，誰能說清原主人到底是佐官還是將官？」
他湊近千鳥刀，盯著刀柄末端那點殘留的舊穗帶。
「霓虹軍刀看刀緒，懂行的人都明白。
佐官刀緒和將官刀緒，顏色、編法、配件都有區別。
普通人看不懂，懂行的人又太容易先入為主。」
「這把刀本身品相好，還是少佐私藏。
若配上一條儲存完整的將官刀緒，外頭的人一看，
先認定它是將官佩刀，再往下看，刀身又挑不出毛病。」
王胖子拍了拍大腿。
「就是這個理！」
「之前胖爺還心疼黃金刀，覺得拿真東西去做局，多少有點虧。
可這回不一樣，咱們只要弄一條正宗將官刀緒，成本能壓到最低，價錢卻能翻好幾倍。」
「差個三五萬，那是小買賣。
真碰上霍家這種有錢有路子的主兒，差價少說數萬，多了十幾萬也不是沒可能。」
胡八一聽得直搖頭。
「你這膽子真是越來越大。」
「有錢不掙，那才叫膽子小。」
王胖子把刀放回張志成手裡，壓低聲音。
「張爺，您說句準話。
霍家現在缺穩定貨源，咱們也缺渠道。
千鳥刀送過去，能還人情，也能把啞舍的路開啟。
可要是把它包裝成一把頂級將官刀，霍家接手後，不管是自己留著，
還是轉去新月飯店，咱們都能多吃一大塊。」
張志成低頭看著千鳥刀。
刀身雪亮，刃口鋒利，裡面藏著雷炁。
對胡八一和胖子來說，這把刀有來歷上的芥蒂，不適合認主。
可對外人來說，它就是一件難得的軍刀古董。
王胖子的法子，確實能把千鳥刀的價值榨得更高。
「可以做。」
張志成開口。
王胖子臉上一喜。
「不過有兩條。」
「您說。」
「第一，刀緒必須是真品，不能碰仿貨。
霍家養著一批老手，真弄條假貨過去，砸的是啞舍招牌。」
王胖子立刻點頭。
「張爺放心，這種事我懂。
潘家園、琉璃廠、老兵後人手裡，都可能有存貨。
我回順天府就開始找，寧可多花錢，也不能貪便宜。」
「第二，千鳥刀的法器底細，不能透出去。」
張志成把刀收回虛數空間。
至於裡面的雷炁、認主法門，誰都別提。」
王胖子咧嘴笑道：「明白。
咱們賣刀，不賣命。」
搓了搓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路子。
一條將官刀緒，若找對人，未必難尋。
難的是儲存完好，來歷經得起查。
可真找到了，配在千鳥刀上，價錢立刻不一樣。
這筆買賣，確實值得做。
英子一直坐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她看看張志成空空的手，又看看王胖子和胡八一，終究忍不住開口。
「張大哥，那把刀呢？」
王胖子下意識就要接話，被胡八一踢了一腳。
英子沒察覺，目光還停在張志成身上。
「我剛才明明看見你拿著刀，咋一轉眼就沒了？
還有你們說的法器、炁、認主，到底是啥意思？」
月亮已經升到半空。
林中沒有風，火堆燒得很穩。
虎子和另外兩條獒犬守在不遠處，偶爾抬頭朝四周聞幾下。
胡八一、王胖子早已被張志成帶進異人圈子。
精絕玉鑰的虛數空間，斬仙葫蘆，先天一炁，縱橫劍訣，
草原大地懶這些怪事，他們已經見過不少。
如今再看見兵器隱現，心裡雖然震動，卻不會失態。
英子不同。
她從小在深山長大，見過狼、熊、野豬，也聽過狐仙討封的老故事。
可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超過了她能理解的範圍。
張志成原本沒打算讓她知道太多。
這趟進山結束後，他本想帶著胡八一、王胖子和離開崗崗營子，
異人圈子的事，也和英子沒多少牽連。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能一劍殺掉草原大地懶，能憑空取出長劍，能看穿迷構樹的底細。
這些手段根本遮不住。
英子又是獵戶之女，心細膽大，不會輕易被幾句謊話糊弄過去。
張志成沉默片刻，才道：「世上確實有些常人不知道的本事。」
英子睜大眼睛。
「真有？」
「有。」
張志成點頭。
「有人練武，有人練炁，有人學風水，有人懂醫術、巫術、機關術。
練到深處，能做到的事比普通人多不少。」
王胖子趕緊補了一句：「英子妹子，張爺這話可不是吹牛。
你看胖哥這身板，以前爬個山都喘。
現在跟著張爺練了幾天，身子都輕快多了。」
胡八一瞥了他一眼。
「你那是少吃了兩頓。」
「老胡，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英子沒理兩人的鬥嘴，只盯著張志成。
「那張大哥，你們都是這種人？」
「算是。」
「順天府也有很多？」
「比山里多。」
張志成沒有把異人圈子的規矩、門派、勢力和危險講出來，
只挑了些淺顯的東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