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川信當然也能夠感受到幾人投來的視線。
只不過完全沒有思考過這方面的他,對於有希子她們時不時的視線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不過看幾人這隱隱約約,一副不想被人發現的樣子,他也就沒有直接詢問原因,同時也沒有再繼續深想。
這個樣子,感覺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幾人一路閒聊,最後是乘上了電梯,來到了大樓的更高層,一個類似於觀景台的地方,在一個大落地窗前欣賞著汐留的景色。
因為之前耽誤的時間,這會兒太陽已經是漸漸西斜,陽光也帶上了點點黃昏時候的金黃。
照的大半個東京都金光閃閃,旁邊的那條橫貫而過的河流都波光粼粼。
幾女的話題自然也就轉移到了眼前的風景上。
早川信只是在旁邊看了一會,就走到黑羽快斗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跟我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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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黑羽快鬥頭頂冒出問號了,緊接著又有些緊張起來。
這傢伙突然叫自己,該不會是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霸凌他吧?
考慮到之前的兩次接觸,他第一次是險些社死,然後第二次就是挨揍,黑羽快斗會有這個懷疑也很合理。
只是面對早川信,他也不敢多嘴說什麼。
短暫的遲疑之後,還是從心地點了點頭。
不過早川信當然不是那種無聊到會去主動找人麻煩的人,他找黑羽快斗是有正經事的。
跟有希子幾人打了聲招呼,早川信便帶著黑羽快斗去了一個無人的小角落。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早川信也是被擺出一副好似慷慨就義般姿態的黑羽快斗整得有些無語。
「先說好啊,打人不打臉的,你要是動我臉的話,我……我就跟你沒完!」
黑羽快斗有些色厲內荏地說道。
「……」
早川信一臉無語。
還打人不打臉,他難道是那種很暴力的人嗎?
行吧,雖然在面對罪犯的時候有時下手確實沒輕沒重了點。
但基本也都是正當防衛。
可都不是他主動動的手。
再說你一個不露臉的怪盜,打了也沒什麼事吧?
「我就是想找你幫個忙,瞎想什麼?」
早川信有些沒忍住敲了敲對方的頭。
「嘶——!」
黑羽快斗頓時捂著腦袋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下比剛才有希子敲的那下可要疼多了。
他有些幽怨地看著早川信,「你就是這麼找人幫忙的?還有,你又不是我老媽,不要這麼隨便就敲人腦袋啊!」
知道對方是找自己幫忙之後,黑羽快斗明顯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
只不過早川信聽著黑羽快斗這話,卻是莫名有種怪怪的感覺。
說起來……
黑羽快斗的老媽似乎也很……
咳咳,想岔了。
早川信輕輕搖晃了下腦袋。
可能是這段時間受到的有希子、妃英理,還有服部靜華的影響比較大,下意識就多想了。
畢竟他跟人家的老媽又不熟。
「你怎麼了?」
黑羽快斗見早川信突然搖頭,有些不明所以。
「咳,沒什麼。」
早川信趕緊再次搖了搖頭,收斂起冒犯的想法後,表情也認真了許多,「既然你覺得我態度不對,那斗子你跪下,我求你辦個事。」
「啊,倒也不用這麼客氣……嗯?」
黑羽快斗聞言立刻擺了擺手,一副大度的模樣。
只是話才說了一半,他才反應過來,剛才早川信那句話里的主語,是不是說反了?
「等等,你剛才說讓誰跪下來著?」
「你不想跪也沒關係,我是有正經事要找你幫忙。」
早川信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
黑羽快斗聞言也是無語地扯了扯嘴角,虛著眼睛,這傢伙剛才說的居然是讓他這個幫忙地跪下……
「那你說說是什麼事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不會拒絕。」
黑羽快斗還是無語地答應了下來,這當然不是因為怕了。
雖然這傢伙前面幾次都把他折騰的有點狼狽,但那到底都是他技不如人給逮到了,最後還被放了。
而且對方還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幫他保密,那他幫對方個小忙也無可厚非。
早川信對於黑羽快斗的態度自然也是相當滿意的,接著說道。
「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你還記得那位化妝師,酒井夏樹吧?」
「嗯,她怎麼了?」
黑羽快鬥眼神有些狐疑地看著早川信。
這傢伙該不會是對人家有興趣,然後想讓他配合演一出英雄救美?
牧樹里那個大媽是年紀大了點,但那位化妝師小姐確實年輕漂亮……
早川信沒有理會他的表情,接著說道:「等歌劇表演結束,上飛機前,酒井夏樹給牧樹里卸妝,重新化妝的時候,你把她的化妝品偷了。」
劇場版的劇情他還是有點印象的。
畢竟每次都是大場面。
早川信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原劇情里,酒井夏樹就是在給牧樹里化妝的時候,往化妝品里下了藥,最後是牧樹里在吃東西的時候,連帶著藥一起吃了下去。
雖然他也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東京人人都能隨隨便便就弄到那些讓人難以發現,還能夠快速致人死亡的藥品。
但這就是事實。
所以要是沒有金手指的話,在東京做人還是得要低調點。
畢竟誰也不知道,手下的員工哪天就跟自己爆了。
早川信當然也不是非得要救牧樹里。
只是這起案件牧樹里死了都算是小事,誰知道那兩個機長會不會又因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原因把藥給吃進去,到時候飛機出了問題。
沒有柯南這個會開飛機的在,這麼多人還是有點危險的。
這麼看來還是直接把對方的兇器給偷了最好,反正事後酒井夏樹如果還想殺牧樹里的話,等以後再找機會殺也一樣。
只不過他雖然是為了眾人的安全考慮,但黑羽快斗卻並不知道他的想法。
在聽完早川信的發言之後,他的眼神變得更加詭異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眼神?」
「這個嘛……」
黑羽快斗抿了抿嘴,最後還是拍著早川信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說實話,以你的姿色,我覺得就算是堂堂正正的追求肯定也是能成功的,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