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
這新的三十六天體系之中的第三天中央仙庭天裡面,便逐漸的熱鬧非凡了起來。
不管是這下層的第四天到第三十六天的天之主,還是說大千世界之中一些隱世的金仙。
亦或者是那些入流,或者說連派系都沒有的一些,在這一個紀元終末到的整個大千世界氣運蓬勃的這一個時間段中,機緣巧合之中快速晉級於真仙境界的這些仙人們,那一個一個的都是喜氣洋洋的踏入到這一個中央仙庭天的大門之間。
或與一些相熟之人圍坐在一起,相互談論著這一次要比之前那蒼天之主所搞的那一個群仙大會還要隆重很多的,是真將整個大千世界仙級以上的存在,全都給囊括進來的這麼一個群仙大會。
也顯得大會之間,那是人山仙海,熱鬧非凡,
隨便砸個石頭下去,都是一位真仙境界的存在!
自然,在這樣的仙家大宴會之上,天降祥瑞,氣象萬千,繽紛多彩……
此外,這一次群仙盛會,可與許仙那陰天帝馬甲,統治於整個陰世的那一次召集陰世所有的群仙開輪迴大會的那一次場景之間,有著大區別的!
最起碼,大羅昊天,是整個大千世界之中,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面上,都是絕頂之間的存在!
不存在任何的質疑性問題,
所以在大千世界之中,這些仙級以上的存在,那隻要腦子不是真的抽了,沒人敢來試探於這樣的一尊大羅所召開的這麼一次盛會!
所以,這一次,自然也沒有什麼人或者說是什麼宗門,想要來挑戰一下大羅修士威嚴的這些奇葩事。
半天之後,這位居住中央仙庭天的大羅昊天,才姍姍而來。
而且一出場之際,便是大吹法螺,地涌金蓮,瑞氣萬千,紫氣東來九萬里等等這樣的天地異象接連浮現……
好似,真的是一尊主宰於這大千世界的一位聖皇在出行間,天地都為之而慶祝喜悅的那種浩大盛狀。
但也不得不說,就是這般蓄意搞出來的天地異象,倒也是讓底下的群仙們吃了不少的套路,為之激動。
畢竟,這可是自蒼天現世以來,大家第一次見到金仙之上,舉步維艱所探索的那太乙之路,且有講道的過程……
而這一位大羅的顯現,自然也有著不少的金仙開始暢想著這一位大羅也會講一番大道的事情,
到時候,將那金仙晉升太乙,太乙晉升大羅之間的道路,講道一遍,不說自己往著那大羅的方向奔了,單是能從這樣的講道之間聽取一二真理,說不得便是這金仙進階與太乙境界的一個重要契機!
所以對於這一位昊天大羅的驟然出現,以及種種鮮活的聖彩顯現,所有的群仙皆是致以最熱烈的歡迎……
昊天輕輕壓了壓手,整個宴會之間,為之一靜!
「眾仙家能來,吾甚是開心。」
「且剛剛我也看了,整個大千世界之中,所有仙級以上的生靈,確實都匯聚於我這裡。」
「不過呢,也有不少道友的真身游離於渾沌之間,只派遣了分身而來我這裡,倒也是有點兒忙碌了呀……」
「且在這場盛會的後面,我還會講道一番,倒是真身沒來的道友們,錯失了一份機緣。」
「不過沒關係,下一個百年之後,我還會於此再講道的……到時候,大家且行且看即可!」
這開場白一說嘛,
倒是定住了眾仙家。
最起碼,大千世界之中的真仙以上存在,管他是不是真的全部都來了,
但此刻之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大千世界之中,除了這第三中央仙庭天之外的其餘地方,那是真的沒有了仙級以上的存在的。
所以,要麼在剛剛的一瞬之間,這一位大羅昊天出手,將那些沒來的,或者躲藏在大千世界之中的那些仙級存在,一下子打死光了,
要麼是大家真的就順從而來了……
至於說一些真身進入混沌之中,派遣分身而來的,至少也是個金仙存在,
這位昊天大羅倒是沒小氣地說著要即可驅逐等等之類的事。
但卻說著,錯失了一份機緣的警告之言。
不知道,是要被記到小本本上?還是會怎樣……
真的就以為大家這真身進入到混沌之中,是真的有要事相干嗎?
但不管怎麼說吧,這一位昊天出場之時,算是壓得群仙驚嘆。
更是反手就給了一個講道的大好處,動搖著所有想要奮進的群仙之心……
不過呢,許仙這邊卻發現了一點小問題!
許仙那佛門分身發現,那自困於永恆一夢之間的大夢真佛,以及那兩個還有著一口氣的混沌魔神,依舊位於陽世之間活著,他們可沒有什麼分身而至第三中央仙庭天的……
也就是說,這位大羅昊天,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能遮蔽大羅感知,是那永恆一夢的原因?是大夢真佛?還是那倆僅剩一口氣的混沌魔神的遮掩?還是莫名其妙跑路了的佛老出手遮掩了?』
許仙乃至那佛門分身,都沒想透徹。
大羅昊天繼續講述道:
「眾仙家,我深感於整個世界亂糟糟的,
殺伐之事不斷,因果糾纏不分,
孽緣隨輪迴而轉,
天地之間,無一片之清淨之地!
且深感於這種狀況,將會隨著紀元大災大劫的到來,愈演愈烈……吾有心於阻止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
然,
個人終究難以抵抗於天地大勢之行。
故而將群仙召集而來,想與大家一起建立一個全新的、完整與統一的、沒有那麼多殺伐戰爭的仙庭,讓大千世界一片祥和瑞生!
減少這諸般因果災劫加臨於眾仙家身上的劫數!
眾仙家,眾愛卿,意下如何呀?」
許仙透過分身這邊,聽了這位昊天的發言,剛開始嘛,悲天憫人,說著倒是可憐於眾生之間的狀態。
倒也算是一番正義之事。
說著說著,就說到要組建仙庭,尤其是最後來了一句『眾愛卿,意下如何呀?』,當真是其目的,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