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道友出手當真闊綽。」
謝焱贊了一聲,一粒築基丹價值幾何自是不必多說。
能與築基丹疊加使用的築基靈物,價值多半還在築基丹之上。
賈似沖含笑說道:「賈某是個生意人,自然不會做虧本生意。」
「我願意資助林道友,自然是相信他可以為我創造出超過這兩件築基靈物的價值。」
謝焱點頭,說道:「以賈道友的閱歷,想來是不會看錯人的。」
前提是,此人別惹我。
謝焱心中掠過一絲殺意,聽賈似沖的意思,此人多半對他抱有惡意。
若僅僅只是惡意、敵意,謝焱可以不做計較,但若是他真的付諸了行動,謝焱也絕不手軟。
謝焱轉身告辭,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林七月煉丹天賦出眾,但修仙資質平庸。即使手上有兩件築基靈物,也未必能築基成功。
即使他成功築基,謝焱也不在意,就像蒼鷹不會在意麻雀。
……
謝焱返回家中,卻發現孫月瑤正在等待,玉容含羞。
「孫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謝焱問道。
聞言,孫月瑤臉上羞意更濃,沉默片刻後,方才小聲說道:「我娘親……生前將我託付給前輩你……」
「敢問前輩……想如何處置晚輩……」
孫月瑤略施淡妝,清純美麗,又不失靈動明媚。
話說到這個份上,謝焱哪裡還能不明白,此女是想來討個名分的。
謝焱認真思考片刻後,給了她兩個選擇:一是和徐盈一樣,成為他的侍妾;二是可以留在靈植店打工,如此方便他照拂。
若她兩個都不想選,也隨她。
孫月瑤果斷地選擇了第一個選項,她又不傻,絕對不會主動脫離謝焱的庇護。
此女深知若無築基修士相護,她一個弱小女修,絕對守不住父親的遺產。
至於留在靈植店打工……
孫月瑤根本不做考慮。
侍妾地位是不高的,但總歸比下屬高些,而且前輩暫無正妻,她未必不能被扶正。
……
數月後。
謝焱神情淡漠,望著面前的儒雅修士,此人正是林七月。
「謝焱道友,林某剛才的提議如何?」林七月望向謝焱,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林七月方才提議,讓謝焱拿出八千靈石,將徐盈原本的宅院買回去。
謝焱道:「很蠢的提議。」
「你!」林七月大怒,他沒想到謝焱如此不買帳。
謝焱冷冷注視著林七月:「趁我現在心情還好,快些滾蛋。」
「否則,別怪我下手沒個輕重,不小心傷了你。」
林七月怒極反笑:「這裡可是白虎仙城,你還想逞凶不成?」
謝焱冷笑一聲,釋放殺氣,「是不是逞凶,你說了可不算。」
謝焱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林七月頓覺法力一滯,心底生寒。
作為一名煉丹師,林七月從小到大就沒和人正兒八經地斗過幾場。
在謝焱這樣一個刀口舔血的修士面前,林七月不由發自內心地感到懼怕。
「謝焱,你可莫要後悔!」
林七月氣得拂袖而去。
謝焱並未阻攔,心中嗤笑:『這些煉丹師都是一個鳥樣,總是感覺高人一等。』
林七月初入築基,剛穩固境界,就氣勢洶洶地找謝焱麻煩,就是仗著二階丹師的身份。
以為憑藉築基修士、二階煉丹師的身份,就足以壓得謝焱低頭。
……
又過去了幾日,白虎仙城中多了一些不利於謝焱的傳聞。
一說,謝焱欺凌鍊氣家族,強逼人家高價買下她侍妾的宅院。
二說,他是吸血魔修的徒弟。
三說,是他殺害了孫寒虬,霸占了孫月瑤母女,日夜凌辱。
聽著徐盈向他匯報的這些流言,謝焱氣極反笑,還特麼母女花。
徐盈望向謝焱,心中愧疚,覺得是她的緣故,才讓謝焱蒙受不白之冤。
徐盈低聲問道:「夫君,是否要出門澄清這些謠言。」
謝焱笑道:
「前兩條難道不是事實麼?」
徐盈滿心不解,說道:「可那不是全部真相,相當片面。」
「林七月沒本事把我調查的這麼詳細,多半有人在推波助瀾。」
謝焱已經猜到謠言背後有萬寶閣的助力,想要徹底澄清,幾乎沒有可能。
「有他們相助,我們想澄清謠言可不容易。況且,沒人在意真相,仙城居民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不過,謝焱也不打算任人欺凌。他露出陰暗的一面,在徐盈耳邊說了些話。
「去,就按我說的散布謠言。」
徐盈眨了眨眼,第一次覺得夫君沒甚節操,但她還是依言照做,當即派人散布流言。
……
接下來的幾日,白虎仙城流言再起。
相較於上次的謠言,這次的謠言更加勁爆,主人公由謝焱變更為了白虎仙城新晉築基林七月。
萬寶閣,丹室。
「混蛋!混蛋!」
「姓謝的,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帳!」
聽到流言,林七月勃然大怒,氣得滿面通紅,氣喘吁吁。
賈似衝上前安撫:「不過是一些謠言罷了,至於這麼生氣嗎?」
林七月咬牙切齒:「他太噁心了!竟然污衊我祖父與我那幾個族妹有染,她們這才遲遲嫁不出去。」
「確實下作。」
賈似沖搖頭,沒想到謝焱竟然出了這樣的狠招。
不過是他們先造謝焱的謠,現在對方以同樣的方式反擊,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賈似沖望向林七月:
「不過,他怎麼不衝著你來?反而攻訐你的祖父和妹妹們。」
林七月扭頭,目光幽幽地望著賈似沖,後者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馮憐月走了進來,看見二人,不禁柳眉微蹙。
馮憐月一臉警惕的提醒道:「這間丹室是共用之所,你們不可胡來。」
「若敢讓我發現你們胡來,我就把這間丹室給燒了。」
說罷,馮憐月轉身就走,似乎怕看見什麼髒東西。
聞言,林七月一頭鬱氣橫在心頭,不吐不快。賈似沖則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的道:
「她這是什麼意思?」
林七月像是吃了屎一般難受,緩緩說明緣由:
「有謠言說,我之所以能築基,是因為我把身子賣給了萬寶閣的某位大人物。」
「混帳!」
賈似沖面紅耳赤,他活了將近二百年,生平第一次被人這樣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