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師父給我的信?」
流雲坊市位置最好的一座宅院之中,符弓看著杜海生說道。
「不錯,符管事,我師父讓我親手將這一封信交到您老人家手中。」
杜海生恭敬地向著符弓說道。
杜海生可是知道,眼前這名符家的管事,在整個流雲坊市,擁有何等的權勢和地位。
符管事跺一跺腳,整個流雲坊市都要震三震。
符弓將黃塵寫的信打開,看完了信中的內容。
「這個林淵,真的是一名新晉符師?」符弓向著杜海生問道。
「千真萬確。」杜海生說道。
「好,黃塵做得不錯,你回去告訴黃塵,就說這件事情我知道了。」符弓說道。
「是。」
杜海生不敢多問,轉身離開。
「林淵,新晉符師,有意思,符家如今正缺各種擁有技藝之人才,黃塵雖然有借刀殺人之嫌,但也確實幫了本管事一個大忙。」符弓自語。
隨後,他召來一名符家弟子。
「你去,將那林淵給本管事帶來。」
符弓向著這名弟子說道。
「是。」這名符家弟子領命之後,很快來到了林淵家中。
「砰砰……」
這名符家弟子,重重敲響了林淵的院門。
「又是誰啊?」
林淵聽到敲門聲,頗為煩悶,他這院子平日安靜的很,今日,居然接連有人來拜訪,打亂他畫符的節奏。
林淵忍著怒氣,打開院門,看到站著一名陌生的修士。
「你就是林淵?」
這名修士,見到林淵後,直接問道。
「不錯,在下正是林淵,你是何人,找我何事?」林淵一頭霧水的問道。
「我叫符豹,奉符弓符管事之命,前來請你過去一敘。」符豹說道。
「符管事請我過去?」林淵一愣。
他自然聽說過符弓之名。
整個流雲坊市中,符家符弓、林家林音兒、司馬家司馬絕,可是流雲坊市最有名望權勢之人,是整座坊市真正的執掌者。
符家,背靠烈火宗,林家背靠碧水宗,司馬家背靠青木宗。
三大家族,皆是築基家族,有築基後期大修坐鎮。
流雲坊市,不過是三大家族產業中,極其渺小的一個產業。
只不過,因為二次開荒的原因,流雲坊市,漸漸受到三大家族的重視。
「不錯,你現在就隨我動身,前去拜見符管事。」符豹略有不耐煩的說道。
「好。」林淵點點頭,鎖好院門,跟著符豹前去見符管事。
「符道友,不知道符弓管事召我過去,所為何事?」
路上,林淵想要打聽符管事找自己過去的目的。
「我也不知道,你見到符管事,自然就知道了,瞎打聽什麼?」符豹根本看不起林淵這等散修,態度極為惡劣。
林淵並不在意符豹的態度,但心中,多少也猜測到一點符弓找自己的目的。
很快,林淵在符豹帶領下,來到了符弓管事面前。
「你就是林淵?」符弓看到林淵之後,問道。
「不錯,見過符管事。」林淵拱手說道。
符管事擺擺手,說道:「不必客氣,我今日找你來,是因為黃塵一封舉薦信,說你已經是一名一階下品符師,我符家最近,在廣納賢才,你可願加入我符家,成為我符家客卿?」符管事開門見山,對林淵提出招攬。
「這……」
林淵一聽,對黃塵越發痛恨。
他不願意重新歸入黃塵門下,黃塵轉眼就把他賣給了符家。
看到林淵猶豫,符弓管事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毫不掩飾威脅之意,說道:「怎麼,你不願意?」
「符管事容稟,非是我不願意,而是我現在,還不是一階下品符師,怕滿足不了符家的要求。」林淵說道。
「那黃塵說你已經是一階下品符師,他絕不敢騙我,你覺得本管事好騙嗎?」符弓說道。
「回管事,能夠畫出三種一階下品靈符的符師,才算是一名合格的一階下品符師,我現在只能夠畫兩種靈符,嚴格來講,不算正式的一階下品符師。」林淵連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符弓一聽,眼中寒意消散大半。
「不過,即便能畫兩種靈符,也已經算是不錯了,我符家不挑。」符弓說道。
「那不知加入符家客卿,都有什麼待遇?」林淵問道。
他看符弓的架勢,知道如果拒絕的話,恐怕很難全身而退,只好先暫時虛於委蛇。
「成為我符家客卿,每月有三塊下品靈石的報酬,你每個月,要上交符家十五張一階下品靈符,當然,製作靈符的符紙符墨,符家會給你提供,如何?」符管事說道。
「這個條件,是不是有些嚴苛了,我現在一個月,差不多也只能畫十五張靈符,都上交給符家,我幾乎沒時間修煉了,能不能少交一些,每月十張?」林淵故做為難的說道。
像他這種,只能夠畫兩種靈符的新手符師,一般情況下,一個月最多也就畫十五張左右的靈符。
符家讓他每月上交十五張靈符,基本上是把他當做牛馬了,每個月所有時間,都用來給符家畫符,根本沒有時間修煉。
符弓管事略一沉吟,說道:「每月上交十五張靈符,確實有些難為你了,那就再減兩張,每月上交十三張,就這麼定了。」
符管事根本不再給林淵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這,好吧。」林淵最後點點頭。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林淵又說。
「什麼條件?」符管事臉色一沉,已然十分不耐煩,若林淵提的條件過份,他不介意讓林淵吃些苦頭。
「我成為符家客卿,只管畫符,林家的戰鬥,我不參與。」林淵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條件呢,放心,我符家有專門戰鬥的弟子,你這種符師,想參加戰鬥,我符家還捨不得呢。」
符管事聽了林淵的條件,哈哈一笑,答應了下來。
「不過,我們要簽定靈契,先簽三年,三年之後,再重新簽定。」符弓說道。
「可以。」林淵點頭。
「不錯,你很識時務。」符弓管事見林淵這麼痛快答應下來,讚許一聲,讓人拿來靈契,雙方簽字畫押,林淵便成為了符家的客卿。
「林客卿,這是我符家的令牌,成為符家客卿,雖然辛苦一些,但也不是沒有好處,有這塊令牌,在這流雲坊市,就沒人敢找你麻煩,還有,在擔任林家客卿期間,坊市安居費全免。」符管事拋給林淵一塊令牌,然後說道。
「哦,是嗎,多謝符管事。」
林淵接過令牌,開心說道,他雖然是被逼迫,但這好處,卻也實實在在能夠看到,免掉安居費,一年直接省下二十塊下品靈石。
雖然現在二十塊下品靈石對林淵不算什麼,但能省下這一筆支出,他自然也是十分高興的。
「好了,從這個月開始,符豹每月月底,會去你住處一次,給你送去符紙符墨,同時收取你畫好的靈符。」符管事說道。
「可以。」林淵點頭。
隨後,符管事又了解了林淵能夠畫的靈符種類,知道是金甲符和火球符後,要求每月林淵交七張金甲符、六張火球符,林淵也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