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一夜,兩人都有些疲憊,最後,秦桑理直氣壯的留下,與白肅同床共被。
工具人白肅無權反抗,任由秦桑將他當做抱枕,睡得香甜。
他也有些累了,與母親互道晚安後,也慢慢躺下。
第二天,秦桑醒的很早。
他伸手朝旁邊摸去,卻只有冰冷的被單。
昨晚上還與他相擁的大活人呢?
瞌睡蟲瞬間飛走,秦桑睜大眼睛驚坐起,慌慌張張的拉開門,一間間房的查看。
難道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白肅!」
聞聲從廚房走出來的白肅,手裡還拿著鍋鏟,見秦桑著急跑下樓的樣子,眉頭微皺,「怎麼不穿鞋就亂跑?」
秦桑卻沒搭理他,而是直接奔到白肅的面前,抬起兩隻手。
「啪!」相當同步的,給了白肅兩邊臉頰用力的一下。
白肅吃痛,連忙後退兩步,離自己喜樂無常的室友遠一點「嘶,我好心提醒,你可以不聽,但不至於動手吧。」
「熱乎的,不會消失的白肅……是真的……」
大清早發瘋的秦桑,笑的像個傻子。
然後,他被白肅直接公主抱起,走向大門口。
秦桑不明所以,輕輕晃動兩條腿,想要下來。
「你幹嘛!」
「穿鞋。」把人直接放在矮凳上,白肅取出一雙拖鞋,單膝跪地,抬起秦桑的腳,像個虔誠的信徒般,動作輕柔的,一隻一隻為他換上,「你身體不好,別光著腳跑。」
秦桑目光灼灼的看著白肅,此時已經徹底清醒了,也明白了,今天早晨與往日不同,眼前的白肅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產生的幻覺。
「等你回復的每一天,我都抱著你的外套,睡在客房,做著與你一起生活的美夢。」任由白肅擺弄自己的兩隻腳,秦桑身子後仰,直接貼著牆,可憐兮兮道:「可惜,每天醒來,被窩裡只有我一個,房間也空蕩蕩的,哪裡都找不到你的身影。」
待白肅收手,打算起身時,秦桑直接一隻腳踩在白肅的膝蓋上,微微用力,歪頭輕笑:「習慣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對嗎?」
看出來秦桑是在故意賣慘,秋後算帳,白肅不占理,也沒打算爭辯,舉手投降,態度相當配合:「你想怎麼罰,我都認,只要你消氣。」
「今天我朋友生日宴,你陪我一起去。」
秦桑的朋友,定然大富大貴,身價不菲,那種場合,換了以前,白肅肯定不願意去。
但現在,身份和立場都有了變化,他的想法並不重要。
「好,陪你。」
「能以男朋友的身份陪嗎?」
白肅:「……」
見白肅沉默,秦桑聳肩,倒也不強求,「別緊張嘛,開個玩笑而已。」
用過早飯後,兩人出發。
生日宴的地方是座私人莊園,離城區還比較遠,開車至少兩個小時,去了正好能趕上午飯。
白肅到達時,遠遠就看到不少名車陸陸續續往裡進。
大門處,幾名安保負責維持秩序,也防止不符合身份的人混入莊園。
「敗家玩意兒,小小生日,還是辦的那麼誇張。」打著呵欠悠悠醒轉,秦桑嫌棄的看著外面熱鬧的人群,抱怨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方爺爺辦大壽呢。」
他兩手空空的下車,帶著白肅直接往裡走,與一群抱著禮物的同齡人格格不入。
「方家少爺何等身份,瞧瞧這人,一身地攤貨,來混場子也不說帶份禮物,搞笑的吧。」
「他旁邊那個更誇張,捂得嚴嚴實實,當自己是大明星呢。」
「保安呢,還不趕緊把人趕走,別壞了氣氛。」
……
眾所周知,方家少爺喜歡交朋友,為人講義氣,夠大方,他的生日宴,邀請的不止是朋友,還允許朋友帶來新朋友。
所以每一年,莊園裡都十分熱鬧,生面孔,熟面孔……都有。
保安顯然也發現了這塊的動靜,聞聲走過來。
他直接忽略了白肅,看向秦桑,朝他微微鞠躬,態度十分客氣:「秦少爺,需要我為您引路嗎?」
秦桑來這裡並非第一次了,自然認得莊園的路。他眉頭輕挑,倒是沒有拒絕保安的討好,「不長眼的傢伙確實多,你開路吧。」
「這邊請。」
有方家的安保在,那些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人,直接閉嘴,主動退到一邊,唯恐秦桑與他們算帳。
秦桑早已習慣眾人的注目,他輕飄飄的眼神掃過眾人,慢悠悠往前走。
「你看我現在,算不算小人得志?」
白肅:「成語用錯了。」
「那該怎麼說?」
「狐假虎威。」
「呸!」
兩人沒有控制音量,周圍人都清楚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臉上表情一陣變化,總覺得對方刻意用錯的詞彙,無一不是在內涵自己。
但能怎麼辦?能被方家安保親自領路的人,哪怕一身地攤貨,哪怕遮遮掩掩,他們也不敢招惹!
順利進了莊園後。
秦桑擺擺手,懶得再演,「不用管我,忙去吧。」
安保點點頭,離開了。
秦桑直接拉著白肅往一邊的石子小路拐,「這裡風景很好,我帶你四處轉轉吧。」
白肅倒是無所謂,但還是好奇問一句:「不去跟主人家打個招呼?」
畢竟是來參加生日宴,結果直接在花園裡逛起來了,是不是不太禮貌?
秦桑卻絲毫不放在心上,他摘下口罩,塞進口袋,一點也不著急,「圍著他轉的人夠多了,不缺我一個。」
「你不用顧慮我。」
以為秦桑是怕他待的不自在,白肅心很寬,「這種場合,我也參加過的。」
雖然只有幾次,但也是一身名牌,打扮的與那些公子哥沒有任何區別。
「據我所知,這裡的服務員也不是隨便滴個簡歷就能來的,你……不會是作為誰的家屬……」兀自猜測著,秦桑想到了白肅的好哥們唐冕,恍然大悟,「嘖,今時不同往日,以後跟唐家那個少爺保持點距離,我可沒那麼大度。」
「唐冕也是alpha。」
秦桑卻絲毫沒放心,小聲嘀咕:「AA戀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我二哥就……」
白肅聽不太清,「啊?」
「沒事。」自知失言,秦桑連忙轉換話題,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吧,我記得有個大池塘,裡面好多名貴的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