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反應過來的趙莉莉一拍桌子，激動地說道：「對呀，我怎麼把你給忘了？」
「你的那個什麼頂級甘草，都能讓羊湯變成最鮮美的，提取之後放到化妝品里，效果也絕對極佳。」
「什麼羊湯？」胡文廣插嘴。
趙莉莉說道：「前兩天我們領導請吃私房菜，1萬一桌呢，壓軸菜就是羊湯，可美了。」
「臥槽，一萬一桌的私房菜？」
胡文廣目瞪口呆。
「天啊，大學畢業才一年，階級就出來了。我平時就買個白菜自己做飯，你們都吃上私房菜了。」
胡文廣「哀嚎」。
趙莉莉沒理會他的搞怪，突然想起一事：「不行，你的頂級甘草太貴了，我們用不起。」
美潔日化走的是中低端路線。
生產的化妝品價格便宜。
李旭的頂級甘草一克都要 1萬，不符合他們的產品路線。
「沒有必要用頂級的，我可以賣給你們極品甘草，價格便宜，質量比市面上的都好。」李旭說道。
「多少錢？」
「150一斤。」
他在批發市場上買 25塊錢一斤的甘草，出極品甘草的概率為 1/4。
他的成本是 100。
賣給曹氏中醫診所為 120。
化妝品是暴利行業，價格自然要提一提。
「還行。」
趙莉莉鬆了一口氣。
她們實驗室採買的甘草是 20塊錢一斤。
雖然李旭售賣的翻了幾倍，但平攤到每一瓶化妝品中，成本高不了多少。
「我明天提交一份採買申請，先買 10斤，研究研究。」
趙莉莉說道。
「沒問題。」
李旭點頭。
「對了，黃芪找的怎麼樣了？韓總最近幾天在我面前晃了好幾次，我懂她的意思，她不好意思催你，是在催我。」趙莉莉又道。
「還沒找到好的，不過也快了。」
他把黃芪放進裝備欄已經 18天了。
再過兩天就有靈藥黃芪出現。
……
縣人民醫院中醫科，今天曹志偉值班。
沒有病人，醫書他也看不下去。
想起白天的胃脹病人，他放心不下。
不過沒給他打電話，就是好消息。
正這般想著，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曹志偉心裡一突，不會吧？
臨山地邪，想什麼來什麼。
「喂，哪位？」
「是曹大夫嗎？我是今天病人的女兒，我爸專門讓我打電話謝謝您。回來之後，熬了一副藥，喝了兩次。我爸胃也不脹了，也不頭痛了，感覺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曹志偉鬆了一口氣，囑咐道：「剩下的兩副藥要喝完，鞏固效果。」
「謝謝大夫，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曹志偉心情不錯。
用藥房的垃圾藥都能治好病人，看來自己的辯證完全正確。
他甚至想到，如果藥再好一點，或許他也能讓病人做到覆杯而愈。
……
李旭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 9點多了。
洗漱完畢，準備睡覺，宋為民敲門。
「宋叔，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李旭打開門。
宋為民徑直走進院子，來到堂屋：「聽可可說，你出去吃飯了？」
「嗯，一個同學請客。」
簡單寒暄，宋為民說明來意：「這兩天有幾個病人，服了藥沒效果，找你過來參謀參謀，是不是藥出問題了？」
李旭臉色一正：「您說說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
這兩天，診所里來了幾個病人，都是鼻子不舒服，打噴嚏、流鼻涕。
體溫不高，胃裡也不舒服。
「據我辨證，應是風邪入侵，不是單純的鼻炎，所以沒用鼻炎的方子，給他們配了附子理中湯，結果喝了兩天，症狀依舊。」
「藥我拿來了，你看看有什麼問題沒有？」
宋為民攤開手裡的紙包，裡面有制附子、白朮、乾薑、炙甘草等藥材。
都是他從批發市場裡採購的。
李旭卻沒急著查看藥材。
醫生的敏銳感讓他覺察到有問題。
胡文廣頭疼、鼻子難受、胃不舒服。
給曹志偉打電話的時候，他好像也診治了一個類似病人。
宋為民也接待了幾個。
怎麼短短几天，出現了這麼多類似病號？
還有，為什麼同樣是附子理中湯，他治好了胡文廣，宋為民卻沒有治好病人？
李旭檢查眼前的藥材。
制附子、乾薑、白朮、炙甘草等，都是普通藥材，沒有假貨。
基本藥效是有保證的。
為什麼沒治好病人？
一個詞語閃過心頭——群體中毒事件。
這些病人不是簡單的脾胃氣虛，而是中毒了。
這也就解釋了，同樣的病，他和曹志偉治好了病人，宋為民卻沒有治好。
因為他和曹志偉都用的是雙倍效果甘草。
當初宋為民嫌雙倍效果甘草太貴，沒有採購，用的普通甘草。
所以，起效果的並不是附子理中湯，而是甘草解毒。
「但，是什麼毒呢？」
李旭一臉凝重。
初步看來，應該不是急性中毒事件，否則醫院早就有反應了，衛健委也會發布公告。
大氣污染、水污染，還是食物中毒？
沒有線索，李旭也猜不出來。
他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宋為民搖搖頭：「不太可能是食物中毒。我那幾個病人離得很遠，也沒在一塊吃飯……」
「我打電話問問。」
李旭給胡文廣打電話。
「你這兩天吃什麼了嗎？或者去什麼特別地方了？」
「怎麼了？」
「我懷疑你今天不是得病，而是中毒了。」
李旭越想越覺得可能。
如果是正常疾病，他又沒用特別的好藥，胡文廣不會一下午就好了。
只可能是中毒，甘草解毒，覆杯而愈。
「沒吃什麼呀，這兩天我都自己在家做飯，炒了白菜、雞蛋，也沒去別的地方，都在公司上班呢。」
胡文廣回憶道。
「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
掛斷電話，李旭對宋為民搖頭：「沒有特殊情況。」
「那就奇怪了。」
宋為民嘟囔了兩句，然後說道：「算了，看來還是省不下來錢，一會我拿點極品甘草。」
他原本不捨得花高價購買，現在看來不得不買了。
「宋叔，治病不能小氣。」
李旭笑著給他拿藥。
拿了 10斤極品甘草。
兩人都沒有談上報。
按照規定，只有發生群體性中毒、急性中毒，才必須上報。
現在雖然不是單一病例，但情況並不緊急，而且中毒只是他們初步猜測，無需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