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起床下樓。
「夏夏起來了啊,來,你先坐下,我給你去拿早午飯。」
「我來我來,你兩坐著吧。」溫老夫人起身去了廚房,「清清,你照顧夏夏。」
姜半夏不好意思道:「媽,我睡過頭了,真是對不起。」
「這說的哪裡話,什麼對不起的,在這兒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而且怪那床,太軟了是不是,你睡不好多難受。」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滴滴滴的喇叭聲。
「是有人來了嗎?」
「沒事,你不用管,你吃著就行。」溫瀾清坐在姜半夏對面給她布菜,「這些菜都是這兒的口味,你吃不吃得慣。」
「挺好吃的,」姜半夏道,「我現在不怎麼吐了,胃口好得很。」
「那就多吃點,現在寶寶正是發育的時候呢,我們營養要跟上。」
姜半夏點了點頭,看到大門被推開了。
外公領著幾個工人扛著一個大床墊進來。
「媽,這是——」
姜半夏看著那床墊有些眼熟。
「哦,這個床墊啊,是你之前慣睡的那個,昨晚不是沒睡好嘛,阿澈就讓人把你習慣的那個給送過來了,現在就給你換上,這樣晚上就能睡好了。」
姜半夏一臉驚愕。
這是把她睡得那個床墊給搬來了?
「這也太麻煩了,其實沒關係的。」
「怎麼沒關係,你吃得好睡得好那都是頭等大事,馬虎不得,你不用管他們,讓他們搬就行,等你吃完了媽帶你出去轉轉。對了,阿澈有沒有說他何時過來啊。」
「應該還要幾天。」
溫瀾清眉心一皺:「這一天到晚的,都不知道忙什麼。」
*
「阿嚏,阿嚏——」顧言澈這和晏子修視頻呢,誰知道突然打了兩個噴嚏,中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晏子修話鋒一轉,對顧言澈道:「看來你最近很不招人喜歡,有人在背後罵你呢。」
顧言澈揉了揉鼻子:「不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還會在乎這?」
「萬一是姜半夏在罵你呢。」
「不可能。她很善解人意,不會在背後罵我的,更何況我已經和她說了,會儘快過去。」
「嘖嘖嘖,你不秀我也知道她善解人意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聯想力比較豐富我也沒辦法。」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嘚瑟。」
「行了行了,你正事兒要是說完了就趕緊掛了,忙去,事情早了結我們早安心。」
晏子修忽然揉了揉疲憊的雙眼:「我也這麼想。」
看著他通紅的雙眼,顧言澈提醒道:「我知道你想快點找到秋月,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你看你的眼睛都要熬出血了,你這樣身體怎麼吃得消,事急則亂,事緩則圓,切勿操之過急,過猶不及。」
「你就知道勸我,若是易地而處,今天是姜半夏失蹤了,你還能如此鎮定勸我?」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顧言澈腦海里不經意跳出這句話,確實,易地而處,他未必能比晏子修鎮定:「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
「目前還不用,我還能應付得來。」
「千萬小心。」
「嗯。老頭兒那邊你多悠著點。」
「你不在,他這幾天就拼命逮著我薅,不讓我走。煩得很。」
「呵呵,那你先忙。我掛了。」
「好,珍重。」
顧言澈剛掛了電話,身後突然響起老頭兒的聲音:「和誰打電話呢,這麼依依不捨的。」
「老頭兒,你要關心子修你就直說,何必這麼拐彎抹角呢。」顧言澈直言不諱道。
老頭兒冷哼一聲:「我關心他這個不服從命令的擅自行動的傢伙做什麼。」
「你不關心他,你現在安排圍剿計劃?」
「胡說八道,我安排圍剿計劃是正常的任務行動,和他有什麼關係。」
「哦,我以為你安排圍剿是為了給他們製造混亂,給子修尋找機會呢,方便他潛入帶走秋月呢,既然不是為了子修,其實我覺得這個任行動現在並不是好時機,可以再緩一緩。我先回家過個年,過完年我們再行動。」
「你開什麼玩笑!你知道那幫傢伙在邊境犯了多少事,你多等一天就會多不知道多少家庭遭遇他們的迫害!你良心何安啊。」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清繳這個組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們這麼多年都等下來了,真的不急於這一時。」
「閉嘴吧你!這次行動不完成你休想回去過年!」
「你這是要讓我妻離子散啊。」
「胡說八道!你哪來的妻離子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安排好了,人現在平安在溫家呢,但是子修一個人孤身在外,之前沒有秋月的消息也就罷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多一天對他來說就多一天煎熬!你於心何忍!」
「得,你還不承認你是為了他。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行了,你部署好沒有。好了就出發吧。爭取早去早回,別耽誤回家過年。」
「是,營長——」顧言澈忽然站直身體,對著老頭兒行了個軍禮。
突如其來的鄭重其事讓老頭兒愣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時,顧言澈已經轉身離開了。
老頭兒站在那裡,又好氣又好笑,但還是在他身後叮囑道:「千萬小心。」
晏子修不聽命令擅自行動,也做好了孤軍奮戰的準備,他也不想連累第九營。
老頭兒嘴上說著不管,但又怎會真的任由他身陷囹圄,不聞不問。
這次突襲,希望能助晏子修一臂之力,讓他成功救人,安全回來。
還有圖南這個組織,也要給他們重重一擊,這麼多年的精心部署,也到了要收網的時候了。
但到底能收上來多大的獵物,老頭兒心裡其實也沒完全的把握。
*
唐卿儀這邊,經過連日的跋山涉水,終於找到了鬼醫徒弟的下落。
通過多方溝通和努力,他終於見到了鬼醫的徒弟。
看著眼前異常美艷的女人,唐卿儀有些驚訝:「你就是鬼醫的徒弟?」
對方抬起頭,精緻的美艷鋒利,充滿了攻擊性,她開口:「你覺得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