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然望著眼前蕭氏姐妹,愕然不已,識海古燈金光瞬間湧現。
此刻,兩女薄薄紅紗堪堪遮體,窈窕嬌軀光潔無暇。
細膩雪白肌膚環繞著道道猩紅氤氳,跟那朱紅葫蘆相互纏繞。
她們雙眸皆睜,瞳孔渙散,一個沒了往日典雅端莊,一個沒了從前嬌俏明媚。
若非胸前起伏,當真如死人一般。
瞭然看向玄機。
卻見這女妖道拎著玉清子人頭,正一臉痴迷的看著朱紅葫蘆,嘴中喃喃:
「好寶貝啊,怪不得今日解決玉清子如此輕鬆,原來他把近半真氣存入了這葫蘆中。」
瞭然疑惑看著這詭異葫蘆,開口道:
「今日對付這玉清子,前輩耗費了二十年壽元,大角一對犄角被斬,小僧也是手段盡出,如何能說輕鬆?」
「你還是不知這玉清子之能,我這邊大費周章不說,若非你那最後一擊,毀了他的元神紅蓮,被他拿回這寶貝,勝負就難說了。」
玄機將玉清子枯槁人頭丟到一邊,有些慶幸,繼續道:
「你那木杖究竟是何物,為何能擊潰元神?元神無形無狀,先祖所留法寶玉簪,僅能擊傷,想要徹底擊潰,便是人仙手段也不會如此輕鬆!」
瞭然細看手中木棍,暗黃無奇,他也不清楚為何如此。
木棍在金光加持下,可大可小,視線範圍內隨心所欲,如今還能擊潰元神,確實有些不凡。
「前輩,這兩女如何是好?」
玄機鳳目斜瞟瞭然,走向玉塌,玉手在蕭竹雅光潔大腿輕輕划過,重重捏了胸前雪梨,冷聲道:
「她們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瞭然雙手合十,語氣誠懇:「救人一命,功德無量。」
「功德,那玩意兒對我何用?她們是中了聚仙庵秘法神魂鎖術,我控制蛇妖便是用了此術,耗費無數氣力,一句話便被你解了。」
玄機在蕭竹君臉上輕輕一揪,開口道:
「這兩女想來也是特殊體質,被玉清子這老賊用作鼎爐。寶葫蘆里存著老賊近半真氣,就是要與這兩女交融,待他取得月白之軀後,再以這兩女作為鞏固,以他現在修為,倒是真可實現三花聚頂,成就那人仙之尊!」
「前輩想必定會解開此術。」
玄機走到瞭然身前,鳳目之中滿是挑逗,玉指在他胸膛劃著名圈:
「神魂鎖術倒是不難解,這寶葫蘆里蘊含的玉清子真氣早已與她們相融,若無雙修之術索引,解開之後,女子原身陰氣和這真氣會爆體,二女就香消玉損了。」
瞭然一愣,這是要他拿下蕭竹君和蕭竹雅?
他一個一窮二白的小和尚,一個季寧已經是不知如何相對,如何再跟兩個馬上要當官的女先生廝混。
玄機見瞭然臉上變換莫測,嫵媚一笑,帶著譏諷道:
「瞭然大師,您不是說救人一命,功德無量嗎?這是兩人,是雙倍功德啊。」
瞭然眉頭緊鎖,「解開神魂鎖術後,有無辦法壓制她們體內真氣?」
「你還是我?玉清子那老賊真氣深厚霸道,還有邪法相激,且又在這寶葫蘆滋潤多日,怎麼壓制?」
玄機看著兩女,正色說道:「京師或有高人能夠做到,只是天高路遠,等到那時,這兩位神魂受損,即便救了回來,也會變得痴傻。」
「前輩非是誆我吧?」瞭然有些狐疑。對於眼前這女妖道人品,他是信不過的,總覺得她另有圖謀。
玄機冷哼一聲,「愛信不信,反正耽擱了救助時間,二女變成痴兒,都是你瞭然的過錯!」
瞭然手中念珠轉動的飛快,一時有些舉棋不定。
這蕭竹君一身才華,懷抱匡扶社稷之志,若真變成痴兒,與死也沒甚區別了。
他身修歡喜禪,兩女發作,肯定是頂不住的。
如此,兩位佳人往後人生就毀了。
玄機見瞭然閉目合十,嘴角揚起邪魅笑容,身形一閃,出現在玉塌之上。
她玉掌驟然按在了蕭竹君頭上,嬌聲喝道:
「瞭然,你假正經什麼,老娘送你一場大造化!」
「前輩,你——」瞭然慌忙伸手,正欲阻攔。
卻見玄機五指出現微弱綠光,掌下蕭竹君嬌軀劇烈顫抖,清麗面容上露出痛苦之色,原本無神雙瞳驟縮,紅唇輕顫。
玄機猛地抽回玉掌,五指綠光牽著一道無形鎖鏈直接從蕭竹君頭頂剝離。
嗡——
只見蕭竹君渾身猩紅光華乍起,懸在上空的朱紅葫蘆似有所感,壺嘴微顫,道道氤氳大片而出,朝著蕭竹君匯聚而去。
身上薄薄紅紗被光華震得鼓盪不止,原本光潔身軀好似灼燒琉璃一般,竟有龜裂之勢!
玄機見此,臉色驟變,大聲喊道:
「瞭然,來不及了,老賊真氣太過霸道,他採補之後沒打算讓這兩女活!」
瞭然仍在猶豫,卻見朱紅葫蘆上的氤氳光華越來越多,全數湧向蕭竹君!
「不行,只她一人,承受不住這寶葫蘆里的真氣!瞭然你同她們二人一起合修!」
玄機臉上閃過慌亂,便要去剝離蕭竹雅的神魂鎖術。
蕭竹君身軀猛地一顫,艱難抬手,扯住了玄機僧袍衣角,虛弱說道:
「前——前輩,我妹妹,不要——在下一人同大師雙修即可,有勞大師——」
「施主,如此你這清白之身——」
瞭然一時語噎,看向玉塌上的蕭竹君,她滿眼堅定,顯然是想一力承擔,保全妹妹。
蕭竹君艱難轉頭,看向瞭然:「留下有用之身,不——不必——拘於俗禮。」
「貧僧——」
玄機眉梢一挑,見蕭竹君已快被紅色氤氳徹底包裹,對瞭然大聲斥道:
「如此扭捏,見死不救嗎?歡喜一道,合修之術,本就是你之大道,若她死在你眼前,你還當什麼和尚,成什麼佛?」
玄機一聲怒斥,瞭然再無退路。
他咬咬牙,將念珠掛在了脖子上,直接上了玉塌。
調動金光,運轉真氣,渡入蕭竹君體內,嘗試壓制。
只是在接觸柔軟肌膚瞬間,他識海古燈金光驟閃,體內歡喜真氣仿若波濤,小腹炙熱難耐。
此刻蕭竹君周身紅色氤氳好似找到了宣洩口,葫蘆外吐光華愈發強盛。
蕭竹君紅唇緊咬,發出陣陣輕喘之聲,杏眼之中已是一片迷離,直接撲向瞭然。
瞭然唇上傳來柔軟冰涼,鼻中陣陣沁人清香。
他體內原本只有金光和歡喜真氣,二人肌膚相親之時,他感覺到另一股磅礴純粹真氣瞬間湧入體內。
金光引動歡喜真氣和那股磅礴真氣,從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各處,轉入蕭竹君體內,再流轉至朱紅葫蘆。
瞭然、蕭竹君、朱紅葫蘆,三者在詭異光華連接流轉之下,循環不息。
此刻,瞭然在金光和兩道真氣影響下,已經徹底淪陷,他摟緊了懷中軟玉。
在他徹底要爆發本能之前,赤紅雙目,對著玄機咆哮道:
「前輩,煩請帶著蕭竹雅出去!」
玄機一把摟起蕭竹雅,飛身至洞口。
她剛把蕭竹雅靠放在石壁上,就聽到洞窟內,陣陣嘶啊之聲。
玄機下意識順著餘光看去,只見雪白一片,纏繞在一起。
她神色複雜,妖媚臉上浮出一片紅暈,狠狠啐了一口,低聲罵道:
「姦夫淫婦,世風日下!小和尚莫非真是歡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