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
按照激進派的想法,
花自己的錢去管別人家的事,完全就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只要踏踏實實做好自己的事,痛擊一切敢於來犯之敵就好!
激進派的觀點,
可以說是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再說,其他人的事有能力在看著幫襯幫襯就行。
一眾高層,
起碼有超過百分之六七十的人都站位北方司令。
而以空軍司令為主,
剩下的「保守派」們,對此感到出奇的升起。
是的,非常憤怒......
「保守派」們直接搬出「思想出了問題」抨擊激進派,
說他們在及西方資本的影響下,
已經徹底忘了本。
張口閉口就是利益,
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變成之前自己最為痛恨的人。
激進派的那些觀點,
對於如今邁入新時代的國家來說,
哪一點不能克服?
憑藉目前的國際領先地位,
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有矛盾?
那就各自多扇幾個巴掌,看你們還有沒有矛盾!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
惟其義盡,所以仁至!
這是文化的底蘊所在!
以往沒有這個實力,那也就算了!
如今既然已經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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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戰機從基地出發,
只需要半個小時就能前往地球任意一個地方,
為什麼還非要讓戰火出現在地球之上?
難道是為一些占據世界主要財富的某些吸血鬼而進行的遊戲,
而置廣大平民百姓生死於不顧?
那才是從意識到行動上都走錯了路!
「保守派」的觀點更有深度,
雙方為此而又展開了新一輪的爭論。
大半個小時過去,
場面不僅沒有停息,反而愈演愈烈,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就在這時,
主位上的領導發聲了。
「好了!」
「爭論到此結束!」
「下面聽我說一句。」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領導發聲之後,
會議廳頓時鴉雀無聲。
「我說各位!」
領導環視眾人,
開口說道。
「你們一個個爭了這麼久,難道就沒人發現,」
「你們的爭論點,完全就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嗎?」
聞言,
在座的高層們把目光集中向領導,
等待著他的後話。
而領導沒有繼續開口,
反而將目光轉向一直不說話的任易身上。
「任易同志!」
「你作為軍工總設計師,剛才從頭到尾都沒有表過態,這很不對啊!」
領導笑呵呵道。
「這一次,我又要考考你了!」
「如果這件事由你全權負責,你打算怎麼應對?」
領導的話,
讓一眾高層又將目光轉向任易。
「我?」
座位上,
任易表情淡然,但語氣卻充滿自信和毋庸置疑。
「我覺得吧,各位剛剛空軍司令還是太保守了!」
噗!
吵了大半個小時,
口乾舌燥正在喝茶的空軍司令,
直接一口茶水噴出來。
空軍司令:
「啥玩意,我,還保守了?」
任易重複。
「是的!」
「您剛才說的干預方式,還是太保守了!」
空軍司令放下茶杯,臉上有些哭笑不得。
「任易同志啊!」
「我們就事論事!」
「你自己算一算,從你當上這個總設計師之後,你已經多少次在會上批評其他人保守了?」
「老是這樣!」
「搞得我們都有點懷疑人生了啊!」
空軍司令的話,頓時引得眾人轟然大笑,
會議室內的沉重氛圍也為之一松。
主位上,
領導也默默扶額。
原本以為任易在成為軍工總設計師之後,
性子會慢慢收斂,成熟穩重一些,
沒想到一開口,
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任易同志,你有什麼想法,直說無妨!」
北方司令的話中同樣帶著無奈。
想他堂堂分區司令,立場明明已經非常極端,
都極端到快成一個民族主義者了!
到頭來,
居然變成別人口中最保守的那個......
看著眾人目光向自己聚集而來,
任易笑了笑道。
「各位首長!」
「我先問你們一個問題吧!」
「這次暴力衝突事件,我們究竟有沒有責任?」
幾秒後,
空軍司令和南方司令先後開口。
「當然有責任,就算沒有責任也必須管!」
「我們,沒有責任!」
任易攤了攤手。
「你看,領導沒說錯吧!」
「大家的思想都不在一個頻道上面,爭不出結果不是很正常嗎?」
空軍司令和南方司令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先把責任確定下來?」
任易先是看向南方司令,淡淡笑道:
「您是不是認為!」
「我們搞對外展銷會,就應該像西盟勢力一樣售出之後概不負責!」
「完全沒有必要主動往身上攬責任?!」
南方司令直接點頭。
「沒錯!」
任易繼續說道。
「但您想過沒有!」
「這個立場,明面上是以國家利益為上!」
「可本質上,還是在照著以前西盟勢力的老路在走!」
南方司令皺眉。
「這話說得奇怪!」
「按國際慣例行事,有何不可?」
任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另一個保守派高層。
「您是不是認為!」
「先不論這次的暴力衝突,確實與我們有關聯!」
「哪怕沒有直接責任,因為人文道義所在,我們也必須有所行動!」
「對否?」
空軍司令興奮回道。
「還是任易同志懂我!」
「確實如此!」
任易無奈:
「您真是個大善人啊!」
「別人組織專門搞這一出,可就等著你鑽進去呢!」
那名高層莫名其妙:
「啊?」
「這是陰謀?」
問完兩人,
任易舉起手機,
將一張暴力衝突的現場照片對向眾人。
「各位!」
「這是在暴力衝突中記者拍下的一個小男孩!」
眾人看著圖片中滿臉鮮血,
兩眼無神接受採訪的小男孩,瞳孔猛地一縮。
「記者當時問他,你的夢想是什麼。」
「小男孩怎麼說的?」
「他說!」
「我沒有夢想,因為我長不大!」
任易的話語異常冷靜。
「聽起來很慘是吧?」
「更不幸的是,這名小男孩在今天的衝突中!」
「死了!」
聞言,
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氣,
沒有言語。
這時,
任易又將工作人員剛剛拿進來的資料,
遞給所有人。
「給位!」
「這是該地區關於本次暴力衝突的聲明!」
「他們已經開闢人道主義走廊,為各國撤僑提供便利!」
「唯一要求就是,希望各國不要干預衝突!」
「聯合國對此非常認可,雖然明面上還在譴責暴力衝突行為,卻中止了派遣維和部隊的議案!」
「那麼現在,你還想管嗎?」
保守派眾人先是微愣,接過資料快速看完。
「我……」
「我們……」
一個個欲言又止。
既然已經有人道主義走廊,確實已經不太好進行軍事干預,
但不干預的話,
衝突雙方又都拿著自家的裝備,
必然會落下口實,
成為某些勢力抨擊的一大切入點……
遇到這種情況,
哪怕是最為激進的空軍司令也有些棘手。
於是乎,
會場中集體再一次陷入沉默。
見眾人不再說話,任易直接站起身來。
「大家各自的立場,看似分歧嚴重!」
「實際上呢?」
「一個要依據國際慣例,另一個要照顧國際道義!」
「一個把責任往外面推,一個把責任往自己身上里攬!」
「如今我隨便給出兩個變量!」
「有的人似乎又想深度介入,而有的人似乎又不想管了!」
「委實可笑!」
任易的話非常尖銳,懟得眾高管全都一愣一愣的。
「到這個時候!」
「大家難道就沒有發現嗎?」
「你們全都在依據某些似乎已經根深蒂固的規則在行事!」
「而規則,是強者用以約束弱者的東西!」
「我就奇了怪了!」
「這些所謂規則,到底是誰定的,難道大家不清楚嗎?」
「大家明明知道!」
「是誰,對麼?!」
「是那些滿手血腥的勢力,為了維護自身利益所制定的!」
任易環視眾人,一字一句道。
「這一次暴力衝突!」
「就是他們給我們精心設計的一個陷阱!」
「基於他們原先制定的所謂的規則,所設下的陷阱!」
「只要我們按照他們制定的框架路子去走,最終結果只會裡外不是人!」
「他們的目的!」
「就是要藉此打壓我們的強國崛起之勢!」
任易的話,
讓眾人紛紛陷入沉思,整個會議廳內變得落針可聞。
看著眾人,任易繼續說道。
「拿著我們的裝備,想幹嘛就幹嘛?」
「問過我們沒有?」
「不顧無辜民眾生命安全,對城市搞破壞?」
「問過我們沒有?」
「那些不懷好意的勢力組織搞完陰謀,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問過我們沒有?」
「今時今日!」
「我們,真的還需要遵照那些不合理的規則,卻讓一些讓明顯有損我們利益的事情發生嗎?」
主位上,領導雙手交叉托著下巴,雙眼閃爍出銳利精芒。
「任易同志!」
「把你的想說的都說出來吧!」
任易點了點頭,繼續鏗鏘有力的說道。
「要我說!」
「如果與我們不相關,眼不見為淨,那倒也罷了!」
「既然已經與我們扯上了聯繫!」
「但凡是不符合我們核心價值觀的東西,但凡是讓我們華夏人看不爽的事情!」
「那對不起了,我們都要一問到底、一查到底!」
順著這話,任易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我提議!」
「採取強硬措施!」
「直接以雷霆之勢平息暴力衝突!」
吳司令頓時皺眉。
「任易同志,這樣做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麻煩,牽扯麵也更加的廣!」
「麻煩?」
「我們的麻煩還少嗎,數都數不清了!」
任易緊握拳頭。
「大道理我不懂,也不想懂!」
「我任易只知道一點!」
「誰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
「從今往後,我們的規矩就是規矩!」
「我們的規則,就是世界規則!」
「只要是我們看不爽的事情!」
「管得了的我們要管,管不了的我們也要管!」
任易身著正裝,腰板直立的像一把利劍,
似有隨時一股滔天之勢,隨時呼之欲出。
「我泱泱大國!」
「已經沉默太久了,是時候發威了!」
「這次行動,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訴世人!」
「曾經的雄獅,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