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嫂,你們回來了。歡迎回來。」宋蘊銘的弟弟代表宋家人表達了對溫家人的歡迎,同時解釋道,「爹地媽咪本來也是要過來的,但考慮到他們年紀大了,行動不便,我便讓他們在家裡等著,沒讓他們過來。」
溫瀾清接了宋蘊輝的花,轉手送給了溫老太太,並為他們做了介紹:「這是我的父親和母親,這位是蘊銘的弟弟。」
宋蘊輝立刻躬身和溫老爺子握手,歡迎他們的到來,然後安排一行人上車,先去安排他們去住的地方。
宋蘊銘沒有讓他們直接住宋家,而是在風景更好的半山腰給他們安排了一處別墅,這樣他們行動更自由,也不會受拘束,而且還周到安排了傭人和司機,想出門,隨時可以走。
因為今天大家過來都比較累了,宋蘊銘就沒有安排他們和宋家人見面吃飯,而是把他們送到別墅後便和他們說:「爸媽,夏夏,今天那你就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安排大家一起吃個飯。清清,我和知宜先回家一趟,你就在這兒陪著爸媽和夏夏,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這樣不好,我們可以照顧夏夏,還是讓清清和你們一起回去吧。」老太太十分通情達理道,「清清現在是宋家媳婦,也要考慮蘊銘的顏面的。」
「媽,我要什麼面子,只要你們開心就好。」宋蘊銘馬上道,「你們初來乍到,她要回去了也不放心,就讓她留在這吧,剩下的事情我會安排的。」
「不行,你能安排是一回事,她回去也代表著你的面子,清清,你先回去,夏夏交給我們照顧。」
「是啊,媽,你回來了肯定要先去見見家裡老人的,要不然多不禮貌。」
「你看,夏夏都知道的規矩,你怎麼能不做呢,快和蘊銘回去吧,不能讓別人說我們沒有把你教好,不懂禮數。」
溫瀾清最後拗不過他們,只好對宋蘊銘道:「好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我也確實很久沒有見爹地媽咪了,回頭我再過來吧。夏夏,照顧好自己,有事打電話。」
「知道了,媽。」
宋蘊銘還給姜半夏安排了私人的醫生和護士在家,可謂是考慮周全了。
他們走後,別墅內就剩下老爺子老太太和姜半夏自己人了。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老太太走到他身邊說:「你看看你,到了人家的地盤上,還擺什麼架子呢。看蘊銘對你多用心,知道你喜歡喝茶,什麼都給你準備好了,來,喝口茶吧。」
「是是是,你沒有,那現在看到清清的生活環境,看到蘊銘對清清這麼好,你也該放心了。清清的選擇沒有錯,找到了自己的依靠,我們也老了,可以放心了。」
「她主意大的很,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那還不是像你,你親生的,和你一個脾氣。」老太太搖頭,「她打小就是隨了你。」
「胡說,明明就是隨了你。」
「好好好,隨我,那這茶你還喝不喝。」
「喝,為什麼不喝,蘊銘特地給我準備的。」
看到溫老爺子喝了那壺茶,姜半夏也跟著笑了。
群里發來了沈佳琪和戚漫漫聊天的信息。
兩人各發了一張照片。
沈佳琪發的是一堆三姑六婆,正在那兒嗑瓜子嚼舌根,還佯裝不經意露出手上的金鐲子和首飾,暗自攀比。
「我真是討厭過年啊,不是問學習成績就是問工資,要不然就是問有沒有男朋友,看他們為我操碎了心,我都覺得我是不是大逆不道了。」
沈佳琪在群里一通抱怨加哀嚎。
「你這算什麼,給你們看看我的。」戚漫漫也發了一張照片。
上面一堆男人的照片。
「天啊,漫漫,你這是哪兒找來這麼多歪瓜裂棗。你這是觸犯天條了嗎?」
戚漫漫連發了好幾個哭泣的表情過來:「你以為我想嗎,我也想問到底哪兒找來這麼多歪瓜裂棗。這是把我們村,哦不,我們鎮的歪瓜裂棗都湊齊了吧。」
姜半夏莞爾,發消息道:「這是你爸媽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嗎?」
「夏夏!你總算出現了,這些日子你去哪裡了啊,也不在群里說個話,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
「我前幾天住院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什麼,住院了,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沈佳琪驚得從事沙發上一躍而起。
可把她父母嚇了一跳。
「佳琪,你中邪了?竟然從沙發上跳起來了。」沈母錯愕道。
「媽,你說什麼呢。」沈佳琪哭笑不得,「我就是躺累了,起來活動活動,我先回房了。」
沈佳琪沖回自己房內,碰一聲關上門。
「就是怕你們擔心,所以沒告訴你們,現在真的沒事了。」
「我不信,你現在在哪裡。」沈佳琪追問。
「我現在在港城。」
怕她們不信,姜半夏還發了個定位,又拍了張窗外的照片發過去。
沈佳琪和戚漫漫一同打了驚嘆號過來。
「夏夏,你真的去港城了?」
「對啊對啊,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想去哪裡真的是說走就走?」
「夏夏能去港城,說明身體真的沒有大礙,那我們也可以放心。」
江攸寧也出來了,四人在群里聊的熱火朝天。
她們問了姜半夏不少問題,但是姜半夏無奈道:「我也是今天才到,這麼多問題回答不了。」
「那沒事,等你逛了再告訴我們也可以,對了對了,你再幫我買點東西吧,聽說那兒便宜。」
「我也要我也要,正好收了一筆不菲的壓歲錢,嘿嘿嘿。」
話題從旅遊又聊到了化妝品,最後又聊到了美食,這信息在群里瘋狂刷屏,不知不覺就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好幾次都聊的姜半夏啼笑皆非。
最讓人想笑的還是戚漫漫那幾個相親對象。
「哎,我早知道我就在大學裡找一個了,也不至於淪落到和這些歪瓜裂棗相親啊。都是我那些姑姑嬸子給我介紹的,我覺得她們壓根沒有安好心。」戚漫漫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