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通心意之後的幾天,秦桑收到了何雙的通知。
本以為要完蛋的綜藝,排除萬難,又站起來了。
何雙也深有同感,她電話里感慨著節目組背後資本的執著,通知秦桑,「後天前往隔壁市,正好你在那邊還有個GG代言要拍,我把時間安排在一起,正好不耽誤你的假期。」
近年來,秦桑每個月都有十天的固定假期,雷打不變。
「嗯。」翻看著何雙發來的,關於錄製地的周邊資料,秦桑道:「多訂一張機票,白肅跟我同行。」
「老實孩子到底還是沒逃過你的魔爪啊。」誇張的回應一聲,何雙又問:「那房間呢,要一併安排嗎?酒店人員雜,他現在也不是你的司機了,最好避避嫌。」
以秦桑的任性,何雙本以為還要翻一番唇舌勸說,豈料,她家藝人這回竟然妥協了。
「你看著安排吧。」
晚上,秦桑將出行的事情同白肅說了。
「去不去,就兩天時間,不會耽誤阿姨手術的。」
白雨桐的手術日期已經定了,就在這個周末,白肅每天都會去醫院關心看望,今天也不例外。
「我隨行不合適。」
如今網絡上,關於兩人的緋聞風波雖然已經過去,但若是被有心人看到秦桑和白肅這個已經離職的人同進同出,肯定會再生事端。
秦桑拽著白肅的衣袖,努力爭取,「萬一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怎麼辦?」
深深凝視秦桑半晌,白肅沒有心軟,認真道:「我以為,前幾天已經足夠餵飽你了。」
正在裝可憐的秦桑聞言,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那晚令人臉紅耳赤的畫面,只覺渾身熱氣上涌,再好的演技也發揮不出來了。
用力踩了白肅一腳,秦桑扭頭就走,重重將房間門關上。
「我說錯了?」理論課一直是滿分的白肅撓頭無解,但識趣的沒有去敲秦桑房門找挨罵,回了自己房間睡覺。
——
另一邊,某豪華大酒店的頂層包間內。
沈回舟打扮的如同精緻洋娃娃,童話里走出來的小王子,甜膩膩的走向唐冕。
「抱歉,我遲到了。」
已經吃完自己那份餐點的唐冕擦嘴,然後冷冰冰道:「他在哪?」
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擺明了不待見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夫。
「我匆匆趕來,還沒吃飯呢。」拉開椅子坐下,沈回舟忍著脾氣,翻看菜單,笑著道:「聽叔叔說,你喜歡……」
唐冕起身就走。
他算是明白了,沈回舟是逗他玩呢,手裡壓根就沒有小可憐的消息。
「冕哥!」沒料到唐冕脾氣如此大,沈回舟端不住了,連忙伸手將人攔下,一副委屈壞了的樣子,「你別生氣,咱們坐下來,好好說話行不行?」
唐冕半點憐香惜玉的心軟都沒有,退後兩步,唯恐沈回舟碰瓷,無情道:「除了他的事,咱們無話可說。」
「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麻煩你幫忙。」
雖然他再三強調過,自己跟唐冕關係不夠穩固,找了也是沒用,但母親卻擅作主張約了人,非逼著他來。
沈回舟拿出平日裡,大家都喜歡的姿態,繼續道:「白雨桐的名額,是你弄的?」
「與你無關。」
「是我媽媽想知道,畢竟當初我受傷,你不聞不問,現在卻為了一個同學的媽媽……冕哥,在你心裡,我連一個同學都不如嗎?」拿出早就想好的說辭,沈回舟的問話聽起來沒什麼毛病,但聽在唐冕耳里,就是很不舒服。
「沈回舟,我家選擇你,無非就是看中那點兒匹配度,但我從來沒同意過這門荒唐的親事,你千萬別抱有幻想,害人害己!」這些天被沈回舟糊弄的心裡窩火,唐冕半分面子也不給,說話越發過分:「如果真要比,你當然不如白肅,他是我兄弟,而你……連朋友也算不上。」
「你!」
「呼,舒坦。」絲毫沒有欺負人的愧疚感,唐冕繞過沈回舟,就要往外面走。
「你不想要他的下落嗎?」這是沈回舟手裡唯一握著的牌,他不願輕易滿足了唐冕,但也明白,若不給人一點甜頭,恐怕,與唐冕就沒有以後了。
可惜,唐冕耐心告罄,已經不打算陪沈回舟熬著了,「愛說不說,老子不是你的玩具。」
誰知道這人會不會扯謊忽悠他。
「我說!」
然而,唐冕沒理他,直接走出包間,並體貼的關上了門。
「唐冕!」
焦急追了出去,沈回舟看著那人越來越來的背影,咬牙切齒,委屈的同母親告狀,「怎麼辦,他生氣了!」
「你立刻發消息,將那人的消息告訴他。」
「那怎麼行,以唐冕的性子,肯定會追過去找他的!」
「就怕他不去,你陪著一起。」看著手下人剛剛發來的資料,沐紫怡絲毫不慌,柔聲安撫兒子,「等他親眼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居然是那種下賤貨色,就是你出手的機會了。」
沈回舟立刻破涕為笑,「好!」
兩天後。
公司車已經停在門口了,準備接秦桑出發。
白肅不見蹤影,只在餐廳桌上留了早飯。
「桑桑,昨晚沒睡好?」見秦桑拖著行李箱,臉色難看的緊,小方連忙跑過去將東西接手,語氣十分小心,就怕惹大魔王不高興,「小白呢,他……」
「出發吧,別誤點。」直接上車,秦桑一點都不想聽到臭男人的名字。
拒絕他就算了,現在連送都不送,真是到手了就不懂珍惜的混蛋!
還說什麼要負責,都是鬼扯!
見秦桑起床氣如此厲害,另外三人都不敢說話,只能私底下打字溝通。
小方:[怎麼回事?他倆吵架了?]
何雙:[你覺得我知道?]
雖然身為藝人,但是這位祖宗的隱私她可不敢隨便打探。
何雙和小方同時嘆息,不約而同望向秦桑,心裡無聲吶喊:小白,姐姐們好想你!
到了動車站,三人進站,司機打道回府。
秦桑的位置靠窗,他不喜歡跟人擠著,所以每次何雙都會將旁邊的地兒一道買了。
臨出發前,一人走來,坐在了秦桑的身旁。
打算補眠的秦桑不悅睜眼,「起來。」
然後,他看到了白肅。
「不想跟我坐?」
原本蠻橫的氣焰瞬間熄滅,秦桑冷哼,對於某人給的驚喜,十分受用,但嘴上還是端著,「你來幹嘛?」
白肅一本正經的解釋,「剛才去看了母親,她想吃隔壁市的土特產,我去買點。」
「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