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別人,你不是說他喜歡你,那能一樣嗎?不行你就現在打電話,看他什麼時候有時間就什麼時候吃,不過要儘快,不能超過三天以上。」
「爸,到底出什麼事了,這麼著急要和他吃飯啊,不是我不想幫你約,而是他最近真的很忙,根本就沒有空,每天行程都排的很滿。」
「真是豈有此理,他就這麼喜歡你的?連個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我不管,你明天必須幫我約到他,我先上樓了。」
「爸——」
但姜域城根本不聽姜雲芩的叫喚,就管自己上樓去了。
姜雲芩只好看向白吟霜:「媽,到底怎麼回事啊,爸到底怎麼了,非要見顧司夜。」
「你爸公司出了個大麻煩,現在資金鍊都要斷裂了,撐不過三天,所以他必須在三天之內拉到新的投資。」
「所以他就把腦子動到了顧司夜頭上去。逼著我安排他和顧司夜一起吃飯啊。」
「雲芩,你這不能這麼說話,當初你進顧氏就是為了顧司夜去的,而且你說你們現在關係也比較穩定了,既然如此,那一起吃個飯,幫你爸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事,對不對,對顧司夜來說也是舉手之勞而已。顧司夜總不能眼看著他未來老丈人破產吧。」
要是往常,白吟霜肯定發現姜雲芩的異樣了,但今天白吟霜剛和姜域城吵過架,也很心累,所以對姜雲芩說:「你就幫你爸安排一下吧。」然後也準備走了。
姜雲芩見狀立刻說:「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找姜半夏,你們不是說姜半夏找了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姜家養了她這麼多年,幫這點小忙,不在話下吧。」
「但是你爸說還是顧司夜這邊更有幫助,你就聽他的,去安排一下,姜家也養了你這麼多年,我們還花錢送你出國,也是希望你有出息可以幫到家裡的,好了,今天我也挺累的,我也上去了。你抓緊時間吧。」
姜雲芩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咬緊了下唇。
她去約顧司夜一起吃飯,她憑什麼約啊。
只是這說出去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她該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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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半夏是要回學校的,但顧言澈來了,他不同意她回去。
「我今天才第一天過來住呢,什麼都安排妥當了,不去不合適吧。而且你不是說最近要小心點,咱們最好不好見面嗎,我到學校了,你趕緊走吧,免得被人看到。」
「你看你都這麼多天沒回去住了,萌萌和何嫂兩個人住你放心嗎。」
「放心啊,何嫂對萌萌很好,現在兩人的感情也很好,何嫂還把萌萌養胖了不少,把萌萌交給何嫂我放心。」
「那你現在也瘦的,讓何嫂——」
「好了,」姜半夏捂住顧言澈的嘴巴,「特殊時期,小心為上。你快走吧。我自己進去就行。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能出爾反爾,你自己答應的,寶寶都聽著呢。」
反正姜半夏是鐵了心要住學校,任憑顧言澈說什麼也沒用。
看姜半夏這一臉堅決的模樣,顧言澈只好作罷。
看顧言澈那依依不捨又不放心的模樣,阿照忍不住咧嘴笑。
顧言澈只好目送姜半夏離開,本來心情就不好了,還看到阿照偷笑,當即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笑什麼。」
「有嗎,我沒笑啊。」
顧言澈冷哼了一聲。
「那先生我們現在是回沁園還是繼續留在這。」
「不回,去莊子曰那兒。看看。」
這次莊子曰住院,顧言澈沒有去看他,現在莊子曰出院了,怎麼著也得去看看啊。
莊子曰最近的日子過得挺慘澹的,躺在那兒任人宰割的滋味,想起來就覺得——
比手上的這杯酒還苦還澀還五味雜陳啊——
尤其是蘇南傾那個女人——
莊子曰一想起這事兒,就覺得心裡口裡發苦,連喝三杯都不足以排遣這個鬱悶!
「莊子曰,我不是跟你說過,這段時間要戒菸戒酒,清心寡欲嗎,你難道想真的不能人道嗎?」
一道突如其來的清冷女聲在莊子曰耳邊響起。
「噗——」莊子曰口中酒直接噴了出去。
蘇南傾一臉嫌棄往後退了一步。
雖然會所內音樂聲很大,但剛剛,就蘇南傾說話的那一瞬間,一首曲目剛好放完,安靜了那麼幾秒鐘,這話就這麼堂而皇之被周圍人都聽到了。
莊子曰一臉懊惱回過頭,可那原本要說的話卻卡在了喉嚨里,眼珠子更是快要瞪出來了。
「你你你——你是蘇南傾?」
他在醫院裡每天見到蘇南傾都是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用一個大夾子夾起,臉上還戴著口罩,一副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模樣。
何曾見過她穿著吊帶短褲辣妹裝的模樣啊。
黑框眼鏡摘了,頭髮披散了下來,眼睛戴了美瞳,格外燦亮。
和之前在醫院見到的蘇南傾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說之前的蘇南傾和修道院那些修女沒什麼兩樣的話,那現在簡直是火辣美艷的酷爽辣妹啊。
蘇南傾聽著莊子曰的話皺起了眉頭,直接上前拿下了他手中的酒杯:「你別跟我顧左右而言他,你是忘記出院的時候我和你說的話了是吧,你要這麼肆無忌憚的話,不出三天,你又會回到我手裡,讓我給你檢查——」
莊子曰忽然一個健步從沙發上跳起來,翻過沙發背就想捂住蘇南傾的嘴巴,拒絕她繼續把話說下去。
但他還沒碰到蘇南傾的嘴巴呢,伸出去的胳膊酒杯蘇南傾一拉,然後身體靈巧一轉,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莊子曰還沒緩過神呢,就看到水晶吊燈在頭頂旋轉著,而他痛苦又狼狽躺在了地上——
蘇南傾正半跪在一邊,壓著他的手一臉警惕望著他。
爆痛——
「蘇南傾,我上輩子是挖了你家祖墳還是怎麼的,你這麼對我——我的腰啊——」
「嘖嘖嘖——子曰,地上涼快嗎?」旁邊又傳來涼涼的調侃聲。
莊子曰一轉頭,看到顧言澈和唐卿儀正氣定神閒站在一邊欣賞他的慘狀。
今天到底是什麼倒霉日子啊,為什麼他的糗態都被人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