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劑沒能如願使用,本該離開的白肅去而復返,阻止了秦桑。
「你被注射了誘導劑,不能……」
「不能,不許,不讓……白肅,你以為你是誰?區區一個司機,誰給你的權利教我做事,滾開!」
這是第三次讓他滾了。
白肅凝眸,他深知繼續留下的危險性,但眼見胡來的秦桑,無法乖乖的聽話照做。
「唔。」發怒的秦桑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住,直接倒在白肅懷裡,但聲音卻不再溫柔:「要麼幫我注射,要麼立刻離開,自己選,我沒耐心跟你廢話。」
「唐冕說,你的身體,承受不住抑制劑。」撿起掉落在地的抑制劑,白肅看了眼標籤,冷聲補充:「還是這種實驗階段的東西。」
說完,毫不猶豫的將東西扔遠。
「你……白肅,少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做事。我寧可冒險,也不想被本能驅使,失去自我。」
秦桑或許是個被寵壞的任性少爺,但他也有不能丟掉的骨氣與尊嚴。
白肅垂眸,輕聲道:「抱歉。」
「知道錯了還不趕緊把東西撿……」
秦桑話還未說完,便感覺到房間裡突然出現的另外一股信息素,炙熱,強勢,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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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本就脆弱不堪,壓抑著內心的空虛與渴望,白肅這一刺激,他立刻丟盔棄甲,再也發不出一絲絲脾氣。
貓咪版秦桑再次上線,窩在白肅懷裡,蹭蹭,吸吸,舒服的找不著北。
若換個人,此時肯定得意滿滿,享受性別帶來的成就與優越,但白肅腦子裡滿滿都是秦桑方才不服輸的話,寧可承受風險,也不願卑躬屈膝。
與白雨桐當時的選擇,多像啊。
但是母親固執的結果,如果可以,他不想讓秦桑經歷。
拉下對方的衣領,白肅雖沒有經驗,但生理課上有認真聽講,基本知識還是懂得。
「會有點疼,你忍忍。」
……
[標記過程請自行腦補,作者已被審核逼瘋。]
事後,白肅將昏睡過去秦桑抱回床上,卻沒有如同往常那般離開。
他不是提上褲子就走的渣男,既然做了,那便要勇敢承擔後果。
第一次標記,哪怕再克制,再注意,還是留下了不淺的傷口。
他依靠著床邊,慢慢坐下,回想與秦桑相識的種種,感慨萬千,重重嘆氣。
「先簡單處理下,等明天醒了再讓醫生來看看吧。」
守著秦桑一整晚,確定人沒事後,白肅才換了身衣服,下樓買早餐。
誰知好巧不巧,遇見了王澄和潘林。
「先生,您的早餐。」
白肅剛剛從服務生手裡接過打包好的早餐,就被兩人攔住去路。
「怎麼,同學四年,現在形同陌路是吧。」
「原本也不是熱情打招呼的親密關係,沒必要硬裝。」惦記著房間裡的秦桑,白肅省去平日裡的客套,繞過王澄,就要離開。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飛黃騰達,變成多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呢。」高聲笑著打趣,王澄沒有去追白肅,只是譏諷著感慨:「結果呢,就是給大人物開車的司機,舔狗一個啊。」
潘林也在旁搭腔:「就是,多滑稽啊,曾經學校里的眾星捧月,如今卻混成這般光景,咱們導師見了,估計也會嘆一聲可惜吧。」
王澄:「那可不,專業第一進了社會,居然只能靠著關係,得到一個司機的職位,真可憐啊。」
大廳里人不少,多的是看熱鬧的,白肅被他們像猴子般圍觀,卻絲毫不覺羞愧。
白肅偏頭,表情相當冷漠,絲毫沒有因為倆室友的話而氣惱,「說完了?」
可偏偏,兩個沒帶腦子出門的人,以為計劃成功,只需要再添把火,白肅就能落入圈套。
「怎麼,想打我啊!」輕輕拍拍自己欠揍的臉頰,王澄很滿意自己高聲引來的觀眾,甚至還湊過去幾分,更加方便白肅動手,「來來來,朝臉打,不敢動手的是懦夫!」
大堂經理都被驚動了,一見是前晚出事的客人,頭疼不已,立刻上來勸。
「兩位,有話好好說,別衝動。」
「沒你事兒,滾一邊去。」
潘林用力將大堂經理拉到一邊,王澄則揪著白肅衣服領子,用僅僅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道:「不敢的話,以後見了我,繞道走,慫包。」
「鬆開。」
「呵,還跟我擺譜呢,你以為你……是誰啊。」後面幾個字不自覺弱了許多,王澄近距離對上白肅陰寒的不帶一絲人氣兒的冰冷眼神,瞬間敗陣,手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鬆開了白肅。
奇怪了,明明是來找茬的,怎麼對上白肅的眼神,他會覺得心慌害怕呢!
王澄晃晃腦袋,重新抬頭,伸出手,卻被對方抓住手腕。
「哎喲,痛……」
還來不及等他賣慘叫人,白肅森森話語響起:「就這點能耐還敢算計我,王澄,我不跟你計較是覺得浪費時間,不是怕了你。」
王澄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呸,誰算計你了!」
對於王澄的不打自招,白肅只能評價兩個字,「蠢貨。」
「你!」
「白肅,你別欺人太甚!」
面對兩名室友譴責的目光,白肅無奈,「你們送上門找虐,怪我?」
那不是活該嗎。
「等著,你等著!」討不了好的王澄和潘林知道白肅大學期間選修過格鬥,不敢動手,叫囂幾句沒營養的話後,罵罵咧咧走了。
看戲的觀眾也慢慢散去,白肅走進電梯,很快就將這兩個微弱的隱患給拋諸腦後。
回到房間,刷卡進門。
兩個臥室的門都敞開著,秦桑身穿浴袍,光著腳,跌跌撞撞的從白肅房間跑出來,一臉驚慌。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白肅皺眉:「怎麼不穿鞋?」
起床沒看到人,以為白肅像之前一樣偷偷溜掉的秦桑急切質問:「去哪了!」
一秒,兩秒,三秒的安靜後。
尷尬的「咕咕」聲響起,秦桑臉紅的捂住自己肚子。
提高手裡熱乎的打包袋,白肅神態從容道:「剛買的,吃嗎?」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