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服部麗君是三國迷的話,恐怕會當場說出一句話,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明明是她故意撤銷了黃瓊身上的詛咒,這個叫楚先生的強者竟然恬不知恥的說是自己的手段,這種不要臉的行徑,簡直讓她差點爆粗口。
說好的強者的風度呢,說好的強者的自尊心呢,難道都被狗吃了嗎?!
服部麗君除了有一點想罵娘,心裡mmp以外,同時還有一點震驚,要知道她給黃瓊施下的詛咒可是服部家獨有的詛咒,就算是島國中同為忍者世家的其他家族都無法認出來這種獨門詛咒來。
而這個楚先生竟然一眼便看出了她的詛咒之力,這等眼力,讓她心中駭然。
而且他這種不要臉的行為更是直接打亂了她利用江成才的計劃,讓她生出了一些不妙的預感。
也許馬上就會出大問題!
強行壓下自己心中波動的感情,服部麗君當然不會讓楚言齊占據上風,她頓時開口說道:「我相信是江大師治好了爸爸的病,剛才明明是江大師施法過後爸爸才好起來的,而你都沒有任何動作,難道你一張嘴說出來爸爸的病就好了嗎?」
「我看是你故意利用武力威脅江大師,因為江大師武力弱於你,所以才不敢承認自己治好了爸爸吧?」
聽到服部麗君的話,楚言齊不屑一笑,負手而立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不是我治好了黃老,而是這個江大師呢,難道你一個普通人能夠知道我們這行的手段嗎?」
「我輩強者中人,哪一個不是殺人於無形之中,救人於無形之中,你一個普通人又懂什麼?」
小樣,竟然在我楚無敵面前秀智商,真是班門弄斧,不知道我楚無敵是雙一流大學的高材生嗎?
服部麗君被楚言齊這話一問,頓時啞口無言,她想說自己當然懂,這是我下的詛咒我怎麼可能不懂,但是這樣一來身份就暴露了。
看到這個面容精緻但心如毒蠍的女人不說話了,楚言齊又轉頭看向黃平,王醫生以及江成才三人。
「你們覺得呢?」
黃平和王醫生兩人想了想,都覺得楚言齊說的有道理,而且剛剛他們才看到楚言齊隨手就能捏爆一根鋼管,這讓他的可信度又提高了幾分,頓時兩人就換上一幅崇拜的語氣道:
「楚先生你說得是,我和麗君還有王醫生三人都不懂這一行,也不好說到底是誰治好我父親,只能是你和江大師之間一個了,不過,我們更相信您!」
看江成才那慫得不行的樣子,他們也知道該相信誰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嗯。」
聽到黃平的話,楚言齊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孩子還有點智商,沒有被她那個心懷鬼胎的老婆給降智。
隨後他便似笑非笑的看向江成才,帶著嘲諷道:
「江大師,你說呢?」
江成才誠惶誠恐,他是誰?他不過是一個術師境界的小蝦米而已,剛剛楚言齊那一手直接把大人手腕粗細的鋼管給捏成了麻花狀,可是差點把他嚇尿了。
而此時他也已經反應過來,剛才治好了黃老頭的人肯定就是楚言齊,而不是他運氣好,而且就算是他想強搶功勞,那也得有命離開病房才行!
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
「楚先生,是我剛才鬼迷心竅,其實根本就不是我這個半吊子治好了黃老爺子的病,我實話實話,求您不要再打我了,就算是打也不要打我的臉,不然我沒法出去見人了......」
噗咚一聲,江成才直接跪在了地上。
真相終於大白,黃平和王醫生頓時給楚言齊道歉。
而服部麗君此刻卻是心亂如麻,大腦不停的轉動著,想著該怎麼翻盤,不過想了許久也沒有一個有效計策。
片刻之後,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其實她還有數不勝數的翻機會,根本就不必糾結於一時,只要她還是黃家的兒媳婦,總有機會的。
如此一想,她也是面帶歉意道:
「原來真是的楚先生救了爸爸,我給楚先生道歉。」
不過她的眼神卻是十分挑釁的看著楚言齊,仿佛在說,垃圾,看好了,就算是你現在勝過了我,但是你拿什麼來阻止我,沒法揭穿我的身份,你就永遠阻止不了我。
楚言齊和服部麗君對視,也看明白了服部麗君的意思,他突然笑了,笑得很自信。
既然你自己承認了,那就別怪我把你玩死了!
「如果我說,黃老既不是江成才這個騙子救的,也不是我救的,而是另有其人,你們信嗎?」
無論是江成才還是黃平亦或者是王醫生,此時都是一愣,頓時問道,「不是楚先生那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而且,是黃平你最熟悉的人。」
黃平瞬間想到了是誰,頓時不可置信地說道,「你說是麗君?這不可能,麗君要是有這個能耐為什麼不直接治好我爸的病?」
就在服部麗君瞪大眼睛的同時,楚言齊再次開口,「原因很簡單,因為你父親的病就是你老婆造成的,她怎麼可能會好心治療你父親呢。」
「這位島國的忍者女士,我說的對嗎?」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會害我爸爸,黃平你別聽他的,他都是胡說的。」
剛剛生出一絲擔憂的服部麗君,此刻心中卻是大定,她可是黃瓊的兒媳婦,沒有實質性證據就想證明是她害的黃瓊,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要是我有證據呢?」
楚言齊原本臉上溫和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見,只剩下凜然的冷漠,只見他緩緩的伸出一隻手,對著虛空猛地一招。
一個帶著複雜花紋的瓶子直接從服部麗君衣服中飛出,瓶子上還帶著她的體溫。
啪咚一聲,瓶子直接落地,露出裡面的東西。
一股強烈的腥臭味傳出,服部麗君直接呆滯在原地,一臉的不可置信,像是遇到了世界毀滅一般。
這個瓶子正是她服部家獨門詛咒的載體!
楚言齊看著呆呆的服部麗君,眼中很是有些無趣,無敵是多麼寂寞啊。
「楚先生,這是什麼東西?這就是害得我父親不省人事的詛咒嗎!」黃平捂著鼻子問道。
楚言齊頷首道:「沒錯,就是這個東西,就是你的這個島國妻子害得你父親中了詛咒,不省人事。」
「這一切的一切,就是因為你的這個妻子!」
「什麼!?這不可能吧!」黃平聽到楚言齊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服部麗君道:
「麗君,楚先生他說的是真的嗎?!」
雖然嘴上說不信,但是黃平話中已經充滿了懷疑之色。
不過,服部麗君作為多年培養下來的女忍者,當然不可能就這樣被嚇到,她頓時利用起自己最大的優勢。
「嗚嗚......黃平,你難道寧願相信一個外人都不願意相信我嗎?」
說完,服部麗君整張臉上都是淚水,讓人不禁生出想要呵護的心思。
「這瓶東西是我閨蜜從島國給我寄過來的面膜,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擦給你看。」
不得不說,這個服部麗君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一番話下來頓時讓黃平動搖了。
「麗君你說的什麼胡話呢,我和你相愛十年,怎麼會輕易的懷疑你。」黃平立刻抱著服部麗君安慰道。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相信他的一面之詞的!」
「嗚嗚......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夠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你不需要故意來討好我。」黃平頓時滿臉怒氣道。
「我知道了......你別生氣了。」
服部麗君心中一喜,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我見尤憐的樣子,此時的她剛好面對著楚言齊,對著楚言齊露出一個極具嘲諷的笑容,。
「呵呵,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一開始說過的話。」楚言齊笑了,不是氣極反笑,而是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笑容。
他負手而立,淡淡的看著服部麗君,就像是天上的帝王俯視凡間的螻蟻一般。
「其實想知道是誰害了黃老很簡單,等黃老醒來之後不就知道了嗎?」
「我問你一句話,昨晚黃老有出去過嗎?今天早上是誰發現黃老生病的?」
黃平聽到楚言齊的話,想了想說道:
「昨晚我爸沒有出去過,一直都是我妻子照顧他,今天早上我爸出事了也是我妻子發現的。」
「很好,也就是說你家裡從昨晚上到今天早上根本就沒有來過外人,只有你父親和你的妻子,那麼能夠作案的也就是只有你妻子一個人。」楚言齊看了一眼服部麗君,眼中出現一絲藐視之意。
「問問黃老就應該知道是誰害了他。」
服部麗君聽到楚言齊的話臉色頓時一變,因為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昨晚作案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太小心,她給黃瓊灌迷藥,很可能被他發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