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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越後面越霸道

2024-12-31 18:41:08 作者: 淺九

  「是,若是能研製出這毒的解藥,你必定會聲名大噪。而且我們可以答應你任何的要求,你難道不想試試?」

  「不想。」女人冷漠拒絕,「他人生死與我何干。」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跟我回去試試。就算最後真的解不了也沒有關係,答應你的錢我們都會照付。」

  「我不缺錢。」

  「那你缺什麼。」

  「什麼也不缺。」

  那就是沒得談了。

  女人說完就消失在了唐卿儀面前。

  唐卿儀深感無力。

  就像是這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一般。

  

  這些日子的打探,讓唐卿儀也明白了剛才女人口中那句話越後面越霸道的意思。

  顧言澈若是真的無法解毒,到最後恐怕會生不如死。

  現在毒發時的疼痛或許都只能算是毛毛雨了。

  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唐卿儀用力一拳揮出,立馬疼的跳了起來,揮舞著受傷的拳頭,疼的齜牙咧嘴的。

  千辛萬苦,費盡心思,最後得到這樣的消息,真的是不甘心。

  最重要的是,顧言澈他們還在等他的好消息,他該怎麼告訴他們。

  不行!

  他不能就這麼放棄。

  那女人一大把年年紀了,卻保持著這麼年輕的外表,說明鬼醫也不是浪得虛名的,一定還會有其他辦法的!

  *

  某犯罪組織基地。

  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到處一片狼藉,地上滿是彈殼。

  作為老大的南圖胳膊上中了一槍,此時雖然血已經止住了,但子彈還留在胳膊裡面。

  他正用聽不懂的語言,大發雷霆。

  手下人也不敢出聲,任由南圖咒罵著。

  可就在這時,又一名手下匆匆來報:「不好了,老大,大嫂不見了!」

  「什麼?!」剛剛坐下來準備處理胳膊上子彈的南圖豁然站起來,打翻了醫生手上的機械盤:「什麼叫不見了!我不是讓你們看好她!為什麼還會不見!」

  「是有人趁機潛入基地內,把大嫂給帶走了!」

  「可惡!」南圖生氣大吼一聲,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和桌子,站在一邊的醫生都快嚇死了。

  又不得不提醒:「老大,你胳膊上的傷必須要處理了。」

  「是啊,老大,還是先處理傷口吧,我已經派人去找大嫂了,肯定會把人找回來的!」

  是顧言澈帶人突襲了南圖他們的秘密基地,給他們造成了重大損失,晏子修則趁亂將人帶了出來。

  但女人顯然嚇壞了,不停的戰慄,瑟縮,還趁機一口咬在了晏子修的手背上。

  「唔——」晏子修吃痛,低頭看著咬著自己手的女人,卻並未把人推開,只是默默注視著她,神情溫柔且充滿眷戀。

  女人下嘴可沒有留情,沒一會兒,口中就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這腥甜的味道把女人嚇著了,她立刻鬆了口,看著晏子修血流如注的手背,有片刻的失神。

  「秋月——」

  晏子修卻好似感覺不到疼,溫柔喚著女人的名字。

  秋月——

  好像一根針,忽然扎入了女人的腦海之中,又像是一滴水,匯入了大海之中,明明一開始只是掀起了微微的漣漪,可這漣漪慢慢變大慢慢變大,最後竟變成了驚濤駭浪,席捲了女人的腦海。

  她痛苦的五官都皺了起來。

  晏子修見狀立刻激動鉗制住女人胳膊,急切喊道:「秋月,你是不是想起什麼,秋月——」

  女人的身體被搖晃的厲害,頭也跟著搖晃起來,神情越發痛苦。

  「秋月,秋月——」晏子修不停喊著她的名字,反而眼前的女人卻慢慢痛苦閉上了眼睛。

  晏子修一鬆手,才看到自己滿手的鮮血,當即失控喊道:「秋月,秋月,你快醒醒,秋月——」

  顧言澈隨後帶人趕到,看到暈厥在晏子修懷裡的女人,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受了傷——」

  顧言澈看到女人的腰側,黑色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透了,只是因為衣服顏色的關係,所以晏子修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顧言澈當機立斷:「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營地有醫生。

  要給女人做手術。

  晏子修堅持要陪進去,醫生不同意。

  「你別耽誤醫生救人了!這裡條件不好,要防止感染!你就在外面等!」顧言澈把晏子修拉走了,「等手術結束你再過來,你總不希望她醒來第一眼看到是這麼鬍子邋遢的你吧,先跟我走!」

  顧言澈強行把晏子修給拉走了。

  到了外面的空地上,冷風吹來,顧言澈問晏子修:「清醒一點沒有。」

  晏子修卻失神而痛苦道:「剛才她看我的眼神那麼陌生,眼底只有戒備和害怕,阿澈,你說她是不是真的忘了我。」

  「忘了你根本不算什麼,總有想起來的一天,可你有沒有想過——」

  「你是說她還有可能根本不是秋月。」

  「你還沒有喪心病狂失去理智。」

  「既然這樣那你為何還幫我。」

  「不讓你見到人,你是不會死心的。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送死,再說,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繳了他們也是遲早的事情,先拿來練練手也不錯。」

  晏子修想笑,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顧言澈嫌棄:「你還是哭吧,哭吧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滾蛋——」晏子修用力推了顧言澈一把,望著前方無盡的黑暗道,「可是她不是秋月,那秋月又在哪裡。」

  晏子修的內心也是充滿了掙扎和矛盾,他剛才第一是就看過那女人的耳朵後面。

  魏秋月的耳朵後面有一個月牙形的胎記,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月牙一般,非常有辨認度,但那個女人,沒有!她的耳朵後面很乾淨。

  晏子修的心剛才就已經咯噔一下。

  只是他不願意相信,也不想相信。

  顧言澈明白他的痛苦,拍拍他的肩膀:「只要你不放棄,總會找到的。」

  驚雷急切的聲音忽然傳來:「老大,不好了,南圖帶人攻過來了!」

  「他還敢來,看來真是還送死!那就讓他們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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