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蜿蜒,猶如一條古老的絲帶,纏繞在蒼翠的山巒之間。
每一步的行走,都讓腳掌陷入在了泥漿之中。
「煩死了,我不走了!」
唐思思大喊道,這才剛剛出發了一會。
她身上這套粉色的長裙,已經沾染了不少泥巴。
找刺繡大師定製的繡花鞋,這會也被泥土沾染了,原本的精緻圖案被掩蓋在一片狼藉之下。
「哎!」
簫牧嘆氣,果然麻煩。
沒了靈力修為不能催動靈氣,這兩位女士一下就成了嬌生慣養的公主,連這點山路都受不了。
「思思,你就忍一忍,這也是歷練的一環!」
蘇央央在旁勸道,心痛的看著自己身穿的輕紗長裙也同樣被泥土所玷污,但她還是儘量保持著耐心和冷靜。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了!」
唐思思回答,目光嗖的就看向了簫牧,冷哼。
「背我!」
「為啥?」
簫牧疑惑,問道。
「好端端的飛行不能飛,你師父非讓我們歷練,我不能罵你師父,難道還不能找他徒弟麻煩麼,你背不背我?」
唐思思找了藉口,理直氣壯地要求道。
簫牧無語,師父的錯徒弟擔,點頭。
「可以,你呆的住最好。」
話音落下,彎下了身子。
「看你能背多久!」
唐思思哼道,一個助跑跳到了簫牧的背上。
簫牧身體一沉,差點沒穩住,好在及時調整,穩住了身形。
他一下站起,作勢往後倒去。
唐思思嚇的立馬用雙手環抱住了脖頸,用上了力。
簫牧嘴角勾起一絲調皮的微笑,開始走走停停。
「你無恥!」
後背上,唐思思臉紅的罵道。
「我怎麼無恥了,我沒有背你嗎?」
簫牧問道,轉頭看去。
「你這叫背麼,你這叫調戲。」唐思思喊道。
「那你下來啊!」
簫牧激將,自己當上苦力就不能收取一點利息了?
「我偏不,我累死你,我就當是被一隻蚊子咬了一口。」
唐思思回答,故意使力晃動。
簫牧也不慣著,兩個人開始互相較勁,在山路上走得搖搖晃晃,引得一旁的蘇央央也是哭笑不得。
正走著,忽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呼喊聲。
「簫師兄,等一等,等一等!」
簫牧回頭,看到了是之前分開的弟子,記得叫鍾福剛,也是此次試煉隊員之一。
等到了跟前後,問道。
「咋啦?」
「簫,簫師兄!」
鍾福剛氣喘吁吁地說道,他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焦慮的神色。
「有土匪!」
「幾個土匪就將你們嚇到了?」
被背著的唐思思聽到「土匪」二字,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在她的眼中,土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值一提。
「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現在靈力被鎖,跟普通人沒有區別?」
簫牧提醒,給了唐思思一個白眼後直接說道。
「是不是陸占武帶領走的時候,中途遇到了土匪,他決定打劫土匪,然後就被抓了,而只有你逃了出來。」
「簫,簫師兄說的沒錯。」
鍾福剛氣喘勻了,回答道。
「陸師兄是這樣辦的,本來我們人數占優可以拿下土匪,但陸師兄聽信了土匪的鬼話,採取單挑的建議結果中了人家損招。」
鍾福剛此刻罵道:「陸師兄就這樣被抓了,讓後其他人見陸師兄被抓就嚇的不敢動,也都被抓了,我因為要方便,才躲過了一劫。」
「活該!」
唐思思罵道,經過上次的事,對陸占武就沒好感。
簫牧也想這麼說,但不能表現出來。
師父是此次帶隊的長老,作為弟子也要關心前來歷練的人。
現在人背抓了,雖然死不了,但缺胳膊斷腿的回去,師父她一定會遭到數落的。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跟你將人給救出來。」
簫牧講道,唐思思插話。
「我也去幫忙,我可不想你少了腿不能背我。」
「那好,大家一起去!」
蘇央央提議,鍾福剛連連點頭,表示感激。
但也擔心,這能行嗎?
一行人開始出發,鍾福剛開始領路。
在一處山坳,發現了打鬥的痕跡。
「看來你們是在這裡遭遇了土匪。」
簫牧低頭看著地面上的凌亂腳印和遺留的武器,眉頭緊鎖。
「跟我們動手的是巡邏小嘍囉,但手段骯髒,陸師兄才著了道。」
鍾福剛解釋,唐思思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好了,知道了,說重點,他們現在在哪?」
「土匪的山寨就在前面不遠處,他們把人抓回去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鍾福剛回答,開始帶路。
躲在了一處石頭後邊,果然看到了一座搭建起來的木樓,木樓上飄揚著一塊破舊的旗幟,上面繡著一個「狼」字。
「還挺有紀律性的!」
簫牧觀察,講道。
眼下憑他們四個人,很難將人給救出來。
如果靈力沒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怎麼救?」蘇央央問道。
「我只能用老辦法了。」
簫牧回道,唐思思立馬就知道是什麼老辦法了。
上次她被救,不就是這個辦法麼。
哼道:「我可不干!」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慪氣,人命關天,拜託唐小姐幫幫忙,等人救出來以後,我欠你一個人情總可以了吧?!」
簫牧懇求道,眼神中充滿了誠懇。
唐思思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辦法很簡單,裝土匪。
蘇央央兩個人裝人質,簫牧裝土匪。
此時,正在上繩子綁人。
「你這樣不行,讓我來!」
簫牧拿過了繩子,綁了起來。
鍾福剛在旁,豎起了拇指。
「師兄,好牛,這叫什麼結?」
「束縛法,以後教你!」
簫牧回道,唐思思和蘇央央齊聲道。
「流氓!」
確定沒有問題後,四人開始走了起來。
很快,靠近了那座土匪的營地。
「幹什麼的?」
一名土匪哨兵發現了他們,大聲喝問,手持長槍指著他們。
「自己人都不認識了,老子雷大,奉統領的命令下山抓女人去了。」
簫牧回道,這時候聲音越大越能震住對方。
喊話的哨兵明顯發愣了,鍾福剛也趁機怒喝。
「還不快放我們進去,耽誤了老大的事情你能付得起責任嗎?」
果然,被震住的哨兵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長槍,向他們示意可以通過。
當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二女時,眼睛立馬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