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耿代表的發言時間,請大家先讓他把話說完,不要再干擾耿代表發言!」
秘書長話音落下,會場方才漸漸安靜下來。
「耿代表,請你繼續發言!」
「謝謝秘書長先生。」
耿代表端起保溫杯,慢條斯理喝了口紅棗枸杞養生茶,
好整以暇開口道。
「各位代表!」
「我想,大家對我國還是存有一些誤會,而且這些誤會似乎也有些根深蒂固了!」
「對於國際上的誤會,在這裡我確實有必要做一些說明。」
「但在說明之前!」
「我有一句話想問問在座的各位!」
耿代表轉過頭,
直接對著坐在環型圓桌對面的一個代表進行死亡凝視。
之前這個代表說話最沖!
「在聯合國拉幫結派,攛掇各勢力意圖針對我們!」
「你們!」
「是想死嗎?!!」
話語鏗鏘有力,
語氣平和卻仿佛攜有萬山之威,震得整個會場的空氣似乎都為之一滯!
特別是耿代表的最後那句逼問,
話里話外更是威勢極盛,宛若居高臨下的君王,
直接壓得各勢力代表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我們!我......」
剛才還情緒激動的這位代表,
面對耿代表的強勢逼問,本想下意識反駁。
當他開口之時,卻發現自己被對方的氣勢壓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整個人都被震懾住了!
就在場面陷入尷尬的時候,
耿代表繼續開口。
只見他語氣一松,
臉上也重新掛上人畜無害的微笑。
「各位代表!」
「我們並不想與任何人為敵,同你們在這裡辯論,不是我的本意!」
「而且,我可以坦率的講!」
「你們似乎過高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把我方當成對手,完全是無知加愚蠢,選錯了對象!」
說到這裡,
耿代表收斂笑容道。
「如果你們真的打算把我方當成對手!」
「那麼我們,一定會成為你們的噩夢!」
「請記住我說的這句話!」
之前針對耿代表的人聽著那看似溫和實則充滿威脅的話語,臉色迅速變得難看無比。
他趕緊把目光轉向一位金髮白人代表,發出求救信號。
「耿代表,你公然在聯合國上威脅誰呢?!」
「針對我們西盟盟友,問過我們和西盟各勢力了嗎?!」
漂亮代表,戴維斯終於開口,
想裹挾西盟勢力為他的小弟們撐腰。
「威脅?呵呵......」
耿代表掃視眾人,呵呵一笑道。
「我們,歡迎一切善意的交流,但也拒絕任何無端的指責和污衊!」
「如果你認為這是威脅,那就當它是威脅好了!」
耿代表對著剛才敢於出聲指責的勢力代表,
一個個開始點名。
「你們大肆指責我們對外進行軍事干預,卻看不見我們三百多同胞被暴徒挾持!」
「罔顧事實,顛倒黑白,恬不知恥!」
「你們一個個口口聲聲說公平正義和平,如今有恐怖襲擊發生,竟然出奇的安靜!」
「無所作為也就算了,卻要讓維護世界和平的我們背鍋,臉都不要了?」
「而且還公然威脅我們,」
「簡直不思悔改,螳臂當車,自取滅亡!」
「不自量力!」
「一派胡言!」
「痴心妄想!」
「......」
面對戴維斯的質問,
耿代表直接開啟「舌戰群儒」無雙模式,
抓著那些勢力就是一頓狂懟。
耿代表說的極為痛快,
卻是把負責實時翻譯的翻譯官給整的滿頭大汗。
聽著那些飽含情緒的四字成語,一個個都帶著歷史典故,
簡直把翻譯官弄的一個頭八個大,
直接想哭訴一句「字幕組已陣亡」。
這些成語含義可謂博大精深,
在這種語境下還有額外幾層懟人的意思,
這踏馬該怎麼翻譯才能翻譯到位啊?
沒有辦法,
翻譯官腦筋急轉,
靈機一動,
語速極快地將那些成語,
翻譯成一大串帶定語從句和狀語從句的英語,
而且是怎麼難聽怎麼翻譯,甚至連不粗話都爆出來了。
耿代表的本意也是為了懟人,
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而其他各勢力代表聽著翻譯官那一通極為難聽堪稱貼臉的「親切問候」,
直接呆住了!
直到十分鐘後,耿代表把人懟完又過了十數秒,
各勢力代表才回過神來。
看著一臉平靜的耿代表,
在場眾人全都開始倒吸涼氣!
全場沉默。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耿代表的火力全開徹底震撼。
真的是太誇張了!
在以往,
哪怕是平日裡霸道囂張的戴維斯,
都沒有這麼誇張過!
只能說,
真的是要逆大天了!
還沒等其他代表回應,
耿代表再次開口,
直接抓著戴維斯做總結陳詞。
「最後,還有你們!」
「我們已經在暴徒分子據點中掌握充分證據!」
「這一次塞北地區爆發武裝衝突,根源就是你們所屬的特工情報組織在從中作梗!」
「我方300多名僑胞無故遭遇劫持,也有你們的星鏈衛星提供的情報支持!」
「我現在倒是想問一句!」
「你們蓄意攪亂塞北地區局勢,寓意何為啊?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
此言一出,
其他勢力代表紛紛轉頭看向戴維斯,
而漂亮的小弟代表們此時一個個臉色陰晴不定,
似乎也被這個消息震驚了。
不顧戴維斯鐵青的臉色,耿代表繼續輸出。
「你們一向自詡世界民主燈塔,如今看來,這個燈塔似乎也不怎麼亮了!」
「在這裡,我鄭重提醒一句!」
「朋友來了,我們有好酒招待!敵人來了,那麼迎接他的,只能是獵槍!」
「同時也正告某些不安分的勢力!」
「人不犯人,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
「那些叫囂著要讓我們付出代價的人,首先要做好自己付出十倍代價的準備!」
耿代表的話語氣勢如虹,在會場中擲地有聲。
在這種時候,
誰都都不敢觸碰其鋒芒。
這個時候,
作為和事佬的秘書長出面開始打圓場。
「耿代表,請你情緒冷靜一些。」
「其他代表只是在用詞上面或許有待斟酌,但我相信他們並沒有指責貴方的意思。」
「貴方一向是秩序的堅定奉行者,這次干預行動事出有因,形勢又特別的危急,沒有及時通報也是情有可原。」
秘書長苦口婆心。
「不過,我還是要代表聯合國向貴方提出要求,希望你們繼續與國際同向而行,遵守聯合國現有的制度框架!」
「特別是對外開展行動,一定要事先向聯合國通報......」
等秘書長說完,
耿代表點了點頭,打算給秘書長一個面子。
「秘書長的話非常有道理,這件事確實我方也有做不到位的地方!」
「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們可以對此做出承諾!」
「今後如有必要對外開展行動,一定會事先向聯合國進行及時通報!」
聽到這份承諾,
秘書長的臉上笑容綻開。
耿代表能順坡下驢,著實讓他這個秘書長臉上有光!
然而,
就在這時,
不合時宜的話語再次響起。
「下一次?你們還想有下次?!」
攢了一肚子話的戴維斯,
此時終於開口。
他面帶譏笑,陰陽怪氣說道。
「第一次對外行動,你們就敢明目張胆違反國際法!」
「特別是直到如今,都沒有為行動給一個正式道歉聲明!」
「還指望你們說話能算數?」
「明明是自己違反規則在先,卻想要把責任甩給我們!」
「這樣的行為,難道各位還指望他們今後會遵守規則?」
「如果聯合國對這次違規行為不做任何處罰和制約,只怕後面會有勢力依葫蘆畫瓢!」
「到那時,世界得亂成什麼樣子??」
戴維斯的話很有道理,
很快得到一眾擁躉的聲援,
被戴維斯提醒之後,
大家都想通了關鍵。
一碼事歸一碼,這次會議內容都還沒解決清楚,扯到今後是幾個意思?
討論半天,對方不僅沒有一點實質性處罰,還被耿代表火力全開一通亂懟,到最後秘書長竟然想要宣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哪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