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為要把舒長樂當作突破口,所以他一直沒怎麼搭理這條狗。現在時間充裕了,要是不狠狠報復回來,豈不是把他當軟柿子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楚言齊報起仇來,必定讓人生不如死!
此時,隆問天這位小雨觀的堂堂大宗師觀主被如此羞辱,這事兒肯定會傳出去。以後,隆問天怕是會頂著一個比豬還蠢的名聲。
見隆問天仍一副不服氣的模樣,淺洪蒼頓時站了出來,說道:「怎麼還是不服氣?要不老夫陪你較量較量?」
與此同時,王伏虎和余前進也站出來說道:「小楚,像這種無視律法規矩的人早就該好好教訓一番了。要是有什麼需要善後的,儘管找我們。」
......
隆問天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可當他看到楚言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有淺洪蒼那同樣意味深長的表情後,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只能乖乖低下頭去。
而陸朗和舒航的爺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畢竟,就像楚言齊說的那樣,就算被戲弄了又能如何?如今楚言齊已然成為他們惹不起的存在了。
「天吶,堂堂一位少年宗師、一位老牌宗師,還有在整個錦泉都大名鼎鼎、不可一世的小雨觀觀主隆問天大宗師,居然都徹底認慫了?!」此時,這三人這般苟且偷生、毫無臉面的模樣,瞬間引發了一陣又一陣驚呼聲。
「是啊,這可都是三位宗師強者啊,而且他們背後都是頂尖家族勢力的人!」
「這更能證明楚先生的能力有多強大了!」
「而且,剛才他們還被楚先生故意戲弄了一番,都沒敢爆發出來......」
此刻,一陣陣驚呼聲在場中此起彼伏,眾人再次呆滯在原地。
他們的目光中只剩下呆滯之色。
什麼才是人生?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啊!楚言齊不過是區區少年宗師的實力,竟然毫不畏懼地戲弄一位少年宗師、一位老牌宗師和一位大宗師,最後還能全身而退,讓隆問天三人毫無辦法!
相比起來,他們這些錦泉的大人物,雖說能在短短几十年間賺到別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財富,但此刻和楚言齊一比,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直到這時,他們才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境界與氣度。和楚言齊相比,他們簡直就是渣到不能再渣的存在!
瞧瞧人家,不過三十多歲,就能光明正大地讓一位大宗師和兩位老牌宗師顏面盡失,而對方卻噤若寒蟬。
這才是真正厲害的人物啊!
一瞬間,他們都覺得自己這大半輩子算是白活了。
「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大佬的生活就該是這樣!」有一群舒家的小子不知何時目睹了這一幕,頓時羨慕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就是舒藝姑姑的男人嗎?果然厲害!威武!」
「我長大後也要像楚言齊姑父一樣,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我也是......這才是我們舒家子弟該追求的生活......」
總之,不過片刻工夫,幾乎所有十多歲的舒家小子都對楚言齊充滿了崇拜。至於他們父母以前說舒藝是舒家的恥辱,楚言齊是吃軟飯的小白臉這類話,早就被他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眼見為實,自從楚言齊來到舒家,先是直接打了舒家家主的臉,又殺了被贊為舒家第一天才的舒航;接著淺家人過來幫他,繼續各種打臉......
就憑這實力,誰還敢說他們的姑父楚言齊是吃軟飯的小白臉?要是真有人再敢說這種話,這群舒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甩對方一巴掌。
扯犢子吧!
一旁,楚言齊戲謔地看著隆問天,壓根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收穫了一大群小粉絲。
「怎麼不吭聲了?我猜你們此刻心裡肯定憤怒到了極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吧?」他居高臨下,再次發出嘲諷的話語。
隆問天、陸朗還有舒航爺爺頓時心中一緊,對著楚言齊直接低頭,額頭砰砰地磕在地上,說道:
「楚先生,您誤會了,我們現在哪敢有半分怨恨的心思,只盼著您能原諒我們,其他任何念頭我們都不敢有。」
「我們知道錯了,挨打要立正這個道理我們明白。」
「楚先生,我們現在任您處置,怎麼懲罰我們都行,只要您能消氣。」
楚言齊剛說完,就聽到三人毫不猶豫地苟活求饒,不禁有些詫異。這還是大宗師嗎?就算在江北武道大會遇到的那些十大宗門、十二世家裡實力不怎麼樣、菜得不行的大宗師,臨死前都有和他拼命的膽量。
怎麼現在,隆問天這幾個人,竟然如此卑微地求饒了。
不過轉瞬之間,楚言齊就想明白了,他覺得主要有以下三個原因。
一是因為此時他們知道自己和楚言齊的差距過大,就算是嘴硬到底也只是死路一跳,活著就是希望,不是嗎?第二是他們家大業大,由奢入儉難。第三就是,他們轉變了策略,想要靠這卑微苟活的樣子來獲得圍觀群眾的同情,用輿論來逼迫楚言齊放了他們。
畢竟,如果真的傳出楚言齊時一個殺人不眨眼、得寸進尺、心狠手辣的人,以後必定會在武道界失去人心。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伏虎和淺老爺子同時走到楚言齊身旁,皺著眉頭說道:
「小楚啊,這樣不太妥當,他們如今這副軟骨頭模樣,要是你直接殺了他們,日後你定會落得個濫殺無辜的名聲。」
「沒錯,小楚,看來真不能小瞧這幾條『狗』的智商啊。」
楚言齊聽了二人的話,先是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後嘴角微微上揚,輕蔑地笑了笑,說道:「王老,淺老爺子,你們忘了我當初的外號了嗎?人魔楚無敵,可沒有手軟的時候。」
王伏虎和淺洪蒼聽道楚言齊的話,頓時不由得一急,不過他們還沒開口便聽道楚言齊接著說道:
「王老和淺老你們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在這裡我不會殺了他們的。」
楚言齊不會再這裡殺了他們,當然不是因為他真的害怕兩人的威脅,而是......今天是歡歡和言曦的生日!
他不想把自己為兩個寶貝女兒辦生日宴的場地弄得血肉模糊的,多不吉利啊,對吧?
他肯定會放過這三人,換個地方殺了他們不就得了。
楚言齊又帶著高高在上的神色俯視著這三人,一股深寒如刀的殺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朝著三人席捲而去。這一刻,三個人瞬間明白楚言齊為何有如此大的能耐了。
這種殺意,即便是像隆問天這種活了一百多歲,不知坑殺過多少天才的老滑頭,都自嘆不如。這股殺意竟讓他這個大宗師都有了膽寒之感。
他仿佛置身於屍山血海之中,而實力稍遜的陸朗和舒航爺爺,此刻身體抖得厲害,就像預感到地震即將來臨的小白鼠一樣,慌慌張張地亂竄,卻又不知道哪裡安全。
此子,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你們也不用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心裡肯定在想著怎麼殺我、怎麼報今日之仇、怎麼羞辱我。」楚言齊的臉上帶著一抹邪意,看著神色不斷變化的三人,接著說道,「讓你們為我這個不過三十歲的小宗師下跪,基本把你們的臉面,還有你們背後的勢力形象,都給丟盡了,是不是覺得特別無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隆問天三人臉色的變化更加劇烈了,漲得通紅,像火燒一般,但卻不敢出聲。
「可我就喜歡你們這種恨不得殺了我,卻對我無可奈何的模樣。」
「現在,我要徹底打你們的臉了。」
楚言齊的這些話如同一個個實質性的巴掌,直接甩到三人面前,然後「啪、啪」地落在三人臉上。
那巴掌聲,是如此的清脆。
現場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那清脆的巴掌聲,也仿佛看到隆問天三人,兩位宗師一位大宗師的臉都腫得跟豬頭一樣!
「我現在,就是打你們的臉了。」
「你們能怎樣?!」楚言齊負手而立,聲音仿若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縹緲而又充滿著無盡的鄙夷。
楚言齊的這些話如同魔音繞樑,在三人的腦海里瘋狂地迴蕩、盤旋、重複著,三人的臉瞬間變得鐵青,緊接著變得通紅,繼而又轉為醬紫色,仿佛置身於屠宰場一般。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楚言齊這番作為簡直就是在狠狠打了三人臉之後,還用腳在三人臉上肆意踩踏,最後還啐上一臉的口水。
這能不羞辱人嗎?那是相當羞辱!
隆問天他們能不憤怒嗎?那必須憤怒!
哪怕是個懦弱到極致、十足的妻管嚴普通百姓,碰到這種奇恥大辱,都會爆發出反抗的怒火,更何況他們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宗師及宗師以上的武者呢!
此刻,楚言齊之前的話語仍在他們腦海中不停地迴響。他們是什麼人?那可都是響噹噹的大家族、大勢力的現任掌舵人或者未來的掌舵人啊,如今卻讓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小子如此肆意地折辱,把他們的臉當成皮球一樣來回擺弄。
接著又用腳踩在他們的臉上,這種事,哪怕是真正的軟骨頭也沒法忍受啊!
楚言齊對待他們就如同教訓一條癩皮狗一般,毫無留情,肆意打臉、踩臉。
就在這時,隆問天、陸朗還有舒航爺爺終於徹底忍無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