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早就想好了說辭,撲通一聲跪下,抱著陳大虎大腿哀嚎,
「大哥,都怪我沒用,被三虎那個渾蛋給騙了啊!」
陳大虎一驚,一腳把二虎踹開,惡狠狠瞪著他,
「什麼被騙了?說清楚!」
二虎被踹開,也只能重新爬起來,跪在不遠處,
「三虎那小子心術不正,早就想背叛你了!
這次剛下山,那小子就把我給綁了,然後帶著糧食逃走了啊!」
二虎張口就是編,反正三虎死透了,也不能從地下爬出來反駁。
陳大虎臉色驚疑不定,瑤娘卻冷笑出聲,
「什麼跑了?
我看是你們合謀拿走了糧食,又送了這個女人過來,準備害死大當家的,謀權篡位!」
瑤娘靠在大當家懷裡,語氣真誠,
「大當家的,二虎如今敢撒謊騙你,以後就敢殺你!
趁他還不成氣候,除掉他才是正經的。」
姜念盯著瑤娘,已經暗自操縱起藤蔓。
這女人真是壞事,再不離開,她還怎麼大展身手。
二虎死死盯著瑤娘,咬牙切齒道:
「大當家的,這個女人滿口挑撥離間。
我們兄弟出生入死十幾年,是絕不會背叛你的!」
瑤娘冷颼颼道,
「人是會變的,誰知道那麼多年,他有沒有變心。
大當家的,您還是早做決斷的好。」
陳大虎的目光在瑤娘和二虎身上打量,眼神里滿是掙扎。
二虎冷汗都要下來了,只能低著頭,不敢回答。
姜念不打算瞪了,手裡悄然催動藤蔓。
一根細小的毒針扎進瑤娘後頸,瑤娘直接暈了過去。
陳大虎一驚,拍了拍瑤娘的臉,
「你怎麼回事?醒醒!」
二虎立馬看向姜念。
這活閻王,不會直接把人弄死了吧!
不過這女人早該死了,讓她在這瞎逼逼,耽誤活閻王大事。
仇人被解決,二虎看向姜念的眼神也帶上了崇拜。
要是這位活閻王脾氣好一點,他也是願意追隨的。
姜念繼續催動藤蔓,鋪天蓋地的藤蔓迅速在整個房間內蔓延,將屋內與外界隔開,防止等會兒裡面的動靜傳出去。
陳大虎驚恐地看著姜念,顫顫巍巍道:
「妖精!妖精!」
姜念神色一冷,一藤鞭子抽在陳大虎臉上,
「區區凡人,膽敢妄議本座,該打!」
二虎也嚇得縮在角落。
姜念說的計劃是忽悠人啊,怎麼變成這麼恐怖的了!
陳大虎抹了把臉上的血,神情也從驚恐變成了暴怒,猛地把手裡的碗往地上一摔,擼起袖子似乎是準備上前教訓姜念,
「臭娘們,敢打老子!
老子非得弄死你!」
姜念冷笑,催動藤蔓纏住陳大虎,又是好幾鞭子抽上去。
陳大虎塊頭很大,一身橫肉,橫行霸道十幾年,哪裡受到過這種待遇,氣得又是亂七八糟的髒外往外噴。
姜念也不客氣,罵一句鞭子就抽十下。
陳大虎被粗壯的藤蔓死死纏住手腳,皮肉上被抽出一道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慘叫聲也漸漸蓋過了罵聲。
二虎瞅著自家老大作死,悲傷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完了,這活閻王要是被激怒了,直接大開殺戒怎麼辦?
二虎打量著屋子,偷偷溜到姜念身後,似乎是想找到突破口跑出去。
姜念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的,毫不猶豫給了他一鞭子,
「凡人,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本座的掌控下,最好老實點。」
二虎哀嚎,終究是縮在角落,一句話都不敢說。
太可怕了!
這活閻王背後是長了眼睛嗎?
陳大虎一驚被抽得快暈死過去,姜念輕嗤一聲。
還土匪,就這身體素質,在末世都活不過一個月。
怕真把人玩死了,姜念立馬使用治癒術。
陳大虎身上的傷口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仿佛從未出現。
陳大虎悠悠轉醒,瞅見身上變化,看姜念的眼神帶了探尋。
姜念依舊冷著臉,又是一擊狠狠的鞭子抽在他臉上,
「區區螻蟻,也敢直視本座,該罰!」
讓姜念意外的是,陳大虎這一次並沒有反駁,而是虔誠地低下頭,
「不知是何方神女,請受草民一拜。」
說著,似乎是想要行禮。
奈何手腳被綁著,陳大虎只能微微低下頭。
姜念挑挑眉,隨後又恢復冷淡疏離的神色,
「吾乃農神,遊歷凡間百餘年。
感此地災荒,特下凡賜予爾等凡人神跡。」
陳大虎聽到農神二字,眼神更加狂熱了,
「神女娘娘!您能給我們糧食嗎?」
姜念神色一冷,又一鞭子過去,
「大膽,誰允許你這般與本座說話?」
姜念說著,放開了束縛的繩索。
陳大虎一喜,趕緊跪著,朝著姜念的方向砰砰磕頭,
「神女娘娘!我們寨子裡上百人,糧食所剩不多,眼看就要餓死了!
求神女娘娘賜予糧食,救救大傢伙吧!」
姜念故作高深掐指算起來,片刻後,又是好幾鞭子抽在陳大虎身上,將剛治好的皮肉又打得皮開肉綻。
陳大虎卻絲毫不敢反抗,只是無比虔誠地跪著。
姜念冷冷開口,
「爾等螻蟻手上沾染無數人命,按理說,合該下十八層地獄,受抽筋斷骨,油炸火烤一萬年的刑罰!」
二虎聞言,似乎真被姜念忽悠進去了,也跟著磕頭,
「那都是沒辦法的!
我們沒糧食就養不活家人,只能去搶!」
姜念冷笑,怎麼把這個蠢貨忘了,毫不猶豫一鞭子過去,
「沒糧食不會種地嗎?為何要沾染殺孽,該打!」
邊關誰都不好過,百姓們也是種地,勉強過活。
忙忙碌碌一整年,卻被這種山匪害得家破人亡,何其悲慘。
這些個山匪,有什麼資格賣慘!
陳大虎咬了咬牙,又用力磕頭,
「之前造下殺孽,是我們不對。
我們知道錯了,只要神女娘娘一聲令下,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姜念冷冷看向他,語氣無波無瀾,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