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件事,全部給我封鎖消息。面對媒體口徑統一,就說是我們現場完成處置,瘋獸已經全部控制。」
「滄隊長,您現在去哪兒?」下屬話音未落,滄瀾身形一閃,利落躍進懸浮警車。
他嗓音沉淡,帶著不容多問的果斷:「我有私事,現場收尾交給你們,所有人散了。」
滄瀾去了舒諾學校,得知舒諾還沒有回來。他再次撥打舒諾的通迅號,無人接聽。
急的滄瀾團團轉,一邊開車,一邊給墨遠打視頻。
墨遠接聽,滄瀾著急問:「舒諾回家了嗎?」
「沒有。」
「那她能去哪裡?」
墨遠也有些急了,「雌主到底出了什麼事?」
滄瀾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墨遠聽到了「蘇蘇」。
只有他知道,蘇蘇就是舒諾。
雌主為了救人,致自己安危於不顧!他現在肯定在一個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療傷。
她能去哪裡呢?
墨遠沉聲下令:「立刻增派人手,全城尋找蘇蘇,務必護好她的安全!」
「收到!」
舒諾直接把自己傳送到了伊瑟身邊。
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在潛意識最深處,伊瑟是最讓她安心的存在。他是絕對聽命於她的下屬,永遠不會滋生背叛的心思,更不會多問半句緣由,只會無條件地接納、守護她的一切。
「女王,你怎麼傷的這麼重?」伊瑟接到舒諾的一瞬間,便紅了眼。「是誰傷了你?屬下這就去把他碎屍萬段!」
「沒人能傷我,我是為了救人,就是體力不支。有高階雌性的修復液嗎?」
「有,我專門給你備的有。」伊瑟從空間取出粉紅色的瓶子,擰開瓶蓋餵給舒諾喝。
舒諾喝下,但修復液如同飲鴆止渴,微弱的修復根本填補不上透支殆盡的精神力空洞。暖意轉瞬消散,深入骨髓的疲憊與眩暈依舊牢牢困住她。
「女王,不如你把我吃了吧!吃了你就會迅速補充體力!」伊瑟哀求吃掉自己。
舒諾又氣又無奈,輕聲制止:「伊瑟,別胡說。我只是透支過度,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少年垂著眼睫,耳尖泛紅,語氣虔誠又隱忍,一字一句認真開口:
「蟲族女王與高級雄蟲之間,本就可以進行深度精神交互。我……可以和您神交,替您分擔精神力耗損,滋養您的神魂。」
「這個……」舒諾剛想拒絕。
腦海里的系統徹底按捺不住,瞬間興奮得原地狂舞,聒噪的聲音猛地炸開:
【宿主!快答應他!你想快點恢復體力,不是嗎?你後續還會頻繁動用精神力,這種情況以後再常見不過,根本不用扭捏!】
【高級雄蟲天生就是你的專屬爐鼎,能滋養你的神魂、補足精神力!區區神交而已,簡直是小菜一碟!】
舒諾虛弱的躺好,閉眼,豁出去了。
「你來吧!」
伊瑟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嫵媚動人的女王。然後快速的調整交互的姿勢。
趴在上面?
還是躺在側面?
第一次做,全靠摸索。
怕帶給女王的體驗感不好,女王以後就不再找他了。
蟲族的高級雄蟲八千,個個蟲視眈眈。
最後決定趴在上面,機會萬一只有這一次,他也算感而無憾了!
這也太貼貼了?壓下來那一刻,舒諾的身體本能的繃緊。
伊瑟的呼吸在她耳邊停留,輕輕蹭過她的耳廓。
「女王,放鬆一些。你這樣,我好疼。」
蹭了十幾分鐘,羞澀的神經絲才飄出來。
入核的一瞬,舒諾渾身震顫。
那股精神力極有耐心,起初只是極淺的摩挲,如同兩根柔軟的蟲族觸角,小心翼翼相互觸碰。
等她的意識漸漸適應這份觸碰,才向著她腦域最深處緩緩滲入。
極致的感受層層鋪開。
細微的痛。
攀升的癢。
待舒諾完全接納之後,年輕充沛的精神力驟然化作洶湧浪潮,源源不斷的湧入。
舒諾的呼吸微微發顫,一路攀升至爽到極致的境地。
溫熱的精神潮汐起落不息。
每一寸神經都得到震顫放鬆,所有透支帶來的疲憊漸漸消融。
這便是蟲族雄蟲與女王之間獨有的神交。
舒諾醒來,全身黏膩的躺在伊瑟的懷裡。「女王,你的精神力好些了嗎?」伊瑟精神爍爍的問。
舒諾試了試調動意識,枯竭的精神力滿級復原了。
「我沒事了。」
舒諾起身,把自己里里外外全部清潔個遍。她看了一眼伊瑟,發現他目光牢牢的黏在她身上,眼底盛滿不加掩飾的痴戀愛慕。
「你……表現的很好。」舒諾覥著臉給出好評。
「女王,我已經是您的專屬雄蟲了。」伊瑟羞赧的用手指了指舒諾的左手內側,那裡不知何時由內而外透出來一隻紅艷艷的小蝴蝶。
舒諾用指腹搓了搓,搓不掉。不明所以。「這是個啥?」
伊瑟見她搓,有些急,拽著她的手解釋:「這是我的蟲印,代表我倆締結了契約。」
「契約都這麼隨便的嗎?」
「正常是不行的。只有女王的精神域主動接納了我,對我達到百分之百的滿意,精神契約才會自動生成!」
原來還是我自願的!那身體得對伊瑟的表現多滿意啊!
「以後不用叫我女王了,入鄉隨俗,以後叫我雌主吧。」
伊瑟猛地抬眼,狹長的眼瞳瞬間亮起來,耳尖染上一層緋紅。他屈膝半伏,聲音輕而虔誠:「雌主。」
舒諾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她傳送回來時,宿舍里站著一個人嚇了她一跳!
墨遠撲上來抱住了她。
「雌主,你去哪兒了?你的身體還受的住嗎?」
舒諾揚揚手。「我現在沒事了。」
墨遠低頭看清楚懷裡的人,愣了一瞬,手沒有鬆開。
懷中人又香又軟,肌膚瑩白細膩,眉眼生得極好看。整張臉明艷卻不凌厲,此刻靜靜靠在他懷中。
他的呼吸微滯,指尖下意識收緊了幾分,心底翻湧著難以按捺的悸動。
「怎麼了?怎麼這幅表情?」舒諾不明所以的問。
墨遠聲音發緊,「雌主,你要不要換回來?你這個容貌我生理性反應太強。」
忘記換回來了!舒諾一言不發的走進衛生間,出來時變成了舒諾。
「這個事情,你要替我保密,我變身是為了掩人耳目,方便在外行動。」
「我明白。雌主放心,今日所見,我一定會守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