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
李旭感慨一聲,有時候世界真小,兜兜轉轉,還是和他扯上了關係。
「什麼?」
宋為民問道。
李旭說了昨天的事情。
「這叫緣分。」宋為民哈哈一笑,又說道:「你不是最近正缺大批量採購藥材的錢嗎?到時候我給你鋪墊鋪墊,多收些費用。」
李旭說道:「可以,不過病人的情況,用極品黃芪,恐怕效果也不佳。」
玉屏風散方劑由黃芪、白朮和防風組成。
黃芪雖然是君藥,但白朮和防風的作用也不容小覷。
如果三者都是極品藥材,發揮出的效果絕對是 1+1+1>3。
但他現在還挑不出極品白朮和防風,只能依靠黃芪的藥效發揮核心作用。
病人體虛嚴重,極品黃芪雖好,但也達不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既然打算收高價,就要給病人家屬一點震撼。
李旭決定用雙倍效果黃芪。
只是三天前,他才剛開啟第三格裝備欄裝備了黃芪。
還需七天,裝備欄中的黃芪才能進化出雙倍效果。
所以,病人喝完三天藥,中間還有 4天的空檔期。
詳細情況,李旭沒辦法和宋為民解釋。
只是說道:「我要再找一些極品中的極品,需要點時間。」
「沒問題,正好讓病人恢復恢復元氣。」
宋為民起身離開。
「宋叔,酒我只留下一瓶就行。」
李旭喊道。
宋為民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說道:「人家今天又給我送來兩瓶,你留著喝吧。」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韓靜帶著兒子再次來到為民鼻炎診所。
「媽媽,你快點呀!」
一個小孩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走著,不停的回頭招呼。
相比三天前病殃殃,連走路都讓大人抱著的狀態,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宋大夫,您的藥真厲害,我兒子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鼻炎症狀了。」
韓靜笑著說道。
「我看看。」
宋為民讓孩子坐下,又把了脈。
脈象平穩,但仍然較弱。
很顯然,鼻炎症狀雖然消除了,但肺脾氣虛的根本沒有改變。
只要天氣稍有波動,或者孩子運動劇烈,隨時可能會犯。
「韓總……」
宋為民實話告訴了對方。
韓靜收斂笑容,非常認可:「是的,之前去省里看專家,他們也是這麼說的。您之前說要服用玉屏風,現在可以開了嗎?」
宋為民搖頭:「暫時還不行。」
「為什麼?您不是說要標本兼治,現在表證治好了,該治本了。」
韓靜急忙問道。
「咳咳……情況有點變化,我之前告訴你了,藥材是李旭提供的,其中玉屏風的核心藥材黃芪,需要用極品中的極品,他還沒有找到。」
宋為民解釋了一句,又說道:「韓總,您人脈廣,如果您有認識的人有極品黃芪,也可以用。」
「什麼叫極品黃芪?」
「中藥講究四氣五味、升降沉浮,只有這些要素全都正確才叫極品。比如黃芪,味甘,性微溫,屬於升浮藥。味道過甘,或性溫、升浮力不夠,全都不合格。」
韓靜似懂非懂,她認識的醫生不少,但專門做藥材的卻沒有。
「宋大夫,大概要等幾天?」
「這說不準,但也不會太久,這段時間一定要看好孩子,不要讓他再次復發,否則還要拖一段時間。」宋大夫叮囑。
「好吧。」
韓靜雖然不甘心,但沒有好藥材,只能等了。
「宋大夫,藥材來了,請您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
把孩子送回家,韓靜來到公司。
她獨自坐到辦公室里,思考藥材的事。
做生意的人想的都多,她也不例外。
韓靜現在想的不是藥材多麼珍貴,而是真沒好藥還是有而不給她?
「李旭……」
韓靜念叨了一句,拿起座機撥通一個內部號:「過來一趟。」
實驗室里,趙莉莉正和項目組同事做一個化妝品配方試驗。
仍然毫無進展。
每天下班前上報試驗進程後,趙莉莉都擔驚受怕。
生怕再被總監提溜過去罵一頓。
但奇怪的是,自從上次被韓靜罵過一頓後,雖然實驗沒有進展,卻沒有再挨批。
趙莉莉卻一點也不高興。
很顯然,韓總對他們項目二組徹底失望。
半個月後就會炒他們魷魚。
接到電話後,趙莉莉第一想法是:韓總連半個月都不等了,現在就讓他們滾蛋?
項目組其他人知道後,全都哭喪著臉。
「完了完了。」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無所謂,我早就受夠了提心弔膽的日子,她要開除我們,必須要給夠補償,否則去告她。」
「美潔日化最近不是想要進入國際市場嗎?去歐盟告……」
趙莉莉反過來安慰他們:「別這麼悲觀,或許找我有其他事。」
話是這麼說,但趙莉莉基本已不抱希望。
「我去了。」
她脫去實驗服,猶如赴死一般,來到總監辦公室,輕輕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聲音。
趙莉莉推門而入,恭敬道:「韓總,您找我?」
「咱們沒有雪肌精的詳細配方,你們項目二組從頭分析,沒出成果也很正常,不要有太大壓力。」
韓靜和顏悅色地說道。
「啊?」
趙莉莉愣住了。
什麼情況?
不是要開除我們嗎?
怎麼突然變卦了?
趙莉莉有些摸不著頭腦。
如果這幾天他們項目組有了突破性進展,韓總這麼說還情有可原。
可事實上,他們依然沒有任何突破。
「別光站著,坐。」
韓靜說了一句。
「哦,謝謝韓總。」
趙莉莉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坐下。
「給我說說你那個叫李旭的同學。」韓靜說道。
趙莉莉眼珠子一轉,頓時反應過來,韓總態度轉變,絕對和李旭有關。
只是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
她實話實說道:「我和李旭是高中同學,他在學校里一直學習比較好,高考時,他考上了醫學院,畢業後進了縣人民醫院。」
「我打聽了,他雖然被縣人民醫院開除,但責任不在他……」
韓靜打斷了她:「這我知道,然後呢?他現在做藥材生意,聽說有一些好藥,他從哪裡找的?」
趙莉莉搖搖頭,老實回答:「我不知道。」
韓靜沉吟片刻,說道:「你問問他,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他吃個飯,嗯,你也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