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將車子開到莊園停車場上停好,管家王雅萱迎上來。
微笑著說道:
「李先生你回來了,家具廠已經把我們訂的家具,全部送過來了。
我已經按照當初你的計劃,讓人將幾種家具擺放好了。
你現在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好吧,王姐,我現在就過去看一看。
等我需要的常用藥材送過來後,醫館就可以開業了。」
而另一邊,在遙遠的一座深山一隅,坐落一座古老道觀。
自從一直在秦家,輔助秦家發展的仇千秋,和師弟王林森回到道觀之後。
掌教岳滄海就很不高興。
他強壓心中怒火,聽著仇千秋師兄弟二人的講述。
關於秦家秦俊逸,近年來的所作所為。
他冷哼一聲說道:
「我讓你倆去幫助秦家發展的,你管他做什麼事情幹嘛?」
「可是,師傅……」。
「我告訴你倆沒有什麼可是,他們要你倆做什麼,你倆就做什麼。
這樣才是幫助他們秦家。
你們好好想一想,現在還有什麼是正確的?
對錯都是相對的,俗話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歷史都是勝者所寫,所以你倆太迂腐了。
回來就回來吧,我再派其他人過去就是了。」
仇千秋和王林森兩人,被掌教說的低頭不語,可是他們哪裡知道。
這個岳滄海,其實是秦俊逸父親的親叔叔。
聽說他們是秦始皇的後裔,後來他出家修道時改隨母姓,不過他已經承諾過。
要保證世俗界裡秦家快速發展,所以,他才一直派人。
在世俗里幫助秦家處理一些,秦家人處理不了的事情。
當然,岳滄海對他弟子只是說,他和秦家祖上有一些淵源。
並沒有說出其中秘密。
仇千秋和王林森師兄倆,離開長教岳滄海的靜室後。
岳滄海馬上叫來小道童,去找他最小徒弟——林闖。
「林闖,知道為師叫你來幹什麼嗎?」
岳滄海溫和地說道。
「師傅,弟子不知道,我正在修煉,小道童去找我。
說您老找我有事,我這不就過來了嗎?」
林闖有點忐忑的說道。
「林闖啊,為師很看好你,你才剛過三十歲,修為已經達到化勁巔峰。
為師想讓你去山下,世俗界紅塵中歷練歷練,順便幫我做一些事情。
等過段時間,為師自會差人把你叫回山上。」
岳滄海微笑著說道。
「師傅,我這條命都是您老給的,當年如果不是您老,把我撿回山上的話。
我也許早在山下餵野狗了,所以您老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林闖鏗鏘有力地說道。
「好徒兒,既然這樣,那你就收拾收拾。
再找一個平時和你關係不錯師兄弟,一起下山吧。
記住,你這次的落腳點,是世俗界的夢幻市,是到秦俊逸家裡。」
「好的,師傅,弟子記下了。」
「還有,到了之後,要絕對聽從秦家人的安排,吃住都在他們秦家裡。
他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儘量把事情給做的圓滿,這樣為師才滿意。」
……,看著林闖離去的背影,岳滄海嘆了一口氣,然後嘀咕道:
「大哥,我當年對你的承諾,弟弟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這多年過去了,也不知你留下的那一脈,發展到何種地步了?」
……,最近一段時間,由於找一家會計事務所審計,秦彤彤家裡公司的實際情況。
秦彤彤和喬淑慧兩人,基本上是吃住在一起,晚上住在喬淑慧的別墅里。
不過,秦家府邸還是花錢,找兩個保安日夜看守。
正在和喬淑慧聊天的秦彤彤,電話突然叮鈴鈴響了。
秦彤彤從包里掏出電話一看,是給自己看家的保安打過來的。
她有點詫異,保安這個時候找她能有什麼事情,不過她還是很快按下接聽鍵。
「你好,秦大小姐,您家裡來兩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
他們說要找秦家家主,我只有給你打電話了。」
保安大叔許國慶,很認真地說道。
「許師傅,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把他們先讓到家裡,我一會就回去。」
……,秦彤彤掛斷電話後,看了自己對面的喬淑慧一眼。
然後微笑著說道:
「淑慧,我家裡有人來找我,我要回去看一看。」
「好,彤彤你回去吧,要不要雲大師把你送回去?」
喬淑慧微笑著說道。
「算了,我自己打個車回去算了,不要再驚動雲大師了。
他可能在臨時休息房間裡修煉了。」
秦彤彤之所以這樣說,她是多個心眼,剛才保安大叔在電話里說。
有兩個穿道袍的年輕人來找秦家主。
她想到父親生前,家裡一直是供養著兩個穿道袍之人。
難道他們又回來了,所以,她不想讓喬淑慧知道太多,關於她秦家的秘密。
……,秦彤彤匆匆趕回自己家裡,保安大叔許國慶微笑著說道:
「秦大小姐,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把他倆讓進府里了。
他們沒有到屋裡去,而是在院子裡隨便轉悠著,你看就是那兩個人。」
秦彤彤順著保安,許國慶手指的方向,走過去,在距離幾米處她停下腳步。
輕輕的問道:「你們好,不知道你倆,到我秦家來有什麼事情嗎?」
「你好,這位施主,我倆是奉師命下山來保護秦家的。
不知道秦家主現在何處?」
林闖很恭敬地說道。
「哦,二位道長,不好意思,我們秦家現在就我一個人了。
我父親前段時間被人謀殺了。
不知你們是師承何人,和我秦家有何淵源。
您師傅為什麼,讓你們來保護我秦家?
還有前段時間,一直在我秦家的兩位道長突然離去了。
不知道和你倆有何關係?」
秦彤彤很平靜地說道。
聞言,林闖就是一皺眉,有點著急的說道:
「施主,怎麼會這樣,是何人殺害你父親?
對了,你說前段時間離開的那兩個人,是我們道觀的同門師兄弟。」
聽到林闖的問話,秦彤彤眼淚瞬間,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表情憂傷地說道:
「是我父親原來最信任的手下,他叫高大奎,他不但殺害我父親。
還霸占我秦家所有流動資金。
現在我秦家企業已經是舉步維艱,幾乎到了破產的邊緣。」
「哦,秦施主,人死不能復生,還是節哀順變吧。
不過你秦家的仇,我們師兄弟會替你報的。」
林闖很認真的說道。
「謝謝二位道長……」。
「秦施主,不用這麼客氣,我倆是來自青虛道觀,我師傅道號青虛真人。
既然他老人家,讓我倆來幫助你們秦家。
肯定有他老人家的道理,我叫林闖、他叫侯淵。」
林闖很恭敬地說道。
「嗯,二位道長,我看不如這樣。
如果你們今後要是留在秦家的話,我就稱呼你們——林大師、侯大師吧……」。
秦彤彤瞬間,轉憂為喜,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