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泉池,再到床上,兩人的劇情扮演遊戲持續了整整一夜,天亮方才終止。
事後,白肅跪在床邊上,動作青澀,但專業的替人按摩賠罪。
至於那些秦桑偷摸買來,想要給白肅一個驚喜的衣服,現在全被扔進了垃圾桶,完全不能再穿。
秦桑也不可能再穿。
「小伙子,定力不太夠啊,我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就把持不住,以後在軍部辦事,很容易就貪污腐敗,被人策反的。」
嘴邊舒服的哼哼著,秦桑趴在床上,偏頭去看白肅,眼眸半睜,有些困意,卻又睡不著,只能隨意的和白肅閒聊。
昨晚他們的行為,沒有信息素的干預,只有愛情催化。
「下周我得出差去外地拍攝,雙姐接了一部電影,客串角色,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別太想我哦。」
白肅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有些擔憂,「你的情期快到了。」
雖然秦桑的身體在好轉,但那是因為有白肅的陪伴,若是一人獨行,情況難料。
「沒辦法,誰叫我乾的就是這行呢,周導跟我合作過好多次了,此時他臨時有演員出事,求我填補,我多熱心腸啊,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圈子裡都傳秦桑大牌,任性,是個特別不好相處的人,但其實白肅知道,他恩怨分明,很講義氣。
「你的身體更重要。」
「NONONO,我熱愛我的工作,現在已經答應了,我就不會爽約。」
「稍微延期也不行?」
「哎呀,怎麼還明知故問呢。」指尖慢慢撫平白肅褶皺的眉心,秦桑了解自己,也更了解白肅,「如果上級給你下達一項任務,你會因為私人原因而申請延期嗎?」
白肅眉頭皺的更深了,沒作答。
「要啦,我跟你保證,如果有哪裡不舒服,立刻就回來好不好?」
舉起小手,秦桑一本正經的發誓。
兩人並未達成一致,白肅拗不過秦桑,也做不出強制勉強的過分事情來,只能妥協。
「我電話24小時開機。」
「好哦。」
「不管你在哪,只要打給我,我一定來。」
「嗯。」
雙手捧起白肅小臉,蜻蜓點水的一口,秦桑費力的將身子往旁邊挪動,拍了拍還熱乎著的位置,「上來。」
小鬧劇就此過去,兩人相擁而眠,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其餘人昨晚也鬧得挺凶,基本都是中午才起。
只有方江江,早早的來到餐廳,期待和白肅偶遇,卻得到了包場的待遇,整個人獨享所有美味。
「人都去哪了?大家的酒量可真差!」
——
愉快的周末之後,秦桑和白肅將重心投入到工作中,臨行前,白肅將提取了幾管自己的信息素噴劑交給秦桑,隨身攜帶,以防萬一。
「按照香水的樣式做的實驗品,比之前那些都好用。」
秦桑不會拒絕白肅的好意,小心翼翼將其包好,放在箱子最下面。
「謝謝親愛的。」
十分鐘後,車子到了,秦桑坐上了公司派來的車,朝白肅揮揮手,離開這個家。
這是兩人確定關係後,第一次分開這麼長的時間。
白肅關上門後,還有些不習慣,感覺哪裡都能看到秦桑的影子。
這才第一天哦。
嗡!
手機振動,是秦桑發來的消息。
[肅肅,怎麼辦,人家已經開始想你了呢!]
論直白,白肅遠不如秦桑,他只會硬邦邦的回四個字:[早點回來。]
秦桑:[你啊,還是喝醉了最可愛。]
白肅:[……]
放下手機,白肅簡單收拾一番後,出門上班。
剛進辦公室,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時雲樂。
兩人有段時間沒見了,再見竟也不覺得尷尬,盡力表現的如平時一般。
「白隊,早上好。」
「嗯,早。」
客套的打招呼後,時雲樂直奔主題。
如今,除非談公事,否則憑那晚洛良的所作所為,時雲樂是無論如何也沒臉走進這間辦公室的。
「關於楚家,我得到了最新消息。」
白肅接過文件夾,淡淡翻閱著紙張上,時雲樂整理好後列印出來的報告。
「是他提供的,應該沒有問題,可以信任。」
「嗯。」對於時雲樂的眼光和能力,白肅自然相信,他放下文件,偏頭看向時雲樂,突然道:「你跟他在一起了?」
反應相當大的站起來,時雲樂想也不想的否認:「當然沒有!」
他可是公職人員,怎麼會和那種alpha……
「雖然他的信息素很特別,但我確定,你們……」思索半天,白肅憋出一個不算過分的詞,「接觸過。」
身為頂級alpha,又接受過高強度特訓,白肅的感知度和觀察力都很優秀,比如時雲樂的襯衣領口,平時不會刻意豎起來……
「那只是一次意外。」特意等了好幾次才過來的時雲樂沒料到還是會被白肅發現,他一臉窘迫,欲蓋彌彰的身子偏了偏,將後頸位置完全隱藏,給足了自己安全感,「白隊,你放心,我明白自己的工作代表什麼,不會胡來的。」
「不,你誤會了。」
時雲樂:「啊?」
白肅認真分析,「你如果真喜歡,以他的情況,將功補過,申請減刑的話,大概……十年八年的,好像不太行啊,還是分了吧。」
時雲樂:「……」
他放鬆身體,不再崩的那麼僵直,無奈道:「我跟他就是單純的合作,這兩次的接觸,也真的意外,你放心,我會更加小心,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時雲樂不止是執法者,更是一個omega,若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那個混蛋標記自己,或許事態的發展,會真的超出控制。
「時雲樂,如今,你不再是我的助手,並非一定要趟這個渾水。」
楚家能夠藏匿多年,必然有自己的底牌,白肅看著經歷了那次事件後,被迫轉到文職崗位的時雲樂,誠懇建議:「楚家的事情我來查,你以後……」
「白隊,如今的我,只剩下這份事業了。」手指攥緊了自己的褲子衣料,時雲樂哪裡看不出白肅的擔憂,但他不願意一輩子只能整理資料,混日子過去,理由用的冠冕堂皇,白肅無法拒絕,「當初,我就是因為調查楚家,所以才……請別剝奪我報仇的權利,好嗎?」
白肅嘆氣,「量力而行,知道嗎?」
時雲樂站起來,像之前還在一起工作時那樣,對白肅規規矩矩行禮,擲地有聲道:「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