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莉迪亞和韋翰那次見面後,韋翰也是很快變成透明人處理一些事情。
至於在忙什麼?
原來他在擦前身留下的腌臢事的屁股。
原來在前身去過的地方,韋翰留下過不少風流債。
大部分都騙婚還債的勾當,但是女孩是無辜的。
所以他都是儘量補償,嫁人的五倍份的把對方的嫁妝給補上。
沒嫁的也是五倍補上前身騙的錢,然後就好好交代一番。
將自己以前的劣跡彌補了一些。
當然因為有二十幾個,裡面當然也是有戀愛腦的存在。
懷了韋翰的孩子,硬生生的生下然後與家裡決裂,在農村養著自己的孩子。
自然而然的是他們的便宜老爹養著孩子和她們老娘。
然後就有了一系列的麻煩事。
不過索性是兩個年輕媽媽也很漂亮,性格是韋翰喜歡的類型,身材相貌也沒得挑。
韋翰索性接下了這個盤(原韋翰:用我的身子睡我的姘頭,我謝謝你。)
只是因為韋翰的記憶裡面也沒有做父親的記憶。
所以韋翰又一種微妙的感覺。
與此同時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和這具身體越來越契合了。
……
而這是一位名叫韋翰的殘存靈魂的自述:
我感覺很奇怪,一下子我居然昏昏欲睡,然後就失去了自己的身體控制權,一直渾渾噩噩了。
可正是這渾渾噩噩的過程,我進行了一次走馬燈。
通過我的回憶看到我的一生。
我才發現自己是將人生的好牌爛打。
明明我是伯爵級別貴族的管家的兒子。
從小與小主人一起長大,還因為我的神父是這位老伯爵。
我應該是最有光明未來的,甚至因為父親母親英俊的緣故,我還擁有最頂級的容貌。
可我就是每次都做著最錯誤的選擇,從年少賭博到賣掉伯爵給我的牧師的位置,我從頭到尾一直在敗家。
所以最後我混得十分差。
雖然比普通人好一點靠著英俊成為軍隊的一員,而且還是軍官但是整體來說算是徹底落魄了。
可就算這樣我還不願意悔改。
在隨著時間流逝過去的日子中,我還是我行我素。
最後欠下了巨額債務,被戰友看不起還時常要因為還不上錢被暴打一頓。
可能是我天生就是壞人吧!
然後我就這麼靠著騙她們的第一次和她們的嫁妝讓我能還錢。
可等她們救贖我後,我不選擇報答,還將她們留在地獄就繼續我渾渾噩噩的生活了。
現在回憶起來,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可笑。
現在還記得第一次準備泡一位商人的小姐,我是想先找了一位叫安娜的小姐練手。
她真的是傻瓜,她的母親只是有一次身體不舒服讓她來拿她們家庭幫助軍官們洗衣服賺取生活費的錢的衣服就直接被第一次見到的我給騙了。
她以為我是陽光開朗而幽默的帥氣軍官,喜歡上了帥氣又像鄰家哥哥的我。
最後輕而易舉地愛上了,將她的心全部給我。
甚至從來都是免費給我洗衣服,還時不時給我帶她認為的好吃的。
也知道我是軍官,覺得配不上我,就默默地對我奉獻。
就這麼一個傻傻地被我吃干抹淨。
然後就將她拋到腦後。
而我在後來的日子過得就滋潤。
每到一個地方,我就通過軍隊與貴族們的社交找一位傻白甜大小姐,騙她們的清白,最後威脅她們的父親。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叫做麗絲的女孩。
哪怕最後我撕下了溫文爾雅的面具,她也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我。
說什麼一輩子就喜歡我一個人,願意一直等我,等到我回來。
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她見到我的時候她十分害羞,還是我多次開玩笑才打開了她的心。
當時確實我觸動很深,可想到軍隊中滋潤以及紙醉金迷的生活,我最後還是選擇了讓深淵吞噬我。
可能是這就算自慚形愧吧。
還記得我們一起讀詩歌以及在野外散步的日子應該與安娜相處的日子一樣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日子了。
再後來我還是一樣的生活方式,但是因為在兩位中付出的感情,我不會選擇那麼惡行的吃干抹淨了。
選擇的也不是那麼美好的少女,而是一些自己本身性格還有作風都有很大問題的小姐們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懲罰,最後我似乎被魔鬼控制,失去了身體的控制。
只憑藉本能拼死保護,留下了自己最後的靈魂。
可以看著身體外面的人在做什麼。
可當我看到身體裡的人做著改變我失敗而噁心的人生時。
我十分高興,原來像我這種人還有機會改變,只是沒有機會去和她們說聲抱歉了。
且我知道是身體裡的靈魂做出了改變才讓我的人生有了改變,不說我沒有能力奪回身體。
可就算我奪回了身體,估計我還是那個爛人。
所以我一直等待著這位身體中比較善良的靈魂看到記憶中的她們。
等到我再看她們一眼!
看到那位大人幫助我讓她們幸福,我就願意消散於世間了。
可最後當我看到的是她們悲慘的生活以及我的兩個女兒時,我又十分不舍。
第一次見到我的血脈,我有想從良然後陪伴她們長大的衝動。
就算我知道身體的那位會給她們帶來幸福,但是我十分後悔,為什麼再麗絲叫我陪她在一起時,我選擇繼續爛的生活。
可惜最後一絲心性與靈魂力量消耗了,我帶著對幾個我深愛的女孩的祝福消散了。
而對靈魂敏感的韋翰在前身消失時確實感覺到了身體少了什麼,感覺他與世界的聯繫好像更加緊密,但是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段時間的韋翰很忙,收集信仰之力修煉,他就忙著先安置兩位給他身體生了孩子的少女。
於是在經歷兩次被咬以及對方哽咽著抱著自己說怎麼才來。
以及十倍賠償幾位被他騙了嫁妝的少女後,韋翰終於處理完了前身的全部因果了。
與此同時因為女人不能住軍營。
韋翰也是在麥里屯司令部附近村莊買了一棟房子安頓了這兩對母女。
並買了大量吃食和僱傭了一個中年女傭人照顧兩個有著孩子的二十來歲的美婦人。
而踏入村莊這沒有了這座資本萌芽的城市的庇護的地方。
這時韋翰才看到了文藝復興末期英格蘭的風格。
只見隨著上行下效。
村莊的房子也是帶著文藝復興時期的規整。
只見這時應當是一天的雨剛剛結束。
泥濘的泥土路帶著泥土芬芳的同時,那有些髒的小水坑裡居然也是有落日的紅霞。
而此刻韋翰望去。
看到了自己要去的目的地的房子已經升起來了炊煙。
此刻看去韋翰真的感覺到了這個時代的規整。
其下面也是半木結構的長方體如同藍星現代的平房只有一層的設計。
可那卻不是那種直接的平面長方形。
而是鑲嵌突出的。
而這樣配合什麼對稱鑲嵌的兩個一大一小的紅磚三稜錐以及鑲嵌在上面的紅磚煙囪有一種對稱的舒服的美。
此刻隨著炊煙裊裊升起,韋翰也有一種寧靜感。
與此同時屋裡三個婦女正在忙碌。
紅髮帶著鏡片的氣質文藝的少婦正帶著兩個都繼承父親金髮的精緻小女孩。
而這時裡面的棕發少婦和一個中年銀髮婦人正在做飯。
而其實這種菜,韋翰不是特別感冒。
因為從氣味判斷是炸土豆和炸魚配番茄醬。
應該順便準備了西蘭花。
與此同時當紅髮少婦帶著孩子看著韋翰的時候。
其實她眼睛裡面是帶著複雜的。
「來了,幫忙帶帶孩子。
我也去幫忙。」
說著這是兩個小女孩已經圍著韋翰喊著爸爸。
而這時紅髮美婦頂著曼妙的身材穿著黑褐色羊毛長裙圍著白色圍裙去幫忙。
這時其實韋翰覺得這和印象裡面的那個陽光下帶著笑意看書的紅髮眼鏡少女差別很大。
可此刻他也知道罪魁禍首就是自己身體的原主。
與此同時當紅髮美婦帶著複雜眼神看著韋翰走進廚房的時候。
廚房裡面做飯的棕發少婦則是眼睛裡面帶著星星看著回來的韋翰。
此刻韋翰和她對視。
少婦似乎似乎什麼也沒有說。
但是她的眼睛似乎溫柔地說。
「回來了。」
與此同時僅僅似乎就是韋翰回來了。
陪著她的女兒。
笑著對著她點頭。
她就幸福地像個孩子一樣眼睛都笑彎了。
而這時張之煥也是享受著安娜的溫柔。
同時看到了原本那麼驕傲的麗絲也是投來帶著一點傲氣的「你回來了,死鬼。」的眼神。
她的眼瞳裡面同樣帶著幸福。
那是從無間地獄裡面爬出來的幸福。
在英格蘭,未婚媽媽意味著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