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又到了秋收。
也就是過了三個月。
這時張家也是又因為收糧食忙碌起來。
此刻金色的麥田已經出現在了田野。
而這時張家的雞也是養到了七隻。
此刻在七隻雞龐大的需求之下。
加上張父要去秋收。
張母要在家裡曬稻穀。
所以張之煥也是沒有太多時間去自己秘密基地。
因為蟲子不夠的話,雞就不太能下蛋。
而七隻雞一天需要七兩蟲子。
與此同時隨著大規模養雞。
張家需要的穀物也變多了。
不能只靠人省出來的穀物了。
因此張家也是把去年製作糙米剩的碎米混合著野菜一起餵了雞。
而此刻隨著雞的增加,張家秋收錢一隻在加肥。
因此今年的收成似乎比前兩年好。
前些年畝產似乎是只有一百九到兩百一畝地。
因此甚至張家要吃老本。
因為就算拿最好算,每畝畝產兩百斤整。
正常每畝要交三十五斤給官府。
因為沒有關係張家一直是交滿。
這裡稻穀就從兩千斤變成了一千六百五十斤。
還要拿一百斤稻穀作為種子。
這裡就只有一千五百五十斤稻穀了。
與此同時稻穀脫殼變成糙米的出米率只有七成。
但是還有一成碎米。
這裡畝產的糧食就變成了一千零八十五斤糙米。
和一成一百五十五斤碎米。
而因為張家一家三口平均一年的每一天要吃三斤糙米。
這時這一年要吃掉一千零九十五斤糙米。
最後也就倒欠十斤糙米了。
而還有很多東西沒有算。
比如逢年過節要吃點好的。
和衣服不換也要針線。
還有要給徐姓村長送禮。
他們徐姓宗族打贏了才讓這個村得到了上游活水的優先使用權。
他們外姓人不付出一點東西,徐姓村民也不樂意他們用。
因此這兩年張家種田算是倒貼。
算是入不敷出。
而現在張父張母目測畝產似乎有二百五十多斤一畝。
這樣算的話他們一年就多了五百斤多稻穀。
相當於多了三百五十斤糙米。
哪怕按照最低四文一斤賣。
一年也是多了一千四百多文可支配的銅錢。
而且秋收這段時間張家不僅收穫稻穀。
還有三十來斤種菜園子裡的豆子。
而這些豆子中一部分則加上自家稻穀去年脫離出來的糙米剩下的米糠等穀物副產物剛剛好夠冬天七隻雞吃。
因此這時張家也是帶著喜悅的笑容收穫幹著重體力活收穫這稻穀。
而這時張之煥也是贏來了最後的瘋狂吃蟲子。
因為到了秋收後兩個月枯萎的山上就比較少見蟲子了。
而冬至一到,寒霜一過這群蟲子就都要死了。
而後面三個月張家第一個月也是賺到了三百六文。
但是同時又買了兩隻母雞,只留了二百六十文銅錢。
而後面兩個月,七隻雞一個月賺了五百零四文。
兩個月總計一千零八文。
但是雞吃穀物額外吃了四十三文錢。
因此這裡進帳了一千兩百二十五文銅錢。
而張之煥記得當時張父點齊所有錢的時候是那樣的高興。
居然十分耐心把銅錢用一根繩子串起來。
隨後綁在腰上,跳了幾下。
聽著唰唰作響。
然後這是張父也是露出神氣的表情掐著腰對著張母耍寶。
「你看我像地主還是官老爺。」
而這時張之煥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因為張父現在這個姿態有點像前世黃皮子討封。
而也就是說最後張家有了七隻雞,和一千兩百二十五文錢。
而這些錢其實已經夠張家在糧食自給自足的情況下過好這個年了。
首先這三個月要買三斤官鹽,每斤十二文。
這裡要吃掉三十六文。
其次再買菜油三斤半,二十文一斤,花費七十文。
在之後還要買三十斤木炭在最冷幾天用,花費四十五文。
再買六斤豬肉,每斤十五文花費,九十文。
冬衣修補買上一些針線、少量舊棉絮花費三十五文。
再買些草藥、臘月一點點年貨、豆腐副食林林總總花個五十五文。
算上什麼的總計也才花費文銅錢。
哪怕算三百三十三文。
養雞的錢也是剩下了六百七十五文銅錢。
這時還沒有算多出來沒有吃的三百斤五十糙米。
和四百一十斤脫殼留下的稻殼。
以及稻穀脫殼後二百零五斤碎米可以用來餵雞。
而這些碎米在春後混合著野菜草根蟲子還有每天兩斤稻穀餵雞。
就餵七隻雞的話,可以餵二百四十天。
當然然後還要餵四百斤八十斤稻穀。
這裡要花九百六十文錢。
就這樣算七隻雞每天可以下一個蛋。
哪怕就算一個蛋兩文錢,這七隻雞一年就算這些天數也是可以賺三千三百六十文錢。
而這麼算的話,其實張之煥感覺到的是錢真的沒有那麼好賺。
地里刨食十畝地加上七隻雞賣的蛋,一年只能賺個四兩五錢銀子。
同時張家買一畝地要八兩銀子。
也就是說一年存個三兩銀子也三年才後再買一畝地。
也就是說如果張家一脈單傳,加上年年有餘不遭遇饑荒。
二十年後,到了張之煥兒子當家。
張家就有十七畝地。
最好結果是妻子和張父張母還有自己一起辛苦幹。
買田順便開荒。
最後有個二十四畝地。
隨後再辛苦一代人,自己到了比張父張母大十五歲的年紀。
估計家裡就能有個四十畝地。
到達小地主的基礎。
而到了二十四畝地才能供得起一個孩子穩妥耕讀。
而張之煥有運塔自然不可能等到那時候再讀書認字。
與此同時這個世界的字和古代繁體字差不多。
其實如果是簡單識字,張之煥應該只需要一兩個月。
然後他就可以靠前世藍星九年義務教育變成帳房夥計。
最後做生意摸清楚門道再把前世那些先進的技術兌換出來用來賺錢。
可其實現在張之煥其實還不了解世界是個怎麼樣狀態。
他自己倒是淺顯感覺到氣的感覺了。
而他運塔給他的感覺應該是能讓人進入超凡,成為成仙做祖的存在。
這時張之煥還是摸不清楚世界最淺層是什麼狀態。
有低武水平嗎?
還是說中武水平?
還是說到了高武水平?
還是說已經到了仙武水平?
或者說這個世界可以修仙?
這些都還是未知的。
因此趁著秋收,家裡可能要去縣城採買些東西。
張之煥決定是時候打探打探了。
而隨著張之煥的勤勞被有心人趙忠看在眼裡。
但是其實真正給趙忠下定決心要收下張之煥這個女婿來自於張之煥突破小周天后增長的氣力。
那發生在不久前。
那時張之煥在石頭房子旁邊嘗試搬起。
只見那時馬上到下午,捉完蟲子的張之煥去了石棚那邊嘗試自己的力量。
只見張之煥那時找來一塊塊石頭一塊塊嘗試搬起。
有二十斤,三十斤,四十斤,四十五斤,五十斤,五十萬斤和六十斤的石頭各一塊。
而正常十一歲孩子天賦異稟其實最多也只能搬起一塊四十五斤的石頭。
最開始張之煥其實是想自己瘦弱但是身體有一點半吊子修煉出來的氣,應該有個三十五斤左右。
甚至可能更少。
可當他嘗試的時候就發現意外的輕。
隨後他也是直接挑戰四十五斤的石頭。
還是能舉起來。
最後直到六十斤的石頭也是勉強舉起來了。
而這時也證明張之煥的力氣最少是普通十一歲小孩的一點三倍。
這也是達到了天生神力的基礎標準。
所以此刻趙忠看到了一個少年穿著褐色短打麻衣用黑瘦而有力的手舉起六十斤石頭的畫風。
看到了少年青筋暴起的手臂。
事後趙忠也是掂量掂量知道石頭有六十斤,普通農家少年中的佼佼者也是一定不能舉起來。
唯獨有天生神力能解釋。
也是證明了這個那吃苦的少年也是天生神力!
然後知道少年是天生神力這件事也是排除了趙忠找少年當女婿的最後的顧忌。
因為隨著少年長大,這樣的天賦下,他也是會被發現然後被傳授武學。
而這時自己找他做半婿就相當於占了少年便宜。
可也不完全算。
因為天生神力這種天賦異稟其實很吃早年吃好喝好。
趙忠的提前投資可以讓對方走的更遠。
所以應該屬於雙贏。
想清楚了這一點,趙忠直接去做好準備。
於是一場偶遇也發生在了張父和趙忠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