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晁輔導員,這年頭眼見的都不一定是真實的。
何況你是聽孟仙嬌,哪個瘋女人胡說八道的事情。」
「哎,李慕白同學,我相信孟仙嬌所說的。」
「哦,晁輔導,我剛才都說了孟仙嬌和我有仇。
她想給我拉更多仇恨,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
那我們就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再見,希望你家庭能和睦幸福。」
說完這句話,李慕白就毫不猶豫地將電話掛斷。
然後將手機重新裝回口袋裡,專心致志的開車。
時間不長,車子開進莊園停車場裡。
「淑慧、徐師姐,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洗洗睡吧,我們明天見。
祝你倆晚安,並願你倆做個好夢!」
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一夜無話,第二天,李慕白吃完早飯後,依然是去壽春堂中醫館。
剛剛坐下不久,醫館裡走進來一位老者,和一位年輕的姑娘。
「老人家你有事,還是什麼地方不舒服?」
李慕白很有禮貌的問道。
「哦,李小友,我叫季雲青,這是我孫女季瑤茹。」
季雲青笑呵呵地說道。
「哦,原來是季老,我對你的大名確實是不知。
你老就直接說找我有什麼事吧?」李慕白如實說道。
「哦,李小友,你難道對老朽沒有一點印象嗎?
前幾天在鼎盛公司拍賣會上,我可是見過你的,當時你坐在19號桌。」
季雲青接著說道。
「哦,季老不瞞你說,我還是一個學生,沒有人脈。
在那種場合,我也沒有左顧右盼,本想拍買一個小物件玩玩。
結果被別人出更高價搶走了,我也只能放棄。
所以,對你老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聞言,季雲青嘆了一口氣說道:
「李小友,你沒說實話,當時我呵斥羅家羅小子之時。
難道你沒有注意到老朽?」
「哦,季老,我不想和你多解釋什麼。
在當時那種場合,我只是和身邊朋友在小聲聊天了。
也是等著接下來我們要拍的物品。
至於你和羅家羅公子之間發生了什麼?我還真的沒有看到。」
李慕白不卑不亢地說道。
「李小友,通過幾天調查、了解,感覺你並不是一般的人。
所以我想問你,你當時是全場第一個,對那隻香爐報價的人。
你看出什麼端倪了嗎?你知道那件香爐,最後落到什麼人之手了?」
季雲青不死心地說道。
「哦,季老,我只是剛剛開一家小小醫館的普通人。
對於拍賣公司發生的事情,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看到季雲青皺著眉頭,李慕白繼續說道:
「季老,我是第一個報價的不錯,但我也只是感覺那個小東西挺好玩的。
想買來放在診桌上當做菸灰缸。
至於說,我看出什麼端倪來,告訴你,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來。」
季雲青聽李慕白說完之後,他卻搖搖頭說道:
「哎,李小友你實話實說無妨,我也想繼續追查那隻小香爐。
搞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它最後能自己飛走了?」
「對不起,季老,你可能是找錯人了,我真的不知道。」
看著李慕白說話十分肯定的樣子。
季雲青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又隨便說了幾句客氣話。
便帶著孫女上到一輛車子裡,很快,車子便駛離壽春堂中醫館大門口。
就在季雲青走過時間不長,壽春堂中醫館大門口,又突然停下兩輛車子。
李慕白聽到有剎車聲,走出醫館,站在門口看向剛剛停下的車子。
突然從車子裡下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是他十分熟悉的人。
一個是他在拍賣會現場見到過一次的人。
秦彤彤和羅逍遙,並肩向李慕白面前走來,其他人跟在他兩人後面。
秦彤彤率先開口說道:
「李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通過最近一段時間的調查、了解。
我秦家的大部分資金,都落在你手裡了,我希望你能拿出來。
今後,我們也許還能和平友好的相處,否則的話……」。
「哦,秦彤彤你說是我拿了你秦家的錢,證據呢?
你有證據嗎?沒有想到,你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我救了你,不然的話,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你能想像出來嗎?」
李慕白冷冰冰地說道。
「李慕白,你不要再狡辯了,發生如此的事情。
傻子都能分析出來,根本就不要什麼證據。
最後高大奎是被你收拾的。
我就不相信,你再收拾高大奎之前,不讓他把錢吐出來?」
秦彤彤,咬牙切齒地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秦彤彤,你回去吧,我不想和你多說什麼。
你和你那個爹秦俊逸,是一模一樣的。
你們眼裡只有利益,沒有一點做人的底線、道德、人性。
我當初即便是救一條狗,它見到我時,也會向我搖搖尾巴的。
沒想到你是如此一個……」。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羅逍遙就不幹了。
他跳起來指著李慕白,大聲呵斥道:
「小子,你怎麼和我女人說話的?」
「呵呵,小子,你又是哪根蔥,我怎麼說話的,關你什麼事?」
李慕白不屑地說道。
「小子,你膽子好肥呀,竟敢看不起我。
我告訴你,我是省城羅家羅逍遙。
今天,你要是不把秦家的錢吐出來的話,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羅逍遙囂張無極地說道。
「呵呵,原來你就是羅逍遙啊?」李慕白撇著嘴說道。
「小子,你既然認識我,還敢在老子面前放肆。」羅逍遙有點傲嬌地說道。
「呵呵,羅逍遙,你醒醒吧,不要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
其實像你這樣的人,也就是投胎投得比普通人好一點。
不然的話,你兩條腿支撐一個草包肚子,你又能比別人強多少?」
「小子,看來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羅逍遙氣急敗壞地說道。
「不要著急嗎,我李慕白就喜歡說實話。
就你這個草包,只要離開家族羽翼庇護,你屁都不是。
也不是我笑話你,你這一輩子也別想吃到四桌菜。」
李慕白嘲諷著說道。
「你們幾個還等什麼?他竟敢如此肆無忌憚羞辱老子。
先把他打服了,讓他把秦家的錢全部吐出來,然後再將他剁碎了餵狗。
不然的話,老子這口氣永遠也順不了。」
羅逍遙,歇斯底里地對著他帶來的人吼道。
然而,接下來的結果,是羅逍遙沒有想到的。
當他幾個手下人撲向李慕白時,李慕白卻站在原地未動。
只見李慕白手輕輕一揮,就將幾個黑衣人掀翻在地。
只見那些黑衣人,如同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然後,李慕白伸出手向前一探,就將羅逍遙抓到自己面前。
李慕白不屑地說道:
「你這個傢伙,眼睛黯淡無光,兩眼框烏青,鼻頭暗紅。
一看就是一個腎虛快死之人,也敢給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撐腰。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小子,你不要胡說八道,老子的身體好得很……」。
「呵呵,羅逍遙,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給你加一把火好了。」
話畢,李慕白就在羅逍遙的腎俞穴上,好似輕輕的一點。
然後,將他甩到還趴在地上,沒有爬起來的幾個黑衣人身邊……