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家剩下三名修士,以及林婉兒、趙岳愣住,林淵可沒閒著。
他趁此機會,三道冰魄符祭出,化為三道寒光,落在符豪、符耀和另一名符家修士身上。
這三名符家修士的護體光罩,根本擋不住林淵手中的破限冰魄符,一個個感覺神魂都要凍僵掉,思維慢了半拍。
林淵又祭出兩張火龍符,擊中符家另一名修士。
「轟!」
兩條火龍,同時轟中了符家這名修士,剎那間,符家這名修士的護體光罩炸碎,被兩條火龍纏繞。
在熊熊火光之中,符家這名修士眨眼間便被焚為了一團灰燼。
符豪、符耀這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全力催動修為,驅逐體內刺骨的寒意。
而林淵則趁著符豪、符耀兩人驅逐體內寒氣的間隙,手中的碧木弓再次拉得圓如滿月,一根鋒銳森寒的靈氣箭矢,將符耀牢牢鎖定。
符耀看著林淵手中碧木弓將自己鎖定,身上汗毛根根倒豎,心神不斷示警。
可是,符耀哪怕知道危險,想要避讓,卻已經來不及。
林淵鬆手,弓弦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靈氣箭矢如一道流光,射中了符耀。
哪怕符耀身上有一階上品法袍,也擋不住碧木弓的一擊,胸口被洞穿,一個前後透亮的血洞,出現在符耀身上,他的心臟被這一箭直接射成齏粉。
「林淵,你怎麼知道我們有危險的?」
趙岳這個時候,也才反應過來,十分意外地問道。
「等宰了符家這名修士再說。」
林淵手中碧木弓再次拉開,鎖定符豪。
符豪被林淵手中的碧木弓鎖定,只感覺被瞄準的部位傳來陣陣刺痛。
「這是符弓族叔的碧木弓,你殺了符弓族叔?」
符豪看著林淵手中的碧木弓,感覺十分眼熟。
當年,他曾在符弓族叔手中,見過這一柄一階極品法器一次,印象十分深刻。
「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林淵面容冷酷,陡然鬆開弓弦,碧光箭矢劃破長空,射中了符豪。
符豪眉心中箭,屍體仰天栽倒,死不瞑目,他沒有想到,林淵出手如此果決,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看著林淵砍瓜切菜一般,滅殺了四名符家修士,趙岳和林婉兒全都呆住。
林淵實力,什麼時候這麼可怕了?
這可是四名鍊氣七層的高手,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怎麼被林淵這麼輕鬆就給剁了?
趙岳上下打量林淵,都感覺有些不認識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了。
「你們這麼看我幹什麼,還不快點收拾殘局?」
林淵向趙岳和林婉兒說了一聲,然後,無比熟練的開始摸屍,將地上四具屍體的儲物袋,以及身上的有價值的寶物全都搜刮的乾乾淨淨。
那種熟練的手法,比起積年劫修還要熟練許多倍,趙岳和林婉兒看的一愣一愣的。
很快,林淵把四名符家修士儲物袋收好,屍體也一把火燒個精光。
然後,林淵看著這一座困住他們的迷霧鎖空陣。
他手中出現一張又一張破禁符,打在迷霧鎖空陣上,一直消耗了十張破限級的破禁符,才將迷霧鎖空陣的陣眼找到,然後動手破解掉。
而四桿陣旗,也落在了林淵手中。
林淵很是滿意,將這二階下品的迷霧鎖空陣旗煉化之後,他又多一個殺手鐧。
看著林淵將所有戰利品收好,趙岳和林婉兒這才感覺到後怕,這一次,真的是死裡逃生了。
林淵請趙岳和林婉兒回到家中,倒上靈茶,讓二人喝口茶,壓壓驚後,這才問道:「你們是怎麼被符家的人盯上的?」
林婉兒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們知道最近危險,來你這兒時,一直都十分小心,沒有想到,還是被盯上。」
趙岳也道:「不錯,我來的時候,觀察了十幾次,都沒有發現有人跟蹤。」
林淵知道問不出更多,而且,符家這幾人,實力確實比林婉兒和趙岳高出一大截,兩人發現不了符家這幾名修士,也情有可原。
「既然這麼危險,你們到我這兒來做什麼?」林淵又問道。
「我們是來提醒你,今晚無論發生什麼,都別出去,街上將會十分危險。」趙岳說道。
「不錯,林大哥,我們來除了提醒你一聲外,還想從你這兒再購買一些靈符,林家今晚需要大量的靈符。」林婉兒說道。
「是嗎,我這裡還用一些用不到的靈符,就都賣給你吧。」
林淵聽到林婉兒需要靈符,將自己身上,所有普通靈符、精品靈符,都賣給林婉兒了,足有二百餘張。
這些靈符,都是林淵練習畫符的時候,積攢下來的。
而普通、精品靈符,林淵已經看不上了。
他手上自用的靈符,不是完美級別,就是破限級別,普通和精品級別的靈符,在他手上只是累贅,但這些靈符,若賣給林家使用,則能夠救回許多林家弟子的性命。
林婉兒看到林淵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靈符,喜出望外,這些靈符,最後折價三千塊下品靈石,林婉兒一次性付清了。
然後,林婉兒和趙岳便告辭離開。
「等等,你們不擔心回去的時候,又遭受符家的伏擊?」林淵問道。
「放心,我已經通知林家的高手過來接應了。」林婉兒說道。
「那就好。」林淵聽到有高手接應,也放下心來,這裡畢竟是林家掌握的地盤,符家絕不敢做的太過。
很快,林婉兒和趙岳離開。
而林淵則是開始查看符家四名修士儲物袋中有什麼寶物。
只是,林淵翻看完這四名符家修士的儲物袋後,頗為失望,除了幾件一階上品法器和提升修為丹藥外,就是一些普通的修行資源,沒有太獨特的寶物。
這四名符家修士儲物袋中的寶物,價值折合大約六千塊下品靈石,也算一筆意外之財。
而林淵收穫最大的,是那一座二階下品的迷霧鎖空陣陣旗。
這四桿陣旗一旦煉化,布下的迷霧鎖空陣,能夠困住築基初期修士,就算是築基中期修士,也能夠阻擋一段時間。
這絕對是林淵得到的價值最高的一件戰利品。
林淵小心將這四桿陣旗取出,進行煉化。
足足煉化到深夜,林淵才將四桿陣旗徹底煉化,隨時可以布置出迷霧鎖空陣。
「轟!」
而這時,突然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夜空,巨大的火球、劍光、法寶、法術等等,在符家駐地爆炸開來。
「林茵兒,你好大膽子,敢夜襲我符家駐地,找死!」
一道爆怒的聲音響起,隨後,一名鬚髮皆白、眼神陰鷙、目露凶光的老者,騰空而起,身上散發出強大的築基威壓。
「符劍,你縱容符家修士擄掠女修、男童,犯下滔天大罪,人神共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符家的報應到了。」
林茵兒同樣凌空虛立,一襲白色長裙飄然若仙,傾國傾城般的容顏上面,掛著凌厲冰霜。
「林茵兒,就憑你,和你身旁的兩名築基護道人,想要殺我,做夢吧。」
符劍看向林茵兒,隨著他傳音,兩道散發無比懾人威壓的身影,騰空而起,與符劍並立,正是另外兩名神秘築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