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衣衣,你主演的電影票房達到五百三十萬了。」
燕京。
一間出租屋內,梅瓊快速跑到了合租室友呂衣的房間裡,大呼小叫,神情激動。
呂衣很無奈:「知道了,你都跟我提過多少次票房了,怎麼還這麼激動啊。」
一開始,對於參演《赤璧》這件事情,呂衣對自己的室友是保密的。
畢竟這部電影,真的太抽象了,呂衣可不想把這種黑歷史告訴別人,被人嘲笑。
而且對這部電影,呂衣也沒什麼期望,在她看來,這種抽象的電影,別說賺錢了,連上映都難。
只要她不說,壓根就不會有人知道她曾經演過一部抽象的電影。
可誰也沒想到,她不看好的這部電影,偏偏就火了。
而且室友梅瓊在網絡上看到了有關於《赤璧》的新聞後,慕名前往電影院觀看,一眼就認出了裡面的女主是自己的好朋友。
瞬間,梅瓊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回去之後就開始拷打呂衣。
眼見瞞不住了,呂衣也就把參演電影的事情說了出來。
然後,梅瓊就對這部電影上心了,甚至比對呂衣這個正主還要上心,一看票房破五百三十萬了,第一時間趕過來報喜。
看到呂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更是比本人還要激動。
「衣衣,這可是電影啊,年度最黑馬的電影,你怎麼這個態度啊。」
娛樂圈是有鄙視鏈的,電影咖的逼格高於電視劇咖,這是圈內公認的。
不管《赤璧》內容有多麼抽象,只要電影成功了,那呂衣通往電影的門就打開了,對她未來的職業生涯有不小的幫助。
這也是梅瓊激動的原因。
呂衣嘆了口氣:「我知道啊,但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梅瓊剛想說什麼,這時呂衣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伸手示意梅瓊安靜,隨後拿起手機,跑到一邊接通。
打電話的正是許晟:「是我,許晟,明天我們要辦電影慶功宴,你有時間嘛?」
呂衣和劉洋一樣,有點意外,沒想到一部盜版電影居然敢舉辦慶功宴。
但這絲毫不影響她開口:「我有時間,告訴我地點。」
許晟把位置告訴了呂衣,最後留了一句話,掛斷了電話。
「記得來,到時候有紅包。」
掛斷電話,呂衣心緒有點複雜。
本來,拍完電影之後,她覺得自己被忽悠了,對許晟是有點警惕的。
但後來電影火爆了之後,她發現自己誤會了許晟,心態變得複雜,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面對許晟。
俗稱鴕鳥心態。
就算電影上映火爆,也只是發了一個恭喜簡訊,沒有打電話聯繫。
明天要參加慶功宴,就意味著要和許晟面對面了,她還真有點糾結,到時候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呢。
「跟你打電話的,是不是就是那個拍《赤璧》的導演。」
這時候,梅瓊湊了過來。
呂衣疑惑:「你怎麼知道。」
梅瓊笑了:「都慶功宴了,肯定跟電影有關啊,你就演了一部電影,是誰不是明擺著的嗎?」
呂衣點頭:「對,導演邀請我參加明天的慶功宴。」
這事沒什麼好隱瞞的,呂衣也就直接說出來了。
梅瓊當即眼睛放光:「可以帶我去嘛?」
呂衣皺眉:「你又沒有參演,參加慶功宴幹嘛。」
「混臉熟啊。」梅瓊理所當然道:「這可是新銳導演,我過去說幾句好話,說不定哪天就有角色想到我了呢。」
「我們這種人啊,有機會就必須抓住,這樣才能成名。」
看著梅瓊一臉嚮往的表情,呂衣驀然驚覺。
原來,之前還只能靠忽悠的許晟,不知不覺,已經是一個成功者了,足夠讓圈內小演員仰望。
......
「扣扣扣。」
助理敲開吳雨森的房門。
「導演,我有件事情要向你匯報。」
說完,助理拿著筆記本電腦,放到了吳雨森面前。
吳雨森定睛一看,發現是一條博客。
「截止到目前為止,電影《赤璧》的票房已經達到了五百三十萬,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所以,我決定舉辦一場慶功宴,歡迎圈內朋友到時候來捧場@吳雨森@梁超偉@金誠武@張振@張豐易...」
發帖人,正是吳雨森這段時間最討厭的許晟。
博客下面,有不少人回復。
「噗。」
「不是哥們,你是真不怕死啊。」
「六六六,盜版邀請正版參加慶功宴,牛哇牛哇。」
「不是,你怎麼還追著殺。」
「哥們,加把勁,你要是真的能把這些人請到,我立刻給你的電影包場,說道做到。」
「剛好這些人我都關注了,我幫你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去。」
「這件事情比較嚴肅,光艾特不夠有誠意,要不你上門提兩箱牛奶邀請吧。」
下面的網友全部都在看熱鬧。
許晟和吳雨森的恩怨他們很清楚,許晟慶功宴邀請赤壁劇組,堪比貼臉開大,他們當然覺得有意思。
吳雨森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死撲街,又踏馬蹭我熱度。」
吳雨森在娛樂圈撲街滾打多年,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分明就是許晟在蹭他熱度。
搞不好還有故意激怒他的想法。
知道歸知道,可他偏偏就是拿許晟沒有辦法。
兩人的差距太大了,不管他做什麼,都是給許晟提供熱度。
如果《赤壁》成功,或許還能憑藉官方力量施壓,但偏偏《赤壁》的成績不好,他現在對許晟是束手無策。
助理小聲道:「需要回應嘛?」
吳雨森立刻搖頭:「不要,絕對不能搭理這種人,你去跟幾個演員說一下,讓他們也不要搭理這個撲街。」
助理立刻點頭:「好的。」
其實不用吳雨森提醒,參演《赤壁》的明星一個個身經百戰,才不會理許晟,給他提供話題。
別看許晟有了點成就,但雙方的差距依舊相隔十萬八千里,他們是不會給許晟蹭熱度機會的。
吳雨森也是一樣,打定注意冷處理,就是不給許晟蹭他的機會。
但牛皮糖的噁心之處,就在於不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
下午,參加一場電影宣傳活動時。
一位記者不懷好意的詢問:「吳雨森導演,盜版你電影的導演許晟邀請你參加他電影的慶功宴,你會去參加嘛,如果參加了,你會對他說什麼。」
吳雨森:「...」
終究還是沒能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