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五塊,堵桑桑和白隊沒幹正經事!]
[有什麼是我們這些鐵粉不能看的?我刻意充會員開的高清模式啊!]
[節目組,就問你敢不敢扛著攝像頭進去抓他們!萬一是偷摸著準備作弊呢?]
……
彈幕已經因為白肅和秦桑消失在鏡頭下一小時,而滿屏幕的喊話,至於夏蓉這個特殊嘉賓手裡握著的關鍵線索是什麼,最後誰能贏得勝利,粉絲們已經不太關心了!
她們要看八卦,她們要吃瓜!
時刻關注著平台動向的工作人員看嚮導演,請示他的意思,「導演,咱們怎麼辦?」
孤男寡男的呆在衣櫃裡,想也知道沒幹好事,導演扶額,雖然想要話題,但這種事,是他能播的?怕是想節目涼涼吧!
「不思進取是那兩人自己的事,咱們搞節目,得公平公正,不能隨便插手。」
更何況,以秦桑那臭脾氣,好事被打擾了,他下次還能請的來?
權衡利弊後,導演果斷無視彈幕上粉絲們的請求,循規蹈矩的繼續節目。
他以為,這兩人好歹會有些分寸,點到即止,卻沒想到,直到趙寧和齊景獲勝,直到所有人都走出來,秦桑和白肅還是沒有出現。
紀小五作為知情人,自然要站出來,為秦桑說話,「前輩好面子,肯定是輸不起,咱們就別管他了,發獎吧。」
「那怎麼行,萬一發生意外,節目可就做不下去了。」暗示性的偏頭看嚮導演,夏蓉還記掛著不久之前秦桑對她的不屑一顧,伺機使壞,「咱們還是去找找吧,人多力量大。」
圈子裡混久了的人,誰沒點眼力見,玲瓏心,但其餘嘉賓看破不說破,只有夏蓉,不依不饒,一副實誠人設的樣子,繼續道:「反正鏡頭拍不到的就那麼幾個地方,應該很好找。」
「不必。」帘布被掀開,白肅背著秦桑,一步一步,穩穩走入鏡頭下。
秦桑大方朝鏡頭前揮揮,笑著道:「抱歉啊各位,不小心崴了腳,肅肅照顧我來著,沒顧得上闖關,耽誤到現在呢……」
而此時,直播平台上,彈幕刷的飛快。
[我們拿你當偶像,你拿我們當傻子,鏡頭那麼多,我們看不見你從哪裡出來的?]
[樓上別胡說,桑桑怎麼會撒謊呢,他就是受傷了!]
[是是是,我們都知道你們倆事出有因……下次能選個光線好點的地方待著嗎?看不見你,我們好著急的!]
……
節目中的嘉賓自然看不見屏幕,但不妨礙夏蓉假模假樣的關心:「桑桑,你沒事吧?要不要安排醫生看看?」
「不用。」沒精力跟夏蓉發脾氣,秦桑趴在白肅背上,懶洋洋擺手,「我累了,導演,啥時候能散?」
導演氣笑了,「臭小子,我花天價酬勞請你來,就是為了讓你單純露張臉的?」
秦桑驚訝,「你不是想靠我拉動流量的?」
導演:「……是。」
在綜藝這塊,他號召力確實不強,所以才會請了這些極具話題度,自帶流量的明星來撐場面。
想到第一期也算平安落幕,導演心情不錯,朝工作人員招招手,開始介紹勝利者的獎品。
……
節目結束後,白肅背著秦桑回酒店休息。
「在衣櫃裡,你為啥不給我一個標記?」完全沒有盡興的秦桑手臂不自覺收緊,可憐巴巴道:「這才多久啊,你就膩了?」
白肅哪裡不知秦桑心裡的小九九,順從上鉤,「知道了,等回房間就……」
一道急切的女聲響起:「秦桑!」
節目完後,有通告的趕往下一場地,沒通告的,組隊活動,夏蓉原本高調的上車離開,現在卻徒步跑著過來,滿頭大汗,著急的樣子不似作假,「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突然被追上的兩人對視一眼後,秦桑道:「別胡說,我跟你一點都不熟,清清白白的關係,能有啥誤會?」
「那你為何壞我姻緣!現在好了,我老公不要我了,都是因為你!」榜上金主後,夏蓉被寵的無法無天,現在突然從天堂跌落,還沒個下家,她自然要來找秦桑討說法,「我哪裡做的不好,你說出來,我可以道歉,何必用這種方式欺負人呢?」
抹了一把眼淚,夏蓉邊哭邊道:「你家大業大,體會不了我們這種底層勞動人民的辛苦……」
她直接坐在地上,也不管周圍會不會有人經過,像市井無賴一般,哭訴賣慘。
秦桑被吵的不行,又不想跟她熬著,扯扯白肅衣服,提議道:「肅肅,她哭的好心煩,要不咱給她十塊錢吧,也算行善積德。」
白肅:「行。」
眼看白肅當真要摸錢包,夏蓉惱了,「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十塊錢不少了,給你是日行一善,不給也別道德綁架。」拍拍白肅肩膀,秦桑收回目光,淡淡道:「走,回家,不跟她廢話,萬一等會兒躺下碰瓷,咱們賺的都是血汗錢,不能被她訛了去。」
白肅:「嗯。」
兩人當真頭也不回的離開,再不論夏蓉如何的哭。
回到房間後,接到秦雲霆電話的秦桑,才知道緣由。
秦雲霆邀功很是積極,「弟弟,那個女人我替你收拾了,別說,黑料還不少,估計她的金主爸爸是不會再要她了。」
秦桑,白肅:「……」
哦豁,剛才是真的誤會夏蓉了。
可惜,秦桑本來也不喜歡夏蓉,所以並無愧疚之心,很快便將此事拋諸腦後,朝秦雲霆道:「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掛了。」
「著什麼急啊,許久未見,聊兩句?」
「我向來重色輕哥,你懂得,」說完,秦桑根本不等秦雲霆回應,果斷結束通話。
然後,他向白肅伸出雙臂,笑吟吟道:「肅肅,現在回了房間,你剛才沒有說出的話,我想看看行動。」
二人獨處時,白肅總不會拒絕秦桑,他放任自己的信息素如藤蔓一般,野蠻生長,纏繞住眼前的獵物,極具侵略性與飢餓感的目光,鎖定秦桑,慢慢靠近,「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