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玥玥這一嗓子聲音挺大,直接透過房門傳了出去。
一屋子的異能者,這點動靜他們自然聽見了。
「小陸池醒了?」
孫飛率先驚喜出聲。
接著一伙人很快推開門,進來就見小陸池靠在床頭,一隻手剛被小奶糰子拍飛。
而小玥玥的左臉頰明顯看的出來要比右臉頰紅一些。
一看就是被人掐出來的。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小陸池真是可以呀,剛醒過來話都還沒有說一句,就開始欺負他們崽崽!
蘇雪晴哼了哼,「小玥玥為了你呀,連飯都沒有吃哦,就只是抱著她的奶瓶瓶喝了兩口,你倒是好,剛醒過來就欺負她。」
瞧見小陸池醒了,大家自然很高興。
但欺負小玥玥,他們都不贊同!
雷明等人紛紛響應。
「就是,小陸池你也是個小男子漢了,怎麼能欺負小玥玥呢?」
「不紳士!」
「若是把小玥玥惹哭了,看你怎麼哄,我們可不幫你。」
這傢伙醒過來都能欺負小奶糰子了,一看就沒事了。
所以大家才這麼肆無忌憚地開玩笑。
見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小玥玥努努嘴,別過臉,側看著陸池。
陸池當即道歉認錯,「小希妹妹,都怪陸池哥哥,剛才陸池哥哥夢裡有個跟小希妹妹一模一樣的小仙女,卻怎麼都碰不到,一睜開眼看見小希妹妹。
當然要摸摸看是不是小仙女從陸池哥哥的夢裡飛出來啦!都怪陸池哥哥,沒睡醒。」
雷明孫飛:......算你厲害!
孫雪晴海燕:可以呀小陸池,你這是小小年紀就無師自通泡妞語錄啊!
盛時璟抽了抽嘴角:總算是知道原本一本正經的陸晨為什麼熟悉之後直接放飛自我,而且還那麼不正經了,原來陸家一脈相承?
宋雅若沒能擠進屋子,只默默站在門口,聽裡面的人說話,也看這夥人你來我往的眉眼官司。
看著很有意思,他們明顯就是互相信任的隊友,可以以命相托的夥伴。
這種情誼,她是真的很羨慕。
不一會兒,聽見陸池肚子裡咕嚕嚕叫。
大傢伙兒當即讓人出去吃飯。
小玥玥:「窩肚肚也餓鳥,窩也要吃飯飯!」
蘇雪晴幾人笑得不行。
很快,給兩個小傢伙的飯菜擺在桌上。
看他們慢吞吞吃著,盛時璟順口問了一句,「小陸池,你莫名昏迷,是異能耗盡,還是怎麼回事?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他這麼問,所有人關心的目光都移了過來。
小玥玥也一遍扒飯,一邊拿眼睛詢問陸池。
眼裡也是滿滿的擔憂。
陸池心裡暖洋洋的,他能感受到大家發自內心的擔心和關愛。
「謝謝大家關心,我身體沒有不舒服,只是......」
說到這裡,陸池有些猶豫。
「我感覺現在我的異能有些古怪,但具體哪裡古怪,我也說不清楚,或許還需要過段時間才會知道。」
聽陸池這麼說,大家也沒有追問。
只要他身體感覺沒問題就好了,至於異能的問題。
雷明皺著眉,「你感覺是好的變化,還是?」
陸池想了想,感受著身體裡多出來的那幾股能量,應該是好的吧?
「我沒有覺得哪裡不好。」
那就是好的了。
小玥玥眼睛亮晶晶的,「陸池哥哥的異能要變厲害了!」
陸池聽後笑。
對呀,他會變得更厲害,也能更好的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
雖然還沒有釋放過,但陸池明確感知到,身體裡多出來的那幾股能量。
分別是五行。
以及煞氣,吸盤,還有防護。
至於剩下的那一種,給他的感覺就是生機勃勃。
好似就算是身體涼透了,只要這股生機還在,他就能復活。
這股異能最奇怪。
而這些異能都是來自被他一刀砍掉腦袋的王書記。
至於王書記還有一個大便異能......
陸池一臉嫌惡,他昏迷的時候似乎夢到這些五顏六色的光團。
一看就惡臭噁心的那團,他直接摒棄了。
沒想到殺了王書記,竟然還有這個好處。
想到這裡,他突然看向盛時璟雷明等人,頗為鄭重。
「我削掉王書記頭顱時,估計是知道自己會死,他說了一句話。」
盛時璟雷明蘇雪晴等人互看一眼,略微皺眉。
紛紛覺得,若是尋常的一句話,小陸池是不會特意拿出來說的。
「什麼話?」
「他說,殺了我,你們也別想活!人類倖存者避難所,基地,都會毀滅!」
最後那半句,還是腦袋掉地上,唇瓣還在顫動,陸池通過唇語分析出來的。
盛時璟眉頭一下子就緊鎖在一起。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一時也想不透王書記這話究竟是單純的想要放個煙、霧彈,讓陸池放他狗命。
還是真的確有其事。
末世常在外行走,並且存活至今的人,或許不一定有多強,但一定足夠機警。
對危險的感知也相對敏銳。
比如聽到這句話後,大家同時後背發冷,好似頭頂有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隨時會墜下,一擊必中,奪人性命!
一時之間,屋子裡寂靜無聲。
連呼吸都放輕了。
有人剛清了清嗓子,正要說句話。
玄關門被推開。
陸晨回來了。
他一進屋見到陸池好端端坐在餐桌上吃東西,心裡鬆了口氣。
但接下來的話,讓人不寒而慄。
「我去找了,王書記屍體上確實存在六芒星十字架流血圖案,並且在他的左胸口部位。」
這裡昨晚被小玥玥捅過,但它如今屍塊處完好無損!
刻在心口處的圖案,必然象徵著忠誠,以及使命。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又帶著什麼樣的使命?
再結合陸池說的此人臨終之言。
難道是覆滅全人類?
或許放在末世前,大家只會嗤笑:無稽之談。
可現在是末世。
末世想要毀滅人類,聯合喪屍或者其他族群,可操作性就大大提高了。
或者說,這個末世,是自然發生的嗎?
眾人腦門不禁發涼。
但緊接著,陸晨又繼續說:「我還看了王書記的頭顱,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暢快,陰毒,似乎還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