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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自大地而來,重回大地!

2026-10-02 07:23:12 作者: 唧唧boys

  直到此時,所有人才明白「鑄在鼎上」指的是什麼——大禹九鼎!

  昨天發現的那隻巨鼎上的紋飾和地圖,源頭就在這裡!

  諸位老教授激動得語無倫次,有位痴迷古文字的老教授失聲尖叫:

  「符號!各州的符號!九鼎上的紋飾,不僅僅是裝飾,它們還是行政區域的象徵!」

  「秦長生參與了這套象徵系統的設計!他提供了地理依據,禹賦予了政治含義!這……這是最早的國家符號體系!」

  劉老教授也補充道:「《禹貢》九州是後世追述的系統化結果。秦長生的日記顯示,最初的劃分是動態的、協商的、充滿政治考量的實踐過程。」

  「『邊界更粗略,也更務實』,這句話道破了上古行政劃分的核心——基於實際控制力和治理便利,而非精確測繪。」

  彈幕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

  【九鼎的紋飾是這麼來的?!】

  【秦長生是九州劃分的首席地理顧問?】

  【禹還會造字?文武全才啊!】

  【所以九鼎是帶著政治任務誕生的,不只是禮器!】

  【……】

  日記的後續,開始觸及權力的傳承與血腥。

  【和大禹認識的久了,大禹也發現了我的容貌不變,他知道我很神秘,但他卻什麼都沒問,還特地賜我為九州巫長,想用神的身份來掩蓋我的容貌。】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禹還是老了,精力大不如前,他也開始考慮身後事。】

  【他屬意伯益,伯益是他得力的助手,擅長馴養鳥獸,在治水和行政中也積累了不少威望。】

  【禹在很多場合流露出讓伯益接替的意思,聯盟里支援伯益的聲音也漸漸多了起來。】

  【但禹的兒子,啟,長大了。】

  【啟很像年輕的禹,聰明,果決,也有野心。】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他知道我和他父親的關係,也隱約知道我的不同。他從未直接找過我,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禹去世得很突然,在一次巡視途中病倒,沒能回到都城。】

  【訊息傳來,聯盟震動,按照禹生前的意願和慣例,伯益開始主持大局。】

  【但僅僅過了幾天,流言開始傳播,說伯益德不配位,說啟才是真正的繼承者。】

  【啟私下找過我,問我對伯益怎麼看,因為巫長的身份,他對我很是忌憚。】

  【我望著他那充滿野心的眼睛,淡淡道:「無論我怎麼看,你會改變你的想法嗎?」】

  【啟沒有開口,轉身走了,然後,流血的訊息傳來。】

  【伯益死了,在都城外他自己的營地里,被亂箭射死。動手的人不明,但所有人都知道,受益者是誰。】

  【啟迅速控制了都城,宣布繼位。】

  【他召集剩下的首領,在鈞台舉行宴會。宴會上,他穿著嶄新的禮服,佩著玉器,接受了眾人的朝賀。】

  【沒人提起伯益,彷佛他從未存在過。】

  【我站在鈞台宴會的角落,看著啟坐在他父親曾經坐過的位置上,笑容滿面。】

  【從這一刻起,禪讓的故事結束了。一個新的規則,以血為開端,建立了!】

  直播間裡,良久無人說話。

  趙老教授最終打破了沉默,語氣無比複雜:

  「伯益讓國,啟奪其位……《竹書紀年》『益干啟位,啟殺之』……這段血腥的公案,秦長生是現場的冰冷記錄者。」

  「他的筆觸沒有情緒,但他看到了溫情脈脈的禪讓面紗被徹底撕下,看到了世襲制以最赤裸的方式登上歷史舞台!」

  張老教授嘆道:

  「鈞台之享,不再是塗山那樣的聯盟盟會,而是新王確立權威、安撫諸侯的盛宴。啟透過這場宴會,完成了權力的合法化儀式。」

  「秦長生目睹了這關鍵的轉折,從公天下到家天下的轉折。」

  「神奇,實在是太神奇了!」

  彈幕充滿了歷史的沉重感:

  【禪讓制的終結,世襲制的開始,權力實在是讓人著迷啊!】


  【伯益死得好冤,但也可能是必然。】

  【啟這一手,夠狠,也夠有效!】

  【你們說要是禪讓制還在的話,會不會因為我三好學生的身份禪讓給我啊!】

  【你現在最要緊的是關掉手機去學習!】

  【……】

  權力確實讓人著迷,不然華夏大地上也不會廝殺幾千年!

  在這幾千年的時間內,有統治者控制權力,成為千古明君,受後代敬仰。

  有統治者濫用權利,成為一代昏君,遭世人唾棄。

  還有統治者喜歡當留學生,喜歡當羊被人牽……

  但無論他們之前是多麼位高權重,風光無限的存在。

  現在都已經化為一拋黃土。

  自大地而來,重回大地!

  這就是歷史迴圈,是自然迴圈。

  除了秦長生以外,沒有人能脫離這個迴圈。

  但對於秦長生來說,這或許並不是幸福,而是某種詛咒。

  他所熟知的一切,都將在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能記住的只有他。

  【啟繼位後,第一件事不是慶祝,而是征伐。】

  【有扈氏部落不服,公開質疑啟破壞禪讓古制,起兵反抗。】

  【甘地之戰,血流成河,啟親自督戰,陣法凌厲。】

  【有扈氏大敗,首領被俘,族人盡數淪為奴隸,男子為役,女子為織。】

  【我站在戰後清理的戰場上,看著被繩索串聯、目光呆滯走向遠方的俘虜,看著浸透泥土的暗紅。】

  【啟走過來,靴子上沾著血泥。】

  【他看著那些俘虜,對我說:「秦巫長你看,從此以後,禪讓二字,可以休矣。」】

  直播間裡,研究上古社會制度的張老教授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複雜:

  「甘之戰……《尚書·甘誓》記載了這場戰爭,但只留下了啟的誓師詞。秦長生的記錄,補全了戰爭的殘酷後果——有扈氏全族為奴。」

  「這是奴隸制大規模應用於戰敗者的明確記載,也是世襲王權用暴力鞏固其合法性的血腥宣言。啟的那句話,不是勝利的炫耀,是新規則確立的冷酷宣告!」

  【啟在位時間不短,鈞台之享後,他著力鞏固統治,制定了一些簡單的律令,規範貢賦,營建宮殿。】

  【生活似乎安定下來,但隱患早已埋下,那就是他的兒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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