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趙思南光是坐在那兒,稍微一個姿勢,就能看出來底子多好。
唐卿儀哪裡是趙思南的對手。
若是真的和趙思南動手,不光是自取其辱,簡直就是找死!
看唐卿儀那一臉憋屈的面色,晏子修對趙思南道:「好了,思南,你別逗他了,一晚上沒睡,吃了早餐就去休息吧。」
趙思南輕笑著收回了目光,放下手中的早餐:「我沒事,就算三天三夜不睡我也熬得住。」
「是,貓頭鷹看了你都得甘拜下風,你要不就熬個三天三夜給我看看,看看會不會猝死。」唐卿儀在旁邊說著風涼話。
趙思南衝著他冷笑了一聲:「你想死可以直說的。我立刻就成全你。」
唐卿儀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敢繼續和趙思南挑釁。
見他沉默,趙思南對顧言澈說:「好了說正事吧,我這次過來主要任務是為了保護你的女人和孩子,不是為了接近顧司夜,你最好給我動作快點!別讓我等太久!」
「現在這不是也挺好的,昨晚你不是也挺過癮的。」
「過癮?就霍慕霆那麼菜的水平,連個癮頭都沒過。要不,你和我比一場。」趙思南望向顧言澈。
唐卿儀又忍不住開口:「你說你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喜歡比呢,動不動就和人打一架比一場的。」
「那是因為你菜。知道比不過我。」
「你說誰菜呢。」唐卿儀自然是不服。
「那我們現在出去比一場?」
「比打架,比飆車,你比的這些都這麼暴力,你就不能比點文明的?不如我們比玩手術刀?玩縫合?」
「可以啊,比開膛破肚好不好。」趙思南微笑看著唐卿儀,手上卻拿著刀叉,三下五除二把一塊麵包給大卸八塊了。
「你這個女人真的是——」唐卿儀再一次被懟的啞口無言,最後端起桌上的咖啡杯,點了點頭,喝了咖啡,算是掩飾了自己的尷尬,「好男不跟女斗。」
「那是因為知道鬥不過,所以只能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唐卿儀實在說不過趙思南,看顧言澈和晏子修自顧自在那兒優哉游哉吃早餐,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模樣,忍不住在桌底下踢了顧言澈一腳。
「你踢我幹什麼。」顧言澈開口對唐卿儀道,「你不是說了,好男不跟女斗。」
唐卿儀真是被氣笑了:「我真是白認識你了!以後有事你別求我!小心我見死不救!」
顧言澈笑得意味深長:「你試試看。」
唐卿儀看著他的笑容,又吃了個癟。
晏子修和趙思南都是一臉戲謔笑意。
「你們——真是太傷我心了——」唐卿儀氣的早飯都沒吃就離開了餐桌。
他一走,晏子修就對顧言澈和趙思南道:「你們兩個,不要老師欺負卿儀,看把他氣得。」
「我可沒欺負他,是他太自以為是。你看我哪句說錯了。」趙思南聳了聳肩。
「雖然說的沒錯,但還是要委婉一點。卿儀打架是不行,但醫術高啊,他可全救過咱們啊,特別是你,人家對你有救命之恩!」晏子修對顧言澈道。
「我也沒虧待他啊,你知道他每年燒掉我多少經費。」
「他的專利也沒少給你賺錢啊。你們兩個啊屬於互相成就。多好。好了,不說這些了,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們,我要走了。」
趙思南聞言眉心一擰,目光看向晏子修:「你還是要去找秋月姐嗎?但你一個人過去太危險了。老頭沒有同意你就直接去的話,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都是要去的。我已經計劃好了,必要時候,我希望你們可以幫我一把。當然,這只是我的希望,若你們抽不開身,我也不會怪你們的。」
「你這說的什麼話,你若有需要,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定然也不會有二話的。」趙思南對晏子修說,「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說說你的計劃吧,總要做完全的應對。」顧言澈開口道。
晏子修點了點頭,和他們簡單說了下自己的計劃。
趙思南聽完後,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就是你說的計劃?」
晏子修點了點頭:「這個真的沒辦法詳細計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這次晏子修是單獨行動,很多情況都是未知,根本無法做具體的安排。
更何況計劃還趕不上變化呢。
「沒關係,你們若是覺得有困難也不用為難。」晏子修並不想讓他們難做,「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一個人就可以。」
「怎麼會為難呢。」顧言澈給他一個信封,「若是真的遇到困難你就打開它,應該能幫到你。」
「謝了。」晏子修收下了,也謝了顧言澈,「回頭你再幫我和老頭兒說一聲,他現在生氣不接我電話。」
「他也是嘴硬心軟,是不想你有危險。沒事,真的遇到麻煩了,他不會做事不管的。只要你不逞強,有事一定要說。」
晏子修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咖啡杯:「來,臨走前我們再喝一杯。希望可以喝到你和半夏的喜酒,還有孩子的滿月酒。」
「說什麼傻話,當然可以,我們還等著喝你和秋月的喜酒呢。」
「是啊,子修,祝你順利找回秋月,我們一起喝你們的喜酒。」
因為魏秋月就是和晏子修結婚前夕失蹤的,所以這場沒有舉行的婚禮,成了晏子修的遺憾。
「好。」喝完手上的咖啡後,晏子修便出發了。
這一次,沒有同伴,無人同行,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子修,祝你一路順風,一路平安。」趙思南望著晏子修的背影說道,「希望你可以心想事成。」
「怎麼突然這麼感性。」顧言澈轉頭看向趙思南。
「我只是覺得秋月這麼多年生死未卜,杳無信訊,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但就子修一個人這麼堅持著,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放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這還是最理想的情況呢,若那個人不是秋月呢,真的只是一個和秋月長得很像的人呢,子修該怎麼辦,他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嗎?」
這個問題真的誰也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