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錢思佳實在是十分鬱悶!
因為張效軍妻子焦桂枝,不知通過什麼渠道找到了她。
錢思佳,哪裡知道,她是被自己好朋友孟仙嬌出賣的。
因為一開始,焦桂枝只能找到孟仙嬌,她每天都會到中心醫院找孟仙嬌麻煩。
焦桂枝讓孟仙嬌拿出五十萬賠償,不然的話,就讓她在醫院裡不得安生……
「親愛的,你看那個焦桂枝天天來找我麻煩,你也不管一管。」
孟仙嬌,躺在副院長馬明光懷裡,撒著嬌說道。
「小妖精,你這不是廢話嗎?你讓我怎麼管,那個焦桂枝現在變的聰明多了。
人家到醫院裡不吵不鬧,什麼話不說,往你身邊一坐。
難道我們還能叫保安、報警嗎?我和你是秘密關係,一些事情也不能管的太多了。」
馬明光嘴裡說著話,手也沒有停下,眼中露出狡黠的光芒。
「親愛的,你看這樣行吧,那個老妖婆子開口,問我要五十萬的賠償。
說是我累死她老公,你看怎麼辦?
要不你先拿出來五十萬,我今後永遠都不結婚了,一輩子都做你女人。」
孟仙嬌很無奈的說道。
「嬌嬌,本來你這個要求很合理。
可是我這麼多年來清正廉潔,只是靠那點死工資生活。
而且工資卡,還在家裡那個母老虎手裡,我上哪去給你弄五十萬啊?」
馬明光摟緊孟仙嬌,忽悠著說道。
「親愛的,我能有今天確實不容易,上了那麼多年學,終於有機會了!
如果我現在離開醫院的話,我的前途就沒有了,你快給我想想辦法好嗎?
算我求你了,我今後一定會好好陪你的!」
孟仙嬌繼續哀求道。
「嬌嬌,我看你不如這樣,你來個禍水東移。
把現在你的矛盾,轉到那個錢思佳身上。
你不就能暫時得到安生了嗎?」
馬明光一臉狡詐地說道。
「親愛的,你教我,到底要怎麼樣做,才能把焦桂枝那個老妖婆子支走?」
「嬌嬌,其實很簡單,你就說當時張效軍特別喜歡。
和那個錢思佳打撲克,所以才累死的。」
「啊,這樣能行嗎?錢思佳畢竟是我好朋友,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缺德了?」
「哎,嬌嬌,你傻了吧,這年頭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關鍵時刻,好朋友都是用來出賣的。
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一切只能為自己利益著想!
現在你不把她供出來,那你就會永遠不得安寧。」
聞言,孟仙嬌想了一會,點點頭說道:
「親愛的,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我全聽你的。
「呵呵,好好好…小寶貝,如果那個焦桂枝再來找你。
就把你好朋友錢思佳,實習的醫院告訴她。
反正她只是想要五十萬賠償,俗話說,東方不亮西方亮,她在你這邊拿不到錢。
肯定會去,錢思佳那邊碰碰運氣的。」
禿頭馬明光說完這句話後,就不再繼續說話了。
而是專心致志的,和孟仙嬌打起了撲克……
而另一邊,李慕白正坐在涼亭下面,突然,放在石桌上的手機叮鈴鈴響了。
看到是一個似乎熟悉又陌生的號碼,他還是按下接聽鍵。
很快,電話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他不願聽到的,前女友錢思佳的聲音。
「哎,我說錢思佳,你是怎麼知道我電話號碼的?」
「對不起,李慕白,是孟仙嬌告訴我的。」
「哦,看來孟仙嬌倒是神通廣大,說說吧,打電話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上次我記得和你說過,給你治病,那是最後一次見你,你怎麼又給我打電話了?」
李慕白冷冷地說道。
「是這樣的,李慕白你得救救我,我現在急需五十萬。
不然的話,我在醫院裡無法安心實習了。」
錢思佳急切地說道。
聞言,李慕白冷冷的說道:
「錢思佳,你有沒有搞錯,我們雖然是同學,以前也在一起相處過一段時間。
我可是連你一個手指頭都沒有碰過。
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現在開口就向我要五十萬,能說出理由嗎?」
電話另一邊的錢思佳,哭哭啼啼,她給李慕白打電話,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她知道李慕白現在有錢,可是她卻無法張口。
現在,如果她不把事情說清楚的話,恐怕李慕白更不會幫她了。
於是,她將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在電話里向李慕白說了一遍……
聽錢思佳哭訴完之後,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我說錢思佳,你和自認為是好朋友的孟仙嬌,真會玩!
不過你倒告訴一個讓我十分開心的消息,那就是張效軍,被你倆給活活累死了。」
李慕白說完這句話,馬上話鋒一轉說道:
「錢思佳,還記得上次給你治病之時。
你在我面前說過的話嗎,你自己說的,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對不起,李慕白,我錯了。」
「錢思佳,你真的搞錯了,我李慕白現在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你錯、對,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你對不起的人,應該是生你養你的父母。」
「李慕白,我知道了,我現在很後悔。」
「錢思佳,過去有句老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我開始不理解,現在在你身上,我充分理解了。
沒有想到,你是一個好了傷疤忘記疼的女人,竟然三個人在一起打撲克。
你真不知道,不要臉幾個字是怎麼寫的了?」
聽到李慕白話中意思,錢思佳哭的更加傷心了!
「錢思佳,現在哭還有什麼意思。
不過看在你,今天給我帶來好消息的份上,這個忙我可以幫你。」
「李慕白謝謝你,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關鍵時刻只有你能幫我。
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哼,錢思佳你想多了,我不希望你給我打好人卡。
你讓張效軍那個潑婦老婆來找我吧。
把我現在住的地方告訴她,我給你處理好這次麻煩。
不過以後,不能再打我電話了。」
李慕白說到這裡戛然而止,毫不猶豫地掛斷錢思佳的電話。
同時把錢思佳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電話另一邊的錢思佳,突然聽到耳朵里傳來的嘟嘟聲,她也沒有太在意。
將電話放到一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繼續大哭起來。
哭夠了,錢思佳很快拿起電話,撥通張效軍老婆,焦桂枝的電話號碼。
她之所以有焦桂枝的電話號碼,因為就在前幾天她採取了妥協措施。
說自己很快就可以籌到錢……
就這樣,張效軍那個母老虎妻子,才暫時離開她實習的醫院。
焦桂枝臨走時說道:
「小妖精,我不管你是真的籌錢還是假的籌錢,我只給你一個星期時間。
如果在一個星期之內,你不把錢打到我指定的帳戶上,那你就等著瞧吧。」
「張夫人,你放心吧,我儘量滿足你的要求。」
「小妖精,你聽好了,不是儘量是必須做到。
如果你做不到,我會讓你在這家醫院裡,無法繼續工作。
不管將來你到什麼地方,老娘也不能讓你安生了!
如果沒有你們這些狐狸精,我老公,怎麼可能累死在你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