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裡,溫度逐漸升高。
秦桑老老實實給人抱著,心裡那點兒鬱悶氣早跑沒了,此時只覺渾身燥的不行。
要命了,白肅管這叫不會?
一句句肉麻兮兮的話透過白肅低沉的嗓音傳入秦桑耳中,很容易便讓他腿軟投降,再發不出一絲脾氣。
有點受不住卻又捨不得叫停,秦桑兩手緊緊抓住白肅肩膀,心裡越發稀罕這個男朋友了。
又過十分鐘。
口乾舌燥的白肅忍不住問:「消氣了沒?」
「嗯。」輕輕應了聲,秦桑身子動了動,卻仍舊窩在白肅懷中,偏頭看他,突然道:「白肅,你要不要考慮和我假戲真做?」
起初只是單純看中了白肅的信息素,但現在,不管是臉,聲音,還是性子,秦桑都覺得挺好。
「大家年紀都不小了,難得遇到合適的,錯過實在可惜呢。」
指尖輕輕划過白肅臉頰,秦桑臉上掛著遊戲人間的笑,催促白肅回答:「怎麼樣?」
白肅推開了秦桑。
甜蜜的氛圍瞬間消失,秦桑斂笑,不可置信:「你拒絕我!」
這絕對是秦桑二十多年第一次失敗!
偏偏,白肅還很認真的點頭,「是。」
「理由!」
「我養不起你。」
秦桑被逗樂了,「誰用你養,我可是秦家少爺,年收入過億的大明星,你那點可憐的工資……」
察覺到言語過分,秦桑住嘴,冷哼道,「瞧不起誰呢。」
「沒有瞧不起你,只是在陳述事實。」對於自己的未來規劃,白肅一直有清晰定位,「秦桑,我承認對你有好感,但也僅止於此,我不會公開alpha的身份,也沒打算做豪門女婿,我只想過簡單的生活,娶一個普通的beta……」
「夠了。」第一次聽白肅連名帶姓的叫,卻是為了撇清關係,秦桑心情十分糟糕,但讓他就此放過白肅,絕無可能,「誰要跟你結婚了,白日做夢。」
白肅低頭,認錯態度誠懇,「抱歉,我又越界了。」
得了台階下,秦桑依舊高興不起來,「跟老實人開玩笑真無趣,動不動就扯出一輩子來……」
「所以請別隨意戲弄我,我會當真的。」
「嘖,膽小鬼。」
白肅沒有反駁這句話。
「你的秘密,你的顧慮,我早晚能挖出來。」回到後排前,秦桑揪著白肅衣領子,囂張放話,「在那之前,你只需要乖乖履行男朋友的義務就行。」
白肅並不排斥秦桑這般兇巴巴的蠻橫模樣,故作無奈,「秦少追人都是這麼強硬的嗎?」
回到後排,秦桑翹起二郎腿,恢復以往任性得意的模樣,「是啊,怕不怕?」
白肅果斷認慫,「怕,請您高抬貴手。」
被順毛的秦桑更得意了,「放心吧,我雖然脾氣大,但戀愛腦,會很寵男朋友的。」
不知不覺,嚴肅的話題被兩人你來我往弄成了半真半假的玩笑,白肅發動車子,不再與秦桑爭辯。
「現在去哪?」
「自然是餵飽男朋友咯。」往前湊了湊,秦桑一隻手按在座椅上,語氣曖昧,「去我家怎麼樣?」
白肅沉默,不可抑制的生出歪心思。
他強迫自己快速冷靜,然後道:「坐好。」
「假正經。」瞧著故作從容的白肅,秦桑也沒拆穿,規規矩矩坐好,「因為你,我放棄了到嘴的大餐,你不親手做一頓補償我?」
原來是這個餵飽啊……
白肅鬆了口氣,「行。」
兩人又繞道去了一趟超市。
回到別墅後,白肅進廚房做飯,秦桑在旁邊啃蘋果。
「等會兒我給你錄入大門指紋,方便你過來。」想到白肅的代號,秦桑打趣:「算不算引狼入室?」
「如果你是小紅帽的話。」嘗了口湯,白肅不咸不淡道:「司機,保鏢,現在又是廚師,秦少,你應該考慮給我漲點兼職工資了。」
秦少爺相當大方,「給你辦張副卡,隨便刷?」
「那是上門女婿的價錢。」
「就這個價,愛要不要。」將果核扔進垃圾桶,秦桑洗了手,擦乾淨,拿出口袋裡震動不止的手機,走出去接通,「喂,雙姐……」
沒有秦桑這個主角在,飯局結束的很快,何雙幾乎是剛一散場就給秦桑打電話了。
「小祖宗,你唱的這是哪出戲?」
玩誰呢?
「我現在在家。」牛頭不對馬嘴的回著,秦桑靠著沙發背,輕笑,「白肅非要親自下廚,我也很無奈。」
何雙驚呆,重點瞬間偏移,「你們倆?」
難道成了?
「噓,低調,他面子薄。」
「真拿下了啊。」不由感嘆秦桑的追人速度,何雙猜測,「那中午……」
「情侶之間那點事兒,你不懂。」
因為沉迷工作而與愛情絕緣的何雙:「……」
她就不該咸吃蘿蔔淡操心!
「對了,剛才白經理給我發了幾份簡歷,都是來應聘司機的,你倆既然已經確定了關係,那……」
何雙沒有直說,但意思明顯。
既然人已經追到,那司機的工作,可以交給更合適的人來做了。
「先緩緩。」
「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嗯,知道了。」
「最近也沒別的安排,好好休息。」
通話結束,秦桑煩躁的扔了手機。
半個小時後,他換了居家服下樓,享用午飯。
「挺好。」目光落在桌上的四菜一湯,秦桑很滿意,「以後我的一日三餐都交給你了。」
「行。」
「屋子裡又沒外人,別叫我秦少了,桑桑或者秦桑都可以。」
「行。」
「要不你乾脆住過來?」
「……不行。」
秦桑癟嘴,哦豁,套路失敗。
「又不是睡一個屋,一張床,幾天時間而已,也不行?」
白肅堅定搖頭,「若是被雙姐和小方知道,對你不好。」
「我在乎這個?」被白肅一本正經的理由弄笑了,秦桑起身,走到白肅身邊,靠著桌沿,指尖挑起白肅的下巴,失了耐心,「換一個回答。」
白肅卻依舊固執,「不行。」
「膽兒肥了啊。」手指捏著白肅的下巴,秦桑微微用力,心情不妙,「真以為我脾氣好,不敢怎麼你是吧?」
「我沒有這個想法。」
「那你什麼意思!」
目光不移的注視著秦桑,白肅言語直白,勾人而不自知,「你無所謂的東西,我很在乎。」
下一秒,秦桑的怒火熄滅。
「真會說啊,男朋友。」
彎下腰,秦桑猝不及防的,親了白肅一口。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這是獎勵。」
白肅:「……」
他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